“嘿嘿,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戴公子認為你們不對,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上來的一個警察笑嘻嘻的說,歪戴著警帽,風紀扣都松著,從兜裡摸出一隻手銬,就給徐璟銬上了。 徐璟氣笑了,舉著雙手指著那警察,“好嘛,你們就是這麽執法的,我認識你們了!”
警察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竟是沒有搭理。
兩個警察押著張奇和徐璟,就要往警車走。張奇急了,“這個女同學,也要和我們一起!不能留在這裡!”
事情到此,吳雲衝和戴春輝也不好做什麽,默不可見的,戴春輝點了點頭。蔣衛忠上前扶起已經軟在地上的江心送到車上,眼見一輛警車已經坐不下這麽多人,蔣衛忠讓其中的一名警察開著車,自己安步當車,陪著戴春輝。押著張奇和徐璟。從胡同裡走出來的時候,一行人,沒有注意到黃市長的司機,正眼睜睜看著這行人。剛要說話,被徐璟用眼神製止了。
徐璟下決定,要看下這幫治安支隊的人,怎麽處理自己和張奇!
市局真的沒有多遠,幾個人步行,不過用了十來分鍾,就來到了市局治安支隊,張奇和徐璟被放在了兩個不同的房間。
張奇坐在一個沒有靠背的椅子上,遠遠地離開審訊台,心想,徐璟估計也是如此吧。沒成想,徐璟的境地比他還不如,張奇畢竟還未成年,蔣大隊又是剛剛上任,也不敢對這麽個孩子做太過分的事情。
徐璟被銬在窗戶上,窗戶是有鐵欄的,正值夏秋交替,可憐的徐璟,被蚊子咬了好多個包。
“說說吧,你們為什麽動手打人?”銬徐璟的那個警察,就坐在審訊台前,斜著眼睛問。
“我說,你是不是失心瘋了?是他們兩個意圖對女學生行不軌,你卻來審訊我?”徐璟怒了,臉上青筋暴起,憤怒地質問!
警察慢條斯理地點上一根煙,吐了一個煙圈,這才回應,“嘿,老小子,現在我在審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配合,一會蔣隊要來了,你這副樣子,要吃苦頭的噢。”
“臥槽,你們這是警察局,還是黑窩?啊?不分青紅皂白?”徐璟真的被氣瘋了。
“不是不分,是分的很清楚,戴公子是白,你就是黑了,這還有什麽說的呢?”那警察繼續說道。
“讓你們局長過來!我倒要問問,你們陳局怎麽管理的隊伍?竟然出現你們這等人物!”徐璟好歹也是政法系統出身,跟著黃石吉多年,自是有些王八之氣。
“嘿嘿,這是治安支隊,這一畝三分地,俺們蔣隊做主!陳局?他有空來搭理你?你怎麽不找薑書記呢?”那警察心裡也驚訝,這老小子難道認識陳希軍?再想了想,反正蔣隊的靠山是戴書記和薑平路,誰還在乎個你?
徐璟一看這情況也草雞了,心想,可別吃個啞巴虧。緩了緩語氣,“你把戴春輝叫過來,我們談談。”
警察白了他一眼,操,現在你求軟了,剛才幹什麽去了。“別想東想西的,老實交代問題!”
其時,即使那警察想要戴春輝來,戴春輝也沒有時間!
在治安支隊蔣大隊長的辦公室裡,昏迷不醒的江心正半躺在沙發上,而戴春輝坐在她的旁邊,笑眯眯地對蔣隊說,“謝謝啦,蔣大隊,幫我好好出口氣,那小子,搞的我脖子還挺疼。”
兩人在辦公室裡,已經喝了一壺茶了,以蔣衛忠的意思,他是不想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將江心和戴春輝留在這裡的。
這授人以柄,太嚴重。 張奇怎麽也沒有想到,本來是想將江心從這個猥瑣男手裡救出來,到了警察局會安全一些,卻沒有想到,這更是送入虎口!
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已經到了夜裡十一點鍾了。
江心是住宿生,她來自郊區,離家有一個多小時的自行車騎行路程,考慮到晚上上晚自習,一個人在路上,很不安全,家人就讓她住宿。
宿舍裡是八個人,上下鋪,江心睡在下鋪,這也算是一種優待,漂亮的女生,總是受人關注和喜愛。
睡在上鋪的女同學,一直到十點半熄燈,也沒有看到江心回來,也沒有請假的江心,會去哪裡呢?上鋪的女同學起身,在樓道裡找了找,是的,有些同學晚上睡不著,會捧著一本書,借著樓道的燈光讀書。
可是沒有,女同學有點慌,學校的女生宿舍管理一向嚴格,如果有人請假,同宿舍的人一定是知道的。於是馬上報告了宿舍管理員。
這個年代,住宿的女生,到點不回宿舍,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必然是有意外。管理員,很清楚這一點。
詢問了一圈,沒人知道她的去向。管理員匆匆去找教導處學生管理處值班的老師。老師們分頭在學校內部和學校附近尋找。
這通尋找不要緊,直接導致了學校後面的人民大街胡同中的所有小錄像廳關門歇業,揪出五六個男同學不睡覺,在看錄像!遍尋不到,隻好報警。誰能想到,江心現在就在警察局呢?
蔣衛忠雖然不願,戴公子發話了,自己也只能去執行不是?他施施然來到審訊張奇的房間,首先就把手槍掏了出來扔到審訊台上,說道,“你小子,還真行啊,戴公子都敢打?”
“我那女同學呢?”張奇避而不答,問道。
“媽的,淨給我添麻煩!老實說,**的為什麽去惹戴公子?”嘴裡不乾不淨,上前揪起張奇前襟,一把拽了起來,雖然,張奇的身高也一米七五了,但是,在這個彪悍的大隊長手裡,還是被輕易的拽了起來。
張奇沒有反抗,他想到了很多,首先,惹麻煩一說,其次,這蔣隊明顯煩躁的很。難道江心,落入了戴春輝的手裡?難道這幫警察,就這麽明目張膽?
心裡一顫,張奇把住蔣大隊的手,雙腳往審訊台上一蹬,桌子倒了,張奇也掙脫了蔣大隊的手,而蔣大隊木了,這是在警察局裡襲警?即使沒成年,自己也可以有所動作的吧?例如開槍警示?伸手就往腰間掏去!
他忘了,一進來擺威風的時候,槍被放到審訊台上了,而張奇這一蹬,桌子翻了,槍也掉在了地上。
還沒待蔣大隊反應過來,張奇側身避過蔣大隊,從地上撿起了槍,拉開保險,回身就指向蔣衛忠!
臥槽,這不光是襲警的問題了,這拿著槍指著自己,算什麽事?蔣大隊手指顫抖,指著張奇的臉,“放,放下槍!”,已經有點哆嗦了。
張奇鐵青著臉,“我女同學呢?說!”
“她,她在我辦公室裡。”槍指著自己,褲子都快尿了,還管什麽別的?
“辦公室裡還有誰?”張奇敏銳地覺察到問題,江心,在他的辦公室?這是為何?至少應該在警察局的醫務所才對!
“戴,戴公子也在。”蔣衛忠哆嗦著,說道。
“帶我去!快點!”張奇急了,上前一把抓住蔣大隊的警服,手槍指在他的腦袋上。
蔣衛忠無法,軟軟的雙腿,挪動著,出了審訊室,夜深樓靜,除了幾個當班的,在徐璟那裡和徐璟磨蹭著,不時拍拍徐璟的臉,戲耍著,樓道裡,不見任何人。
蔣衛忠心裡非常鬱悶,上任以來,沒有抓紀律,這他媽的,值班的人都死光了!也不見個人!蔣衛忠不敢喊,即使越過關押著徐璟的審訊室,也沒有敢喊。一直就走到走廊的盡頭,自己的辦公室。
張奇一腳蹬開門,隨手將蔣衛忠拖了進去,扔到旁邊。
一看,臥槽,江心的上衣,已經被脫掉了,一副松垮的胸罩眼看就要被解下來,戴春輝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還抱著江心,手伸到江心的背後,要解開胸罩。
戴春輝,自詡為愛花之人,即使江心不清醒的狀態,他也不願意粗暴的對待,要解除全副武裝,才慢慢下手玩弄。這難道是這些個無恥的紈絝的通用手段?
張奇滿眼江心白花花的上身,頭腦裡卻冒著通紅的火!
上前一步,一腳將戴春輝踹開!也不管他的死活,粗略的檢查了一下江心的情況,還好,只是上身的衣服被脫掉,胸罩還耷拉在身上。沒有被解開。
張奇松了一口氣,這才看向戴春輝,這個倒霉蛋,被磕在了茶幾上,暈倒了!
蔣衛忠目睹這一切,嘴裡喊著,“你完了,你殺人了!”
張奇摸了摸戴春輝的頸部,暈了過去,人沒事。至少看起來是沒事!一巴掌就甩了下去。
戴春輝吃疼,醒了過來,迷糊著看著房間的張奇,就要爬起身衝上去,“臥槽,又是你這個小混蛋,老子弄死你!”。好事被打斷,自己被打傷,這事沒完啊!
“戴少,戴少,消消火。”蔣衛忠生怕張奇發怒,開槍,對戴春輝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息事寧人,等把槍拿到手,一切就好說。
“消你媽,臥槽。不是讓你去教訓他嗎?”戴春輝不管不顧,可能,他並沒有注意到張奇手裡的槍。
爬起身來,不說二話,一腳就踹向張奇,張奇一把拿住戴春輝的手腕,閃都沒有閃,就那麽順勢一拖。嘶的一聲,一個大披胯,就坐到了地上!
曾來不鍛煉身體,嬌生慣養的戴公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疼啊。
張奇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讓你無恥,讓你無恥。”力道很大,竟是要將戴春輝的牙齒扇光!真正變成無齒!
就在這時候,江心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裡?”江心還沒有反應過來。“啊。我的衣服怎麽回事?”江心這才覺得身體的異樣,抱住雙肩,滿臉的疑問。
張奇也是很無奈,對於這種場面,怎麽做解釋?難道說,你差點被人強暴了?隻好說道,“你想想,下課之後,做了什麽?”
“張奇?你怎麽也在這裡?”神經有點大條,江心才發現張奇也在場,環境很陌生,還有一個警察,一個不認識的男子!
而槍,卻在張奇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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