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你會對我負責嗎?”依靠在床頭,柳子月水潤的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悅。
“傻瓜,我不對你負責對誰負責呀?”
望著面前羞答答的可人兒,江悅抑製不住內心的急切,對著嬌嫩的唇吻了上去,手掌在柳子月柔軟的身軀上遊走,身上的衣物也漸漸滑落。
“江悅,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寶貝,放輕松。”
在江悅的柔聲下,柳子月漸漸放下防備……
...
江悅猛地從床上醒來,心臟狂跳不止。
“呼!呼!”
眼前是自己十七歲的房間,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
掀開被子一看……
無語地捂住了臉。
“我就知道。”
“真是有夠糟糕。”
換洗掉一身衣物後,江悅一臉萎靡前往了學校。
昨晚他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在夢中,他寫歌賺取第一桶金,並依靠這一桶金打造了一個強大的互聯網公司,公司開到諸多領域,他成為了最年輕的世界首富,並迎娶了前世的白月光柳子月,場景一瞬移就來到了新婚之夜……
只可惜沒有發家致富的細節,唯獨床上的場景很逼真。
而且台詞有點尷尬……
來到教室時,柳子月已經在座位上準備早讀。
江悅路過時本想打個照面,一想到早上的夢就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江哥,昨晚又忙手藝活到很晚?”回到位置上,鄭珺一眼就看出江悅的狀態不佳。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前後桌都聽得見,江悅都無語了,懶得理他。
剛剛江悅路過的時候,柳子月看得出來江悅的臉色不是很好,本來想關心兩句,但是想想昨晚爸媽說的話,還有自己對江悅的奇怪想法,一時間沒敢搭話。
現在又聽到鄭珺講男孩子之間的葷話,臉頰微紅,更是打消了念頭。
最好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幾乎一整個上午,江悅和柳子月各懷心思,明明昨天下午回家的路上聊得很合拍,如今誰也沒搭理誰。
雖然江悅是三十來歲的靈魂,思想相對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成熟多了,但在男女情感上終歸有所需求。
終於在中午休息的時候,江悅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柳子月的後背:“可以問個問題嗎?”
柳子月緩緩轉了過來,看了眼江悅手中的數學題後,淡淡講解道:“這題畫反向延長線……”
“這題呢?”
“分解一下因式,或者用洛必達……”
一連問了三道題後,江悅笑著說道:“謝謝啊,真是麻煩你了。”
“不用謝。”柳子月說罷,就轉過頭去忙自己的功課。
其實這三道題江悅都知道該怎麽做,只不過想找機會跟柳子月交流而已。
只是……
默默看著柳子月的背影好一會兒,江悅忍不住皺起了輕微的眉頭。
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之前柳子月也是這樣給自己講題的,到底是哪裡不同呢?
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會做,然後沒聽進去她說的嗎?
那也不應該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在柳子月的臉上,應該是感覺更好才……
懂了!
想到這,江悅恍然大悟。
是笑!
之前柳子月大多都是笑得很甜美給自己講題的,平常的對話也是如此,
而剛才,就顯得很平淡,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 是遇上讓她心情不好的事情了嗎?
江悅起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五分鍾就折返了回來,手中還帶著兩瓶O泡果奶,路過時輕輕放到了柳子月的桌上,微微笑道:“學習壓力大的話,就喝上兩口吧。”
可令江悅意外的是,才坐會座位上,那兩瓶O泡果奶就來到了自己桌子上。
他愣了一下。
柳子月淡淡說道:“我學習壓力不大,你自己喝就好了。”
“哎,不是,是給你的謝禮。”
“不用,我不喜歡隨便收別人的禮物,你送給別人吧。”
只見柳子月擺擺手笑了笑,一個很勉強、很應付的微笑。
刹那間,江悅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向來不舔女生的自己,難得主動起來,竟然被拒絕了?
剛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江悅此刻的笑特別難看。
莫名其妙哎,這女人。
本來還對今早的夢有點愧疚的。
算了。
中午休息時間,也沒人注意到這邊,江悅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隻認為今天的柳子月是多年一遇的心煩,要麽就是生理期來了,不打算去觸霉頭。
就這樣回歸了枯燥的日常,一連三天過去,終於到了江悅和企鵝音樂約定的時間。
周六早上,陳琳帶著兩名同事來到約定的地點,江陵市中心的某個咖啡館。
他們在周五傍晚來到了江陵,生怕怠慢了江悅這尊大神,他們早上來得特別早,約定是九點,可他們七點半就到了,以至於咖啡館才剛剛營業,一個人也沒有。
江悅來得也不算晚,八點半的時候抵達約定地點。
陳琳是個相貌還算不錯的大波浪成熟女性,身材挺好,不難認出。
而且三人穿著正裝,在咖啡館中比較顯眼,江悅掃了一眼就靠了過去。
起初陳琳三人正聊著此行任務,完全沒有注意到靠近的江悅,直到江悅率先跟他們打了招呼:“你們是企鵝音樂的吧?”
陳琳看著江悅,愣了一下才站起身來,緩緩伸出手:“您是何年先生?”
“是我。”江悅微笑地伸出了手。
陳琳內心掀起一陣波瀾。
一個字在她腦海中閃過。
帥!
這倒不是她作為女人的感性反應,而是出於職業經理人的敏銳嗅覺。
她原本以為何年在視頻中不露臉,是因為他的長相不太行,甚至醜!
當然,唱片公司簽約有實力歌手,不會在意歌手的長相,你說趙傳,公認的長得醜,但他用一首《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展現了他的魅力,用他那美麗的歌喉征服了無數人。
可話又說回來,長得帥,這又是歌手的一大優勢,相同實力,收割粉絲的能力非長相普通的歌手可比。
如今見到何年賣相如此可觀,陳琳可別提有多高興。
天上掉寶了!陳琳心想。
國寶!
熱情地招呼過後,雙方很快進入正題。
“何年先生,我們企鵝公司向您提供兩種合約,一是獨家音樂人,二是合作分成,不知您更青睞那一種。”陳琳沒有拐彎抹角,更沒有坑蒙拐騙,很是實誠給出合作方案。
這也是上級給她的權限和命令,要盡可能與何年達成友好的合作。
“我叫江悅,悅是愉悅的悅。”江悅抿了一口咖啡,隨即給出了答覆,“分成。”
獨家音樂人,就相當於簽約成為企鵝音樂旗下的員工,不論發歌、運營還是活動等等都要受到公司的管理。
而合作分成的范圍就比較大,通常是歌曲的版權授權、代理運營,或在此基礎上與歌手達成新歌曲的合作等等。
前者看似比較受製於人,歌曲版權等等在公司手中,但是公司也會拿出相應的資源去捧紅歌手,對於單打獨鬥的音樂人來說商業前景更為廣闊。
後者版權相對靈活一些,但是相對的別人大公司也不會花大力氣去捧你。
當然,對於江悅如今的情況,不論是哪種合作,談判的空間都比較大,操作性和靈活性也要更高。
不論以怎樣的形式合作,賺多賺少不要緊,企鵝音樂的領導層看得很開,首先是要抱上何年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