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明晃晃三個大字,在場眾人都懵了。
神特麽的敬業福啊。
敬業福到底是什麽東西?是一種祝福?
為什麽我們都會被這個東西吸引,不自覺的朝著這三個字靠攏?
王磊隱在暗處,伺機而動,雖然在禁區他的實力排在末位,但怎麽說也是一名聖教徒,針對這種異樣的吸引力還是有一定排斥的。
只是那些士兵和瘋子都被敬業福吸引,紛紛聚攏到了一起。
但敬業福好像只有聚攏做勇敢,並沒有什麽殺傷性。
就在此時王磊動了,身體如同一隻伺機而動的獵豹,於隱秘的角落衝出,尋求一擊必殺。
他的身體化為一道灰白色的冷芒,目標直指肖遙的咽喉。
肖遙剛剛打出一道敬業福,正是舊力已發,新力未至的時候,此時正是偷襲他的良機。
但肖遙是那麽好對付的嗎?
在王磊即將逼近肖遙的時候,逍遙手中手印再次變換,口中不住的頌念道:“拚刀刀,拚刀刀,我和你拚刀刀,來一起一起拚刀刀,不管有事沒事拚刀刀,拚刀刀!”
王磊:???
怎可以如此洗腦?!
為什麽這句子我特麽是唱出來的?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筆直衝向肖遙咽喉位置的冷芒,就在即將擊中的刹那……偏了。
按照王磊的計算,這一刀應該直接可以擊殺肖遙的,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刀就是砍偏了。
此時肖遙的聲音從王磊身體的四面八方傳來。“恭喜你,你成為了本壁壘最有概率擊殺我的人,殺傷力超過98%的對手!”
“知道為什麽你這一刀偏了嗎?”肖遙問道。
王磊身形在不遠處緩緩浮現,此時他眼神陰冷,看著肖遙冷聲道:“為什麽?”
肖遙此時的聲音中正平和,給人一種治愈感,完全沒有了之前嗜殺成癮的感覺,溫和道“這位親,獨木難支,你可以邀請你的好友一起來拚刀砍我,預計三刀之後你就能殺死我。”
王磊冷哼一聲,什麽拚刀,一聽就不正經。
身形再次隱沒,又一道刀芒出現,只不過這次比之前還偏!
本身想要砍肖遙的頸部動脈位置,現在竟然偏到了胳膊上。
一旁一名士兵怒吼道:“我來拚刀!”
王磊先是一愣,然後鬼使神差的配合起了那名士兵的動作,攻擊了士兵槍擊的地方,沒成想真的有成效,簡直就是指哪打哪!
肖遙的金身為之一震,被攻擊的地方光芒也暗淡了很多。
屬於王磊的聲音在士兵耳旁響起:“這次打喉嚨!”
士兵點了點頭,舉起手中槍械對準喉嚨開始射擊。
但這次彈道又偏了。
什麽情況?
我擦,拚刀還有次數?
於是乎王磊看向另一名士兵,冷聲道:“你!幫我砍一刀!這次打咽喉!”
那名士兵剛要舉槍,卻被肖遙冷聲喝止:“只能是親朋好友幫忙砍刀,你不是他的好友,幫忙的話我就要反抗咯。”
士兵聽見肖遙的話,不禁打了一個寒蟬,趕忙放下槍向王磊投去一個為難的的表情。
王磊咬了咬牙,身體逐漸消失。
足足過了30秒,肖遙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估計八成王磊去找人拚刀了。
肖遙點了點頭,看著被敬業福聚在一起的眾人,微笑道:“親們,砍一刀?”
遙想當初,
白小白在告訴肖遙這個功法的時候,肖遙就有疑問。 “老大,為什麽要讓人家砍我,我不能直接殺他們嗎?”肖遙問到。
白小白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殺人誅心。”
肖遙問道:“他們砍成了怎麽辦?那我不成了人家的活靶子?老大你這功法我看不出高明之處啊!”
白小白微微一笑:“你看不出來才是高明之處,人情砍越薄,到最後你沒砍死,他就眾叛親離,多刺激。”
另一邊,張林、張向秋正在趕往D區的路上,他們剛接到消息,D去出了大事情。
只見一道灰白色身影來到張林面前,張向秋一閃身擋在了張林身前,看清楚是王磊才放松身體問道:“這麽快就回來了?A區解決了?”
哪成想王磊上來就拉住張向秋的手說道:“張老,跟我走一趟,幫我砍一刀!我就差一刀了!”
張向秋……
這都什麽跟什麽玩意!
就在張向秋想要問清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走廊盡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伴隨著他前進的腳步,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走廊內回蕩著他前進時的腳步聲。
白小白!
之前大家都在想,A區到D區現在都亂套了,每個區域都有一名核心區的瘋子作祟,唯獨不見白小白!
大家都在思考,白小白人呢?
現在白小白就站在他們面前,而且正在向他們一步步走來。
張林身體不由自主得的向後縮了縮,躲在了張向秋的身後。
張向秋則是身體緊繃,準備隨時應戰,而王磊則隱去了身形,消失在走廊之中。
白小白一步步朝著眾人走來,低氣壓席卷全場。
“你叫張林是吧。”白小白看著張林,微笑道。
雖然張林之前說對白小白如何不屑,但這僅僅也隻局限於紙上談兵,當白小白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這種無形的壓迫感還是他承受不來的。
張林吞咽了一口口水,咬了咬牙說道:“白小白,你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白小白輕笑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著,沒有回答張林的問題。
張林見白小白沒有回答,繼續道:“你不是說過,你只是逐利而已,我們有的是錢,趙總長是趙家嫡系血脈,比張海山有錢多了!”
白小白向前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張林以為自己勸動了白小白,微笑道:“你說個數!我們一定能滿足你。”
哪成想,白小白伸出手,閃電般的朝著牆壁位置按壓過去,下一秒,堅固的牆壁被白小白生生按塌,而他的手中剛好扼住了王磊的咽喉。
白小白轉過頭看向張林,微笑道:“在我的家鄉,只有狗才討論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