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雪家外面這個洗手間平時應該不常用,架子上除了兩把拖把,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來她這裡確實沒什麽人來。她家裡人難道住清水縣的其他地方?
‘有錢真好。’顧寧暗自感慨,然後豪情萬丈:‘我們家以後也會有的。’
他把上衣脫掉,換上了邱玉雪給他的運動服,還挺合身的,而且頓時覺得身體暖了不少,同時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剛邱玉雪趴在他身上時候的感覺,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潤’!
顧寧晃了晃腦袋,默念清心咒。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苦笑,感覺最近念清心咒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顧寧拿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間,朝躺在沙發上的邱玉雪問道:“邱小姐,你這有沒有空的袋子?我裝一下舊衣服。”
但是邱玉雪沒有回應,顧寧仔細瞧了瞧,她的臉怎麽那麽紅,是發燒了嗎?
他皺起了眉頭。
加大自己的聲音,擔心地問:“邱小姐?邱小姐?你不舒服嗎?臉怎麽那麽紅?”
邱玉雪這才反應過來,用手背碰碰了自己的臉蛋,慌慌張張地問:“啊?噢,沒有。”
顧寧看著她的樣子,莫名其妙地就想起昨天自己在溫嬈面前心虛的樣子,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吃藥或者去醫院找醫生看看。”
“好的好的,我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邱玉雪聞言有些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嘴裡嘀咕著。
看著她嫵媚的眼神,顧寧心神一蕩,想起了什麽,向她舉了舉自己手裡濕透的衣服:“你這有沒有空的袋子?我裝一下舊衣服。”
“你在電視櫃左邊抽屜找一下,袋子一般都放在那。”邱玉雪指了下。
顧寧點點頭,便自己去翻找起來,拿出一個袋子把自己的衣服裝了進去。
他估摸著生薑紅糖水也差不多好了,就進廚房把火關掉,打開了湯鍋的蓋子,一股溫暖的水蒸氣撲面而來。
從旁邊碗筷架上拿起一個透明玻璃壺,把湯鍋裡的生薑紅糖水倒了進去。
再拿上一個碗和湯杓,就回到了客廳,把碗放在桌子上,倒了滿滿一大碗生薑紅糖水,放到了邱玉雪的面前:“邱小姐,現在還有點燙,要晾一會兒才能喝。”
顧寧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雨已經停下來。
然後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都快下午1點了,於是歉意地跟邱玉雪說:“邱小姐,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等會兒記得把這碗生薑紅糖水給喝了。另外,如果你的腳實在不舒服的話,記得不要走動,叫家裡人來帶你去醫院。”
“我沒有家裡人在這。”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顧寧要走,邱玉雪腦袋一熱,馬上脫口而出這句話。
‘額,這話我要怎麽接呢?’顧寧有些不知所措,問道:“你家裡人都在外地嗎?”
邱玉雪說完那句話之後,其實也有些後悔,畢竟她和顧寧才第一天認識,萍水相逢的,不僅是擔心對方起歹念,更多地是怕這個讓她有好感的男生會做出什麽讓她失望的事情。
她猶豫一下,點點頭,補充了一句:“對,不過我有一個遠方親戚在。我等下問一下她有沒有時間過來。”
對於她的小心思,顧寧毫無察覺,反而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
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邱玉雪看著在心裡直翻白眼,老娘真就那麽不受你待見?
然後想起來什麽事情,他扯了扯身上的運動服:“這件運動服我就先穿走了,我回去洗乾淨再還給你。如果沒時間的話就叫我媽拿給你。”
“好的,沒事。”
“邱小姐再見。”
“嗯,再見。”
這次邱玉雪沒有逞強非要送他,但看著顧寧關上門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邱玉雪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性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裡那麽久也不會覺得不舒服,以往她和別的男性待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是為什麽呢?只是因為顧寧長得帥嗎?
看著桌子上那碗生薑紅糖水,邱玉雪露出了攝人心魄的笑容:不僅僅帥,人也很溫柔,把她照顧得很周到,還不會用下流的眼神來瞄自己。
而且......很結實。
想著想著,邱玉雪臉又紅了起來......
趕緊端起生薑紅糖水試了一下溫度,然後一飲而盡,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真暖。”
‘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不過他到底幾歲呀?下次一定要記得問一下岑大姐。’
......
顧寧回到家之後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穿上自己的衣服,剛要把被雨淋濕的衣服褲子丟進洗衣機, 但是猶豫一下,還是把邱玉雪的那件運動服拿了出來,隻把自己的衣服丟進去。
他在洗手間裡邊洗著那件運動服,邊猜測邱玉雪的家庭背景,她之前說家裡人不在這,是去外面做生意了還是?這家商鋪是家裡的產業,委托她來管理嗎?她自己是做什麽,專職包租婆?她姓邱,上次梅老師媽媽杜翠蘭口中的“邱姨”是她嗎?還是她的親戚?
抱著滿腦子問題,顧寧把運動服洗好擰乾,正準備晾到陽台就到店裡幫忙,順便跟顧慶元和岑琴說今天出了意外,店面沒能看成,讓他們自己決定。
突然,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
‘嗯?是誰?是嬈嬈嗎?’
顧寧把門打開,果然是青春靚麗的溫嬈,手裡還蹲著一大碗芋圓芒果西米露。
他有些驚喜:“嬈嬈,你怎麽知道我在家?”側身把她讓進屋裡來。
“我在窗戶那看見你回來了,剛好我媽做了芋圓芒果西米露,就端下來給你啦。”溫嬈笑眯眯地把手裡的碗放到茶幾上,看著顧寧手裡擰成一團的衣服好奇地問:“顧寧,這衣服是?”
“衣服啊?我今天不是去看鋪子嗎?然後突然下大雨,我就跟著房東到她家躲雨。我的衣服被雨淋濕,她怕我著涼,就借了一件衣服給我換上。”不知道為什麽,顧寧有些心虛,避重就輕地解釋,在陽台把衣服撐開掛了起來。
看到飄揚的運動服上面印著的三個字母:“QYX。”
溫嬈脫口而出:“房東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