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第151章:拳可斷流,雨不沾衣!有被震撼到!
最新網址: 冷清的西蔭山變得熱鬧了起來。

 不光是因為多了張北行這群前來看日出的小青年。

 更是有一大堆的記者為了采訪張北行,順著山路一路走了上來。

 走在山路上,後面跟來的記者們渾然忘記了一件事情。

 便是他們在上山的時候,沒有問清楚張北行等人的目的地。

 直到在山上走了小半的路程,時間來到晚上八九點鍾了,這才有人突然別過勁來:

 “臥槽,咱們光顧著上山找人采訪了,但問題在於,咱們去哪找人采訪呢?”

 “你們有誰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人群中有人開口問著。

 聽到他這話,不少人為之一愣。

 是啊,張北行他們都去哪了呢?

 總不能讓他們在山上漫無目的的瞎雞兒找吧。

 那得找到個猴年馬月啊。

 念及於此,這群上山找尋張北行的記者們頓時就騷亂了起來。

 只有少部分人在上山前就已經將事情給問清楚了。

 知道張北行他們是奔著西蔭山東邊的瀑布去的。

 但這種事肯定是不可能說的。

 老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

 大家都是記者,都是為了采訪張北行,報道這個大新聞才來的。

 但流量就那麽多。

 就那麽兩三家報道,分吧分吧也夠。

 可現在光是那些在夷陵叫得上號的媒體,來的都有三四個了。

 更不用說那些叫不上號的,規模很小,不出名的新聞報社了。

 就算這件事引起來的熱度很高,社會反響很大。

 這麽多的人瓜分,也完全不夠用!

 流量變少就等於是錢變少。

 他們大晚上的,苦哈哈的來爬山,為的不就能讓讓腰包鼓一點嘛。

 鼓不起來就純扯淡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能不說就盡量別說。

 放下助人情結,減少競爭對手,賺錢,這才是至關重要的事。

 秉承著你不賺錢我就能賺到錢的想法。

 這些知情人混跡在眾多記者中,渾水摸魚。

 提議著下山找西蔭鎮居民問清楚,明天再上山采訪張北行。

 在順利的將其他的記者都給帶跑偏了之後。

 這群人又悄咪咪的折返了回來,與彼此對視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朝著山上走去。

 ……

 七月十五日,星期六。

 凌晨兩點半。

 在經過了漫長時間的長途跋涉,鄭計托他們終於是來到了張北行的營地。

 看著那在皎潔月光下奔流不息的瀑布,聽著耳旁傳來的嘩嘩水聲,嗅著清新無比的空氣。

 張北行的同學們感覺心靈得到了洗滌。

 精神空前放松。

 連帶著那因為長時間爬山,勞累無比的身體,此刻都顯得不是那麽勞累了。

 夜爬西蔭山,值!

 “老張,你挑的這個地方真是沒的說啊,連晚上的環境看起來都這麽好,白天這裡能有多漂亮,我都有些不敢想了,這竟然是一座野山的風景?”

 在月光的照耀下,欣賞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金霖宇扭頭看向張北行,由衷的讚歎道。

 聽到他這話,張北行擺了擺手:

 “還行,也就一般好看而已,我都在這裡住了十來天了,感覺也就那樣。”

 “伱趕緊去搭帳篷吧,爬了這麽久的山也累挺的慌,趕緊搭帳篷休息休息。”

 “會搭不?不會的話我幫你啊。”

 張北行詢問著。

 金霖宇搖頭拒絕:“這話說的,搭個帳篷而已,這有啥難的,你忙你的去吧,我這裡你就別管了,一會兒忙完了哥們準備去森林裡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什麽野味。”

 “好!”

 張北行應了一聲,跟金霖宇分開,背著手,像個老大爺一般,在這裡溜達起來。

 西蔭山上的夜景很好看。

 尤其是在張北行選的這個地方,風景是一頂一的絕!

 順著溪水流動的方向能看到層巒疊嶂,神秘無比的神農架山林。

 往東邊走可見日出,拐個角還能看到遠方那霓虹璀璨,絢麗繁華的夷陵市夜景。

 如此景色,直接就激起了同學們的拍照欲望。

 他們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看到什麽就拍什麽。

 其中,優屬董國寧拍的最為起勁。

 不多一會兒,他的手機相冊裡就多了五十來張西蔭山夜景的照片。

 算上先前上山時拍的,都有一百來張了,他一次性將這些照片發送給他的女神。

 不出一分鍾。

 “叮鈴鈴—”

 董國寧的電話響起,是他女神給他打來的。

 看到這一幕,董國寧欣喜若狂,連忙接通。

 就聽到一個憤怒的女聲從中傳出:“董國寧,你是不是有病?不就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給你明確的答覆嗎?至於大晚上的給老娘搞消息轟炸?你不睡覺還不讓老娘睡了?”

 董國寧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董國寧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到他這樣,張北行有些納悶:“老董,你什麽情況,挨罵了還這麽高興?抖M啊?”

 “去去去,你才抖M。”董國寧捂住麥克風,沒好氣的數道,接著就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張北行:“你不懂,這不是挨罵,這是她對我的關心!你看我女神多好,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這段時間有沒有生病,不愧是我的女神,真體貼,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絕世好女人啊!”

 說著,董國寧還做出一副感動無比的樣子,摘下眼睛,揉了揉。

 張北行呼吸一滯:“額,老董,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真的在罵你呢?”

 董國寧臉色頓時一變:“住口,無恥老賊,我不允許你這麽汙蔑我的女神,我的女神那麽溫柔體貼,那麽的可愛善良,她簡直就是仙女,怎麽可能會罵我呢?我懂了,老張,你這是不是嫉妒了?”

 “我告訴你,嫉妒是沒有用的,女神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說著,董國寧還往後退了兩步,護住手機,看著張北行滿臉警惕。

 見到他這樣,張北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半天,這才從嘴裡憋出來了一句話:“舔狗.不,舔狼,你是真的牛逼!”

 好家夥,他張北行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見到自我攻略,自己騙自己的操作。

 放眼整個舔狗界,這都是極為炸裂的存在了!

 逗狗也就圖一樂。

 論真狗,還得看你董國寧!

 ……

 跟董國寧掰扯了一會兒。

 眼瞅著不管自己怎麽解釋,這個晦氣比都不相信,鐵了心認為自己是對他的女神有想法。

 張北行滿臉晦氣的走到溪流旁邊,蹲在這裡,想要抽一根煙緩緩神。

 煙還沒點著,林絲綺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老張,過來幫幫忙,這個帳篷我支不起來。”

 林絲綺呼喊著,張北行順勢看去,樂了。

 就見林絲綺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她買的帳篷,是一個大帳篷。

 展開了光是高度就有一米七。

 但問題就在於,林絲綺的身高也才僅有一米六出頭。

 是個標標準準的約德爾大學生。

 這使得她在將帳篷的支架展開了之後,哪怕是踮起腳尖,也完全夠不到上面,沒辦法將帳篷和支架固定在一起,更不用提套上外帳了。

 “哈哈哈,綺姐,你怎麽想的,怎麽買了個這麽高的啊?”

 張北行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聽到他這話,本來就煩的林絲綺頓時更煩了。

 她嘴巴一憋,沒好氣道:“我樂意,就喜歡住大帳篷,你個瓜娃子管得著噻?”

 “管不著管不著,就是.”張北行在胸口比劃了一下,臉上的無良笑容更甚。

 林絲綺頓時惱了,紅著臉:“你還笑!你再這樣.你再這樣我就不給你拍視頻了!”

 “咳咳,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可沒有笑啊,就是.噗呲,不好意思,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張北行!!!”

 林絲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山林,把那些沉睡中的鳥兒們給驚醒,他們在夜色中扇動著翅膀飛起,嘰嘰喳喳的亂叫。

 在兩人的調侃打鬧中。

 沒多久,張北行幫其扎好了帳篷。

 看了看時間,三點多了,再有兩個來小時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張北行摸了摸饑腸轆轆的肚子,想到鄭計托說他以前去虎振學過一段時間,就把鄭計托拉過來,掏出自己備好的食材,讓這老小子做飯。

 對此,鄭計托挎著個P臉,滿不情願的端起了鍋鏟,開始顛杓。

 沒多久,一鍋飯做好,和同學們分了分。

 張北行將手裡的飯吃完後,摸著肚子,愜意的打了個飽嗝。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二十。

 天已經蒙蒙亮了,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小時。

 不少同學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困意,就連林絲綺都是如此。

 顯然,在經過了最初的那般新鮮勁後。

 那熬夜爬山的後勁也上來了。

 估計等他們看完日出之後,就會回窩睡覺,等到下午起來再去遊山玩水了。

 明白這點。

 張北行扭頭看向林絲綺,提議道:“綺姐,我看你也困了,不如現在就幫我拍視頻吧,拍完視頻,看完日出了,你就去睡覺,如何?”

 “好!”

 林絲綺點了點頭,然後就接過張北行遞來的手機,開機。

 林絲綺一邊開機一邊問道:“說起來,老張,你今天要拍的內容是什麽啊?”

 “瀑布後打拳,還有練槍。”

 張北行回道。

 林絲綺了然,跟隨著張北行來到了瀑布的斜側面。

 確定這個位置能夠拍到張北行和那落下來的白色水幕後。

 林絲綺先是檢查了一下內存,確認了一下手機內存夠用,接著打開後攝,給張北行比了個OK的手勢,開啟錄製。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這沒怎麽經過開發的西蔭山上彎彎繞繞走了近十個小時後。

 終於!

 在那一群記者即將累趴下之前,他們終於是找到了張北行他們的營地。

 看著那在溪流旁邊,瀑布遠處扎起的一個又一個帳篷。

 這些記者的心理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真他嗎的不容易!

 也就是照顧到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比較大。

 並且還在社會上引起了一定的輿論,發出來的話是是個大新聞。

 不然的話,他們早就在爬到一半時,便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稍加休息一會兒。

 他們在那一眾學生中,找尋起了張北行的身影。

 不多時,便在遠處的瀑布後面,看到了站在其後的張北行。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記者一愣。

 隨即想到他們在上山時,鄭計托叔叔曾經提到過的練武。

 意識到張北行現在的情況應該就是如此。

 頓時有些興奮!

 打虎少年加上練武。

 這不就妥妥的現代武松嘛?

 標題名字他們都想好了:【夷陵市驚現打虎少年,疑似武松後人,練武片段流出,誰言大夏無功夫!】

 這個視頻到時候一發,流量肯定得爆炸!

 念及於此,他們紛紛掏出攝像機,調高相機倍率,拍攝了起來。

 對此,張北行渾然不知情。

 只是在收到了林絲綺給自己比的OK手勢後。

 就擺出來了嶽氏連拳的起手式,暗自調動體內的勁氣。

 感受著勁氣順著他的牽引匯聚至皮膚。

 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衰減。

 張北行在心裡算了算,就發現這股勁氣只能夠維持二十來分鍾,打完後自己至少要休息個十來小時才能夠重新讓其充盈起來。

 時間不等人,便深吸一口氣,接著就對準面前的白色水幕,開弓衝拳。

 “嘭!”

 張北行一拳揮出,拳頭落在那白色水幕一掌前的距離,水幕頓時就被那附著在他身上的勁氣給打的水花飛濺。

 一個拳頭的印子浮現在水幕上,緊接著就在水流的衝擊下,轉瞬即逝。

 浪裡搖船,猛虎撲食。

 張北行的動作不斷變化,招式凶猛無比,極具威懾力。

 並且每一招,都是正好在水幕一掌前的距離面前停下。

 隔空轟擊瀑布,白色水幕被他散發出來的勁氣打的劈啪作響,水花飛濺。

 看到這一幕。

 旁邊,那負責給張北行拍攝視頻的林絲綺,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剛開始拍視頻的時候她還沒有察覺到什麽,隻以為張北行是在正常的練武,不怎麽在意。

 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

 聽著那劈啪的水花聲從瀑布上傳來。

 林絲綺發現,事情多少有些不太對勁。

 白色水幕水花四濺,這很明顯是被張北行打的。

 可問題就在於,張北行沒有碰到那白色的水幕啊!

 其每一次都是在距離白色水幕前一掌左右的距離前停下的。

 根本沒有與其有任何的直接接觸。

 但就是這樣。

 只要張北行打出招式,在那落下的白色水幕上,都會出現轉瞬即逝的空缺。

 這是什麽鬼?

 林絲綺很納悶,表示不解。

 而此刻,與她想法一致,同樣懷揣著不解的。

 還有那站在不遠處,舉著攝像機拍攝張北行的記者們。

 他們要將張北行的練武視頻拍下來,剪輯一下發到網上,給他們的新聞增加噱頭。

 自然而然的,也就在拍攝的過程中,察覺到了水幕上的問題。

 一個記者懵逼的放下攝像機,揉了揉眼睛,看向其他人:“是我看花眼了還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看到那小哥明明都沒有碰到瀑布,但是瀑布上卻多出來了拳印子啊?”

 “我焯,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問題呢,沒想到你們也是這樣啊!”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明明他都沒有打在瀑布上,但瀑布就是被他給打出來了一個拳印子,這沒道理吧!”

 “怪不得他能夠把老虎給製服,就這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就算是將老虎給直接打死我都感覺很合理啊,這一拳打人身上,怎麽不得給打出來個腦震蕩?”

 “輕了,我的評價是植物人起步,這就是習武之人嗎?太恐怖了,合著那些武俠電影拍的都是真的啊!”

 “不過說起來,你們有沒有人覺得天有點陰沉,快要下雨了啊?咱們確定不找個避雨的地方再拍嗎,咱們的攝像機要是淋濕了.”

 “淋濕了那就換,就這小哥現在的表現,只要給他全拍下來,到時候放出去百分之一百大爆,要是能再讓他接受咱們的采訪,隨便說兩句,錢不就滾滾來了嗎?到時候老板不光不會說你,甚至還得誇你,給你配更好的,防水的攝像機!”

 “額你這麽說的話,倒也確實,媽的,拍!”

 “.”

 記者們議論紛紛,很是驚駭,然後就拍的更加仔細,更加認真了。

 大有一副恨不得把張北行的所有動作都給拍下來一樣。

 畢竟隔空打瀑布這件事,他們長這麽大,都聞所未聞!

 這放到《走近科學》裡面,不拍個長達五十二集的大型連續劇,那都對不起這麽牛逼的實力的!

 ……

 在林絲綺和一眾記者的拍攝下。

 不多時,張北行站在瀑布後面,將嶽氏連拳給打完了。

 【檢測到主人已完成建議:勁氣外放,隔空傷人】

 【建議獎勵已發放,目前主人所持有能力點數為:57.1】

 【勁氣外放,隔空傷人進度已刷新】

 做好收式,聽著系統傳來的提示音。

 感受著身上那尚未消散的勁氣。

 張北行有些無奈。

 這勁氣外放什麽都好,唯獨一點不太行的就是,勁氣外放一旦被釋放出來,在張北行體內的勁氣沒有被消耗完之前,收不回來。

 屬於是殺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完全收不住了。

 當然,這可能是因為他才剛剛掌握勁氣外放,尚不熟練的緣故。

 也有一定的概率是出在他那渾身都冒勁氣的怪象上面。

 “不過這勁氣外放應該也持續不了多久了,差不多再有個十來分鍾,它就會消散下去。”

 感受著體內那不斷流逝的勁氣,張北行喃喃說著。

 在他思考自身異樣的這個期間裡。

 林絲綺看到張北行練完武,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疑惑,走了過來。

 “老張,你這……”

 林絲綺剛想要開口,但話未出口。

 “啪~啪~”

 點滴雨水落下,打在了林絲綺細嫩的臉蛋上。

 林絲綺抬頭一看,就發現不止何時,烏雲籠罩天空,將夷陵市和西蔭山都給囊括其中。

 綿綿細雨隨之落下。

 “臥槽,下雨了!這我們還怎麽看日出啊?”

 鄭計托的驚呼聲從遠處的營地傳來,聲音中帶著失望。

 他計劃都定好了,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上天氣。

 竟然下雨了。

 那他們辛辛苦苦熬夜爬到山上看日出的事,不就白瞎了嘛。

 “算了算了,今兒看不了日出,那就明天看唄,能夠在這樣的美景下,躲在帳篷裡面看著雨,睡個覺,也未嘗不是一樁美事啊!”

 一個人回復著鄭計托的話,很是豁達。

 聽到他的話,同學們紛紛回應,表示說得對。

 見到同學們都沒有異議,自己再抱怨下去,就不禮貌了。

 鄭計托沒有在看日出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只是環顧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金霖宇的身影,不禁問道:“老金呢,這弔人跑哪去了?”

 “哦,他啊,搭完帳篷就出去了,說是要找到野菜、野果子啥的。”一人回道。

 “這樣啊。”

 鄭計托了然,隨即就沒再關注。

 只是想到了張北行之前跑到瀑布下面練武了,並且林絲綺也跟著。

 就要將這二人喊倆回來。

 然而話還沒開口。

 鄭計托看到了張北行的身影后,先是一怔,不可思議的神色爬滿了他那大胖臉。

 接著就驚呼道:“臥槽?這什麽情況?老張,你的身上怎麽不淋雨?”

 “啊?”

 此話一出。

 張北行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營地裡的同學們咦了一聲。

 他們剛想要說鄭計托是不是在扯淡呢。

 結果眼角的余光落在瀑布旁張北行的身上,頓時一愣,有一個算一個,臉上都露出了懵逼之色。

 或許在張北行附近看不清楚。

 但在他們這個距離,是能夠清清楚楚看到張北行那裡的情況的。

 就見張北行雖然站在那綿綿細雨中,卻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一般,周身真空,雨點落下,無法觸及分毫!

 雨不沾衣!

 “臥槽?老張的身上真的不淋雨?”

 “不不不,不是不淋雨,是尼瑪雨在落下來的時候,避開了老張!老張你穿著防護罩呢?”

 “你這也不對,應該是應該是.哎呀算了,管特麽這是什麽情況呢,我只知道老張牛逼,牛逼就完了!”

 “我一定是熬懵逼了,我竟然在現實生活中看到我的同學站在雨裡,鼓搗出來了尼瑪神羅天征!”

 “金霖宇這不還沒挖回來蘑菇呢嘛,我都沒吃怎麽就開始見小人了?不行不行,我得睡會了!”

 “我雖然知道老張是個習武之人,武力高強,實力牛逼,但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牛逼啊!”

 “真是帥死了,我記得北行同學自從分手後,三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找過女朋友吧,我感覺我可以!”

 “你可拉到吧,沒看到人綺綺自從來了之後就一直粘著北行同學,跟北行同學形影不離嗎?你為什麽會覺得你有機會呢?”

 “看到沒有女神,那是我的義父,我的義父竟然能夠站在雨裡面,雨不沾衣啊!”

 “.”

 營地裡,同學們看著張北行震驚無比。

 董國寧拿著手機,打開視頻後攝,瘋狂的向他女神炫耀著。

 而作為董國寧的好義父兼舍友。

 張北行聽到從營地那邊傳來的討論,眉頭一挑。

 雨不沾衣?

 這.好像的確如此。

 他在這綿綿細雨裡站了這麽久了,都沒有感覺到半點的濕潤。

 甚至就連剛才站在瀑布下練武時,練完一遍,身上除了汗之外,半點水都沒有沾上。

 “我的勁氣還有這妙用?”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買雨傘和雨衣了?”

 “雨中漫步,雨不沾衣,這他媽有點炫酷啊!我小時候的夢想?”

 張北行的心中閃過這樣一個想法,覺得這還挺好,直接給他剩下了一筆錢。

 他樂呵呵的走到了一旁,拿起可拆卸槍,將其拚好,接著就看向林絲綺提議道:“綺姐,這都下雨了,咱們也盡快吧,要是一會兒雨下大,淋濕感冒了,這可就不好了,你說呢?”

 “啊?哦哦,好的!”

 被張北行這麽一問,林絲綺也從張北行那‘雨不沾衣’所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她滿是詫異的看了張北行一眼,重新拿起手機,對著張北行拍攝了起來。

 ……

 攥著長槍。

 張北行開始打起了嶽家槍。

 因為投入了精氣神的緣故,使得他每一槍打出,都能夠帶出咧咧罡風,氣派無比。

 隨著張北行不斷的揮舞,出招。

 張北行愈發感覺,在自己掌握了勁氣外放之後,自己打出來的罡風,明顯出現了變化。

 沒錯,罡風似乎也和暗勁一樣異變了!

 但這變化具體是什麽,一時半會兒,張北行也沒琢磨出來。

 他準備再自己琢磨一段時間。

 要是真沒有頭緒,便找個時間去燕京,在劉磐師伯面前打一遍,請教請教劉磐,讓他為自己指點迷津。

 心中打定注意。

 張北行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嶽家槍中,很快便沉浸其中。

 也就在他將一杆長槍舞的虎虎生風,獵獵作響時。

 “啊!”

 突然的,從旁邊樹林傳來了一聲慘叫。

 聽到這動靜,林絲綺順勢看去,心中頓時一驚。

 就見到那在扎完帳篷之後便說要去森林中找野味的金霖宇,此刻從樹林裡衝出,著急忙慌的朝著營地這邊跑了過來。

 並且他跑來也就跑來吧。

 在金霖宇的身後,還特麽的跟著一群嗡嗡嗡的蜜蜂!

 “臥槽,老金,你不是找野味去了嘛?怎麽還特麽把蜜蜂引過來了?”

 看到那被金霖宇引來的蜜蜂,坐在營地裡休息的鄭計托直接蹦了起來,看著金霖宇問道。

 “我特麽的沒幹啥啊,我就是找野味找到一半,看著下雨了,尋思著有個蜂窩,那蜜蜂雨天不出來,想著整點蜂蜜就給它打下來了,誰能想到會這樣啊!”金霖宇邊跑邊說。

 聽到他這話,眾人心中一陣草泥馬。

 是,下雨天蜜蜂是不出來,但你把人家老窩都給捅了,它就是不出來也得出來了啊。

 關鍵是你招惹了蜜蜂也就算了。

 你特麽的還把蜜蜂往他們營地引。

 “金霖宇,我草泥馬!”

 “沒錯,我也草泥馬!”

 一時之間,諸如此類的聲音在營地裡響起。

 原本悠哉安詳的營地,因為金霖宇這老小子的一時手賤,頓時就變得嘈雜了起來。

 人們紛紛爬起來,或是鑽進帳篷裡,或是鑽進水裡,躲避著蜜蜂。

 見此狀,林絲綺連忙喊著張北行,讓他不要練武了,蜜蜂來了,別被蟄的滿頭包。

 但可惜,這是無用功。

 因為投入了精氣神的緣故,張北行全部的身心都撲在練嶽家槍上。

 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聽到林絲綺的話,哪怕聽到了也不會去管。

 見到自己不管怎麽喊都喊不應,上前阻攔,又害怕會被全神貫注的張北行誤傷。

 林絲綺內心焦急無比。

 她看著那因為金霖宇鑽進水裡,目標被轉移,黑壓壓一片襲來的蜜蜂。

 林絲綺頭皮發麻,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總不可能赤手空拳的上去擋住這些蜜蜂吧。

 林絲綺能做的就只有更加賣力的呼喊張北行。

 一直到蜜蜂即將到來的時候,林絲綺眼瞅著張北行實在是喊不醒。

 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了暫時躲藏,一路小跑躲在了瀑布後面,同時打開了電話頁,輸入上120,準備給當地醫院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搶救張北行。

 只是,還不等她撥通。

 “呼呼呼——”

 槍杆揮舞發出的破空聲更加凌冽了。

 聽到這個動靜,林絲綺從瀑布後面探出頭,順勢看去。

 卻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驚駭到!

 只見張北行手持長槍站在原地,一杆長槍被他揮舞的密不透風!

 那些黑壓壓襲來的蜜蜂都沒有來得及靠近張北行,也沒有接觸到長槍,卻被他揮舞長槍時所帶出來的罡風,直接給削落在地!

 簌簌而落,和雨水一樣點點滴滴,場面有些壯觀。

 “!!!”

 看到這一幕,別說是林絲綺了。

 就連那冒在叢林中偷拍張北行的記者們都傻眼了。

 通過高倍數的攝像機,他們能夠清晰看到。

 在張北行那揮舞的密不透風的長槍之下。

 那黑壓壓的蜂群,竟然一隻都不曾突破,靠近到張北行。

 每一次都是在距離張北行長槍還有兩三厘米距離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身形一晃,然後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這尼瑪是什麽情況?”

 記者驚呼,表示自己的三觀在今天被刷新了!

 眼前這小哥到底是什麽來路啊?

 先是跟瀑布隔著一段距離,就將瀑布給打的出現短暫缺口。

 後站在雨中練槍,雨不沾衣。

 完了現在,面對這烏泱泱一大片的蜜蜂。

 你丫還能夠揮舞著長槍,全都將它們給防住,不受傷害。

 問題是,你這長槍也沒碰到它們啊!

 不是哥們,你還是人嗎?

 你這些操作是人能做到的?

 真就走近科學唄?

 記者們如是想著,心中很是驚駭。

 在他們驚駭之余。

 瀑布旁,張北行長槍揮動,那些被金霖宇招惹過來,憤怒無比的蜜蜂,也隨著張北行揮舞長槍,被殺的所剩無幾,剩下的也早已望風而逃。

 在嶽家槍裡的最後一招‘長河落日’被張北行打出後。

 那氣勢洶洶襲殺而來的一大片蜜蜂,此刻,竟然化作了一地的屍體。

 “呼!爽!”

 深呼一口氣,從全神貫注的狀態中蘇醒過來,感受著精神上傳來的疲憊,張北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臉暢快。

 雖然掌握了勁氣外放後,讓他的罡風出現了未知異變。

 但他打起嶽家槍來,卻是越打越舒坦,越打越順手了!

 “綺姐,怎麽樣,有沒有把哥們帥氣的英臥槽,什麽鬼?這裡怎麽有這麽多的死蜜蜂?”

 張北行剛想要詢問林絲綺視頻拍攝的如何,結果入眼的,卻是一地的蜜蜂屍體,著實是給張北行嚇了一跳。

 這場面多少有點密集恐懼症了。

 聽到張北行的這一聲驚呼。

 林絲綺明白這家夥終於是從練武中回過神來了。

 她從瀑布後面走出,臉上帶著尚未消散的震驚,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道出。

 得知自己剛才竟然用長槍將這群蜜蜂都給弄死時。

 張北行感覺很奇怪。

 他剛才練武的時候很投入,屬於是一種人槍合一的狀態,長槍的變化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饒是如此,從開始練槍到結束,他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長槍有觸碰到任何的東西。

 可林絲綺卻說自己用長槍將蜜蜂給弄死了。

 並且這一地的蜜蜂屍體也證明了這一點。

 這.

 按理來說,罡風不具備這種威力啊,撐死能吹滅蠟燭就不錯了。

 怎麽回事?

 張北行眉頭皺起,思量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聽到這個動靜,張北行扭頭看去。

 就見到有三個幾個記者領口上別著收音麥克風,脖子上掛著照相機,手上捧著攝影機,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見到他們,張北行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因為老虎聞訊而來的。

 以為對方是過來采訪自己的,正想著說點啥呢。

 就看到這群記者在距離他還有一米半左右的距離外,直接停了下來,然後不約而同的蹲下,看著地上那凌亂的被切成了兩半的蜜蜂屍體。

 面面相覷,滿是震驚。

 他們之前雖然就看到了那些蜜蜂被張北行打落。

 但近距離觀察後,才能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可思議,細微處見真章,能清晰看到,每一隻蜜蜂的屍體都好似被一刀兩斷,切割面還是如此的整齊光滑!

 正常情況來說,若想用刀砍死一隻蜜蜂其實很簡單,但大概率其實是被砸死的,而非劈死的,若想呈現如此平整的切割面,這種難度可想而知。

 不但需要刀具凌厲削薄,更需要施刀者的人手法快速極致。

 但他們當時都看到過,張北行用的可是槍,而且槍還沒碰到蜜蜂,它們就死了!

 這是什麽水準?

 簡直離譜!

 “嘶~~~”

 一時間,這三個記者倒抽一口涼氣,紛紛拿著手裡的攝像機和照相機,拉近鏡頭,給個特寫,對準那些蜜蜂屍體就是一頓狂拍。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張北行一臉懵逼,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直到這群記者將蜜蜂的屍體拍完後。

 一個男子站起身來,看著張北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語氣滿是敬畏道:“前輩您好,我們是‘美麗夷陵’新聞台的,請問能打擾您幾分鍾,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嗎?”

 “是的是的,張前輩,我們特意為您來的。”

 “沒想到高人這麽年輕,聞名不如見面,希望您能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

 其他記者也相繼出聲,語氣一個比一個的尊敬,顯然都被剛才張北行所表現的武功給嚇到了。

 雖看張北行年輕,但一口一個前輩稱呼著,不敢不敬。

 而聽到他的話,張北行一臉無語。

 不是,剛才上來你們不采訪他,現在想起來要采訪了?

 你們當我張北行是什麽人啊?

 不過想到對方都稱呼自己‘前輩’了,那多少得給點面子。

 但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了那群人手裡的攝影機正在啟動的狀態。

 意識到這群人可能很早就開始偷偷錄自己了,張北行眉頭一挑,頓時眼睛一亮。

 這不是現成的拍攝素材嗎,他們設備專業,可比自己用手機拍的好多了,而且角度肯定也專業。

 甚至可能都不太需要剪輯,就能直接發布抖音。

 撿著便宜了,省事不說還縮短了時間,那豈不是今天就能發到抖音上啦?

 這記者簡直純純工具人,來的太是時候了,不錯不錯!

 張北行當即問道:“采訪嘛,可以是可以,但我現在更想要知道一個問題,就是剛才的事,你們錄下來了嗎?”

 “這錄下來了,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打劫!乖乖滴把你們滴錄像帶都給我交出來!”

 記者:“???”

 (本章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