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見到羅小妹走了過來,趕忙站直了身體,等待領導檢閱。
即使是趙建來了也未必能站這麽做直!
能在C區執勤的,那可都是老兵油子,論眼光之毒辣,求生欲之強,放眼整個666號壁壘都是頂尖的。
他們才不會犯那種,重視白小白而輕視羅小妹的低級錯誤。
從一項新制度頒布出來的時候,這些人私下就討論過,新制度中無不充斥著一種迷之自信。
可以說新制度中,一半是針對張海山的,一半就是針對白小白。
明眼人都能從制度中感受到新總長的野心……和無知。
當然,神仙打架是他們的事情,自己這些人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跟那些瘋子相比,這些士兵的表現就顯得圓滑了很多。
見羅小妹來,兵長只是遞出了一個眼神,第一排士兵齊刷刷的倒在地上,然後開始吐沫子。
第二排士兵早已蓄勢待發,在第一排士兵倒下後,紛紛跌坐在地,一臉驚恐的看著羅小妹。
第三排士兵則是身體開始搖晃,動作很輕微,但一排五個人同時搖就很明顯了。
兵長站了出來,怒道:“都跟你們說了,受不了小羅姐氣勢的人都往後退!這是你們能承受的嗎?丟人!”
說著一招手,第四、五排的士兵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第一排的士兵往C區醫務室的方向。
整個事件行雲流水,士兵動作整齊劃一。
從暈倒到救援,全程用時30秒。
一看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羅小妹滿意的點了點頭。
兵長上前一步,說道:“小羅姐,不用您費心,繳械動作我們已經完成,現在就放在那裡。”
說著指了指身邊那個已經堆積起來的裝備山。
然後又說道:“士兵長0357,來自難民營。”
緊接著另一名士兵說道:“士兵1457,來自難民營。”
“1489號,來自……”
這現場,生生玩成了一種起點不讓寫的活動……
同樣是鎮壓和管理,相比較C區的這一派祥和的景象,A區可就要熱鬧多了。
因為這裡來的可不是一個很講理的家夥。
肖遙來到A區後第一時間來到了A區的總控室,將這裡看守打昏之後開啟了A區的全部禁製。
也就是說,這些被關押看守的半瘋……都自由了。
一時間A區整個都亂套了。
看著肖遙的這操作,A區兵長人都麻了。
這是幹什麽啊!前段時間不是剛玩過這個嗎?你不膩我都膩了!
在這裡發生情況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是通知壁壘信息交流中心,這裡急需增援。
但不知道為什麽,信息中心那裡不知道用的什麽線路,一直顯示佔線。
等這名兵長好不容易找到中心線路,進去打算通知的時候,裡邊傳來了一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能當上兵長的人都是久經沙場,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在聽見這種聲音的第一時間就分析出了,那裡已經淪陷了,第五神羅乾的。
沒辦法,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人為請求增援。
他一把將身邊的士兵拽了過來,吼道:“快去!通知其他區域,A區需要增援,請張老、劉老過來!快!”
士兵先是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朝著外邊跑去。
但還沒跑多遠,A區正中心位置,
一尊如銅同鍍金的法身出現。 法身持慧劍羅索,頂發下垂至左肩位置,遮擋住了半邊面龐,右側一眼,怒目圓睜,雖為法身但那流露出的威嚴如同烈火,灼燒著在場每一個人的人心。
法身之前,肖遙盤膝而坐,臉色平靜。
他想起了當初白小白教他的事情……
“哎呀,你別老殺殺殺的!殺人並不能解決問題!”白小白勸解道。
肖遙看著白小白無辜道:“老大,我不是為了解決問題啊,你不覺得殺人是一種藝術嗎?”
白小白:……
白小白說道:“琴棋書畫都是藝術啊!學琴陶冶情操,學棋磨練心性,看書增長見聞,學畫……”
一旁第五神羅插嘴道:“學畫,我帶你去畫娘們,可帶勁!”
“滾!”白小白怒道。
“咱不學畫了!”白小白看著肖遙說道。
肖遙解釋道:“老大,你說的這些東西砸碎了可以重新買,弄錯了還能再開始,可是生命只有一次,這是最高等級的藝術,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這是對藝術的尊重!”
“你特麽這就是對人性的蔑視!”白小白怒道。
肖遙委屈巴巴的說道:“咱們是瘋子,不講人性……”
白小白:“我尼瑪……”
逍遙補充道:“而且我隻殺那些該死的畜生,好人我是會保護的,我肖遙這輩子沒有殺過一個好人!”
說完想了想補充道:“也沒有殺過一個整個的壞人!”
白小白:……
我真不知道你在驕傲什麽?!
等於從你手底下出去的壞人都是碎的唄!
白小白歎息一聲道:“肖遙, 人從野蠻走向文明,個體價值被肯定後證明,生命是無價的。每個人都享有生存的自由,不受侵犯之自由,聽懂了嗎?”
肖遙乖巧的搖了搖頭:“沒有!”
白小白:……
要不打死吧,好像救不過來了。
“總之,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殺人!懂嗎?!”白小白怒道。
此時他只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溝通方式跟他說話了,腦仁疼。
肖遙點了點頭:“好!”
然後問道:“老大,如果人家欺負咱們怎麽辦?”
“那就乾他!”白小白說道。
“你不是說不讓隨便殺人嗎?”肖遙疑惑道。
白小白笑了笑:“我說的是乾他,又不是殺他,他禁不住乾死掉了我能怎麽辦?”
“老大,你好像在偷換概念!”肖遙驚呼道。
白小白沉思了一下說道:“在我的家鄉有一種信仰,後來變成了職業,人家有五戒,其中之一就是不殺生,主修的就是一個慈悲!”
肖遙驚歎:“聽著好屌啊!”
“想學就嘴巴乾淨點,人家不讓罵街說髒話!”白小白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白小白。
慈悲!這個詞是他第一次聽,但是感覺簡單的兩個字,其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智慧。
而且這個詞恢弘大氣,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白小白則是在思考。
我特麽修道的啊!
用現代人的話說,我們倆單位的,業務范疇都不一樣,怎麽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