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雨總是伴隨著雷聲,明亮的大廳裡都能夠感受到窗外驟然一亮,與轟鳴的雷聲。
鋼琴曲很快在女孩修長有力的大手之中結束,隨後台下響起掌聲,大家都是公司老總,高官夫人,最差的也是社會名流人士。
即使是常年錦衣玉食,講過無數世面,在聽到方泠鳶這首曲子後依舊是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般驚豔的女子。
甚至是將之前上台的江城鋼琴女神李兮夷完爆,當然僅僅指的是琴技上而已,論家室,學習,身材,容貌兩者都是不相伯仲,各有千秋的絕世少女,一個清冷孤傲,一個平平淡淡的三無。
可以說是任何一個男人若是擁有其中一位,都是令人羨慕嫉妒到死的存在。
方泠鳶的演奏落下帷幕,眾人期待已久的演奏會也終於落下帷幕,在張天歌的致謝詞之下,演奏會結束了。
參加的聽眾們,也終於解放。
“台上的這個女生真是後生可畏,許久沒有見到這樣天賦異稟的女生了,若不是年齡限制恐怕如今已經有參加肖賽的資格了。”
應青魚不由得感歎道,這次演奏會終於不那麽無聊了,要說琴技方泠鳶是比不上張天歌的,但是論年齡方泠鳶可比張天歌足足小了一輪。
“看妹妹之前一副無聊透頂的模樣,我還以為妹妹從國外回來之後,眼裡沒幾個看得上的呢。”
蘇姨淡淡的一句,心中隱隱不是滋味,剛才李兮夷上台時彈奏,台下的聽眾雖說也是使勁鼓掌,李兮夷的演奏肯定是超過其他選手的,但與其他選手比起來真的沒有太大的差距。
最多就是普通人與普通天才的差距。
但是現在場上的這位與女兒年紀相仿的女孩,能夠清晰讓人感受到與一般演奏者的截然不同,的的確確是個真正的天才。
或許只有往日的小林鯨嶼能夠與之媲美,只可惜……
蘇姨眼底閃過一抹可惜,但很快回復平靜,這個女人明顯是在想歪心思,拐彎抹角的打壓自己。
“我有一個孩子倒是可以與之媲美,只可惜他早已封琴不彈,否則二人若是來一場同台競技,想必是極為精彩。”
“真的嗎?”
應青魚嘴角一彎,如一輪新月,臉上露出一副我不相信的神情,令蘇姨語氣一滯,為之氣結。
“該不會是之前那個男孩子吧?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和方泠鳶相提並論,蘇姐還是清醒一點為好。”
應青魚揶揄一笑,揮揮衣袖,隨即揚長而去。
“真是個牙尖嘴硬的女人,至於你信不信,事實就擺在那裡。”
蘇姨搖搖頭,朝著不遠處的林鯨嶼和李兮夷而去。
“走吧孩子們。”
林鯨嶼與幾人告別後,跟隨蘇姨回到車上,蘇姨既然帶他來,那肯定是要送他回家的。
“小魚要不要來姨姨家裡?正好明天你們兩個人一起去上學?”
蘇姨單手開車,長發在車窗帶起的清風中飄揚著,極為英姿颯爽。
一旁的李兮夷默默地不做聲,兩人從上車到如今,並沒有說過一句話。
後排座椅上,也是各自靠著窗戶隔得遠遠的,女孩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或許這就是保持距離吧?
應該是了,朋友之間也是需要保持距離的。
雖說是這樣,但女孩聽見母親的話之後,還是眼睛一亮。
“不用了吧?現在還挺晚的,
去了也會打擾到李叔。” 林鯨嶼搖搖頭,今天若不是早早的被李兮夷忽悠過來,或許他已經開始繼續鞏固心臟了,甚至有所進步也說不定。
“好吧,那姨送你回家,記得早點睡,過幾天你們就要考試了,若是能夠在期末考試中考到一個好成績,暑假裡姨就帶你們好好的玩一玩。”
蘇姨點點頭,畢竟是大孩子了,不願意留宿在別人家很正常。
只是……
為什麽小魚會覺得,她家是別人家呢?會不會是誰讓他心中走了隔閡?
難道是小兮?亦或者是李天逸?
蘇姨不知道,但還是選擇了尊重林鯨嶼的選擇,畢竟他也不是那個縮在她懷裡的小孩子了。
林鯨嶼松了口氣,他還是很尊敬蘇姨的,只要是蘇姨開口,他基本上都會滿足。
只是現在他的時間很緊迫,一不小心或許幾個月後,蘇姨與小兮聽見的就是他林鯨嶼癌症去世的消息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還不一定呢。
不一會到了林鯨嶼所在的小區,母女二人目送林鯨嶼回到家便離開了。
回到家後,林鯨嶼將家裡的燈全部打開,兩天沒回來,對家裡有些陌生的感覺。
回到家先是去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的臭汗後,帶著一身的清爽來到陽台前,打開窗戶,就這清爽的晚風坐著。
時間不算太晚, 為了幾天后的考試,林鯨嶼又把前兩天學的東西複習了一遍,便上床睡覺了。
“老公!知道今天我遇見誰了嗎?”
應青魚回到家,小女生一般的甩開高跟鞋與手中的高級手工包包,一個乳燕投懷撞進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氣宇軒昂的男人懷中。
“呵呵,怎麽了?遇到誰了?讓你這麽開心?”
男人推推眼鏡,笑呵呵的道,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寵溺與愛意。
“蘇素衣!就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家裡的老不死說讓我一定要小心的那個。”
應青魚摟著男人的腰肢,把臉悶在裡面,悶聲悶氣的說道。
“那個女人?沒什麽影響。不過小魚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麽說爸爸了。”
男人心領神會,知道自家夫人的小心思又起來了,得了,醋壇子還沒打就翻了。
不就是明天有一場見面會嗎?又不是一定會發生什麽。
男人伸手抬起應青魚嬌媚的俏臉,輕輕吻上去。
良久以後
女人輕喘著,白嫩的臉上泛起無限的紅霞,美人蛇般的身姿不安的扭動著。
“老公,你說我們這次回來,老爺子會不會特別生氣?”
“不知道,不過到時候我們肯定是會被狠狠地打一頓的。”
男人臉上也是有些尷尬,他就是被自家老爺子從小打到大的,他甚至對老爺子手裡的拐杖給發打出了陰影。
“啊?那我這個壞兒媳豈不是要被打的屁股頭開花了?”
應青魚可憐兮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