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黃敬軒坐在台下,一旁的蘇姨此時也是久違的露出笑容,看到女兒在舞台上優雅,絕美的身姿她十分開心對於女兒走這麽一條路她並不在意以後的成就有多少,畢竟只要她還在,女兒的前途根本不算事。
“阿姨,李兮夷彈的太好了,不愧是江城的鋼琴女神,幾乎全程沒有任何錯誤,節奏連貫手指靈活,比我這個半吊子好太多了。”
黃敬軒此時也是誠心實意的誇讚,就從李兮夷的彈奏表現來說就已經幾乎無可挑剔,自己這個業余八級的半吊子在女孩面前根本不算什麽。
黃敬軒眼神熾熱的看著台上猶如雪峰聖蓮一般的清冷孤高的女神,心中的喜愛更加濃烈幾分。
“但是在此之前還是先把林鯨嶼這個家夥給處理掉吧,一個男人在我未來女友身邊轉悠,看著怪惡心的。”
他轉動手中的酒杯,眼裡露出淡淡的冷意,任誰都不希望自己女人身邊總有一個男人轉悠,雖然李兮夷暫時不是,但是黃敬軒家中早就有意與李家定親,想來以他家的權勢自然是十拿九穩,一方面他自身條件就極其優秀。
他在學校裡就是有名的風雲人物,常年穩居年級前十,而且在校籃球隊打球,曾經獲得過許多籃球比賽的冠軍,本身更是長相俊美,學校裡多的是女生仰慕於他。
他想不通李兮夷為什麽會對林鯨嶼這個孤兒總是高看一眼,想來是被其童年的形象所誤導了吧?
不過好在兩人在今天之後就會按照他的計劃分道揚鑣,就等著林鯨嶼在台上出醜了。
“李兮夷此時正在台上接受老師的點評與指導,接下來很快就會輪到林鯨嶼了。”
黃敬軒收回思緒,將視線落在台上,但是耳旁一些聽眾竊竊私語著,都在感歎台上那個女孩高超的琴技。
“談的真好啊,我囧裡那個孩子探親總是斷斷續續的,一首小星星都談不下來,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都怎麽這麽厲害。”
“確實,不僅人家家世好,而且人家天賦更好,還要比你努力,這怎麽比還是躺平吧。”
應青魚聽著一旁幾個中年婦女的話語,薄薄的黛眉微微一揚,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到底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中年婦女,不過這小姑娘倒是談的沒什麽錯誤。”
應青魚雖說不是學習音樂的,在國外從事證券行業,自然是在上流社會上遊刃有余,意氣風發,一方面家中背景深厚,另一方面就是丈夫從政,經常受到國外高級政要邀請出入各種高端酒會。
在應青魚這段時間的打量下來,這次的小型彈奏會的裝飾,風格,布置都與她曾經去過的一些音樂會有些相似。
顯然是借鑒的國外,這倒也符合她對國內的認知,那就是沒有創新,無論是商業,互聯網,實體要麽就是照搬國外,要麽就是借鑒。
別看在座的幾十位聽眾裡都是江城裡的上流家庭,要麽是某某公司的總經理,要麽是某某局長的夫人,要麽是某某院長,但是在她這裡根本排不上號,總結就是不入流。
所以一些頂級大師人物的音樂會,應青魚自然是經常出沒,一點點的鑒賞能力還是有的,台上這個叫做李兮夷的女孩的彈奏倒是沒有什麽錯誤,但是以應青魚看來,缺少一樣最為關鍵的東西那就是感情,並且似乎有點分心,應該是邊彈琴,邊想事情。
不夠專注。
若不是這個女孩是蘇素衣的女兒,
估計她看都不會看一眼,收回目光,應青魚扭頭對蘇姨,“蘇姐家的這個女兒可真是出類拔萃,當真是個好女孩,可有婚配?” 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從小就會定下婚約,就連應青魚這樣的奇女子都是從小就被定下婚約,若不是她性格強硬,恐怕也會被強製要求嫁給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怎麽,你們趙家還有合適的小少爺?”
蘇姨嬌顏不動聲色,試探道。
聞言應青魚嬌軀一怔,眼眸之中有著些許不可思議,這麽快就有自己的消息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十幾年沒有回國過,這個人的消息靈通?
不,她應該有專門從事情報的情報網。
倒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蘇姐說笑了,我們家裡的那些個家夥都是早早地被定下了婚約,可太慘了,不是什麽閣老家的,就是首府家的公主。”
應青魚淡笑一聲。
這個女人···牙尖嘴利。
蘇姨心中了然她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言下之意無非就是你女兒還不夠格。
不過也是,這個李家也只不過是依附於蘇家腳下的一隻螞蟻,沒了蘇姨根本沒人看得上的。
若是李兮夷跟著姓蘇,說不定有一些可能與趙家的公子定下婚約。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女人的丈夫居然是他···到時候有好戲看了。”
蘇姨嘴角一勾,帶著玩味的笑意看了一眼應青魚。
“現在讓我們有請林鯨嶼上台,進行最後的壓軸彈奏。”
主持人手持話筒在台上聲情並茂的說著。
台下的李兮夷聽到後,俏臉一喜,“小魚這是什麽時候參加的?不會是剛才被張老師誤會之後,張老師提出來的補償吧?
太好了,小魚這次是真的振作起來了,看來自己的拒絕是真的對他有作用啊,小魚該不會是個抖m吧?”
女孩低頭思索著,絕美的小臉上染了些許羞紅,畢竟抖m什麽的可太色了,而且小魚會不是和那些書裡面的人一樣···
因為李兮夷已經表演過了,所以剛剛還坐在她的位子上跟蘇姨套近乎的黃敬軒聽見主持人的話也是精神一震,終於來了。
他不自覺的看向李兮夷的方向,女孩似乎正在聽眾裡仔細尋找著什麽,臉上帶著興奮的羞紅,黃敬軒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像是被刺了一下,又酸又痛。
“等著吧,到時候就會讓你知道,那個好運的小子根本不是你幻想之中的那樣。”
到底是憑什麽?憑什麽那個人就讓你那麽關心,對我則是看都不看一眼,就連和我坐在一起都不願意,我就那麽讓你討厭?
黃敬軒雙手緊緊握拳尖銳的指甲刺到肉裡了都不知道,眼裡露出嫉妒的神色,但接著他轉念一想,一個好幾年真沒有觸碰過鋼琴的人,真的能夠彈的了嗎?
不會上台之後嚇得瑟瑟發抖吧?亦或者乾脆就害怕得不敢上台,躲在哪個角落裡祈禱自己不會被找到吧?
想到這裡,男孩俊美的臉上露出快意而扭曲的笑容,看的一旁的女生有些不敢置信這是黃敬軒這個校園男神臉上會露出的神情,怎麽越看越像變態。
黃敬軒注意到女生怪異的眼神,隨即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畢竟這些個小女生可是最喜歡他那陽光清澈少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