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蔣家的事兒告一段了,朱鎖鎖也輕松了不少,賺錢上也沒有那麽緊迫了。
正好這段兒時間被葉謹言調到身邊學習,跟著范金剛一起,每天風風火火的,也算長進不少。
主角光環在朱鎖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一般人剛畢業,可能還在四處投簡歷。她已經進了謹言公司的銷售部。
別的人可能還在緊衣縮食,她進公司,還沒一個月就賣出去三套豪宅,提成估計得有幾十萬。
然後又沒幾天功夫,完成跨越階層,成為了實質上的總裁二秘書。她這是用一個月的時間走完了別人五六年都走不完的路。
蔣家的事情解決了,沒有了賺錢的緊迫感,瞬間體會到了當總裁秘書的優越感。
工資不低,還有范金剛帶著,沒有業績壓力。接觸到的都是公司機密,交際的都是高端人才。
照這個發展趨勢,以朱鎖鎖的天賦,要不了三年,就能獨擋一面了。
葉謹言的本事,楊柯才學了一半,就已經牛的不行了。現在葉謹言有心培養她,肯定會細心教導,未來前途起碼在楊柯之上。
不過人生的跡遇真的是說不準,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鬥轉星移,光陰如水,時間來到了去蔣家赴宴的日子。
王岩沒有準備太貴重的禮物,就買了一個特大號的水果籃。畢竟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太貴重的禮物也不合適。
到地方之後,調整了一下心情,按下了門鈴。過來開門的是朱鎖鎖,現在整個蔣家就她腿腳最利索。
“喲,幾天不見,大變樣了。”朱鎖鎖打量了一下王岩,她是什麽話都敢說。
“閑著沒事兒,拾掇了一下。”王岩也不在意她說什麽。
“裡面請吧,都在等你了。”朱鎖鎖在前面引路。
蔣家的規矩很大,但是禮數很周全。一番認識之後,叔叔,阿姨,奶奶的叫了一圈兒,然後賓主落座,喝茶聊天兒。
現在蔣家只有王岩算是真正的客人,連朱鎖鎖都算是半個主人。所以王岩就成了重點招待對象。
被這麽多人圍著說話,老緊張了,搞得跟面試似的,王岩有問必答,態度誠懇。
“小王啊,這次我們家的事兒真是多虧你幫忙了,今天呢,我在這兒,鄭重的表示感謝。”話題不可避免的聊到了蔣家的這次危機,這次情況有多驚險,蔣爸爸是深有體會。態度特別誠懇的對王岩表示感謝。
“叔叔,您太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當初我爸住院,要不是蔣南孫捐款幫忙,肯定是凶多吉少,這是救命之恩,我怎麽做都不足以報答的。”蔣爸爸這麽鄭重的道歉,話題一下就嚴肅,王岩盡可能的化解。
“還有這麽個事兒啊?沒聽南孫提過。”蔣爸爸顯然沒有聽過這個事兒。
“確有其事,當時情況危急……”王岩把當時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盡可能說的沉重一些,也是為了減輕蔣家人的虧欠感,讓大家交流起來能自然一些。
果然這樣一來,聊天的氛圍明顯輕松了一些。
“小王真是年輕有為啊!還沒走出學校,就能拿得出這麽大一筆錢。聽說你炒股很厲害。”這可能就是蔣爸爸最好奇的問題了吧。
“呃,可能是運氣好吧。”王岩知道蔣家人對蔣爸爸炒股很有意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入。
“爸,你不是下定決心以後不在炒股了嗎?”蔣南孫看到蔣爸又提炒股,
以為他還不死心。 “沒有沒有,我沒有要炒股。只是看小王炒股這麽厲害,就想著讓他幫忙把我手裡那些套牢的股票給清了,這樣還能少損失些。”這次危機對蔣爸的打擊確實很大,曾經連尋死的心都有過。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還真就不敢再碰股票了。
“沒問題的,叔叔。一會兒你就把帳戶給我,我回去幫您看看,盡可能在高位幫您清掉。”王岩當然不會拒絕,搞不好因為這個,還能跟蔣南孫多接觸接觸。
“那好,叔叔謝謝你。”
“不用謝,隨手的事兒。”王岩回應。
“不麻煩吧?要不算了。”蔣南孫小聲的問道。蔣南孫覺得股票就是個坑,想想都覺得麻煩。
“真不麻煩,就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王岩保證。
“那就謝謝了。”蔣南孫還是很客氣。
“王岩,你畢業了還是準備一直炒股嗎?不找工作嗎?”朱鎖鎖還是比較八卦的。
“是,也不是。我準備開個投資公司,手續已經找人在辦了,以後會專業一些。”王岩順便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可以啊你,這才幾天就準備自己當老板。”朱鎖鎖起哄。
“呃,小打小鬧而已,前幾天出去買車,才發現我根本就不符合買車買房的條件。人家給我出主意,說是開個公司,就能以公司的名義購買。”王岩說了一下,自己買車的經歷。
“你開公司,就為了買房買車?”朱鎖鎖問道。
“差不多吧,我還想找些人給我跑腿,有很多零碎的事兒,自己做起來太費時間了。”王岩毫不隱瞞。
“你真是有錢任性啊!你們這些資本家是不是都是這麽想的?”朱鎖鎖大聲控訴。
“我不知道,我還在努力摸索,怎麽做一個資本家。”王岩一本正經的回答。
王岩一本正經的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專門掃了一眼蔣南孫,發現她也捂著嘴咯咯笑。 於是自己也笑了起來。
到了吃飯的時候,大家相處的氛圍已經相當融洽了。一桌子菜相當豐富。只不過王岩還是不太習慣餐桌文化。
他已經盡量克制自己吃飯的速度,結果還是兩三分鍾,一碗飯乾完了,然後又添了一碗,然後又兩三分鍾乾完了。
蔣奶奶,還說能吃是福,於是又添了一碗,然後又吭哧吭哧乾完了。結果就是十來分鍾。一個人乾完了四碗飯。
蔣家人第一碗飯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著,就這麽著,他十分鍾就吃飽了,而蔣家人一頓飯慢條斯理的,吃了40多分,到最後還上了一個湯。
王岩覺得老尷尬了。最後還是蔣奶奶出來解圍,年輕人消耗大,很正常。
王岩吃飯從來都是風卷殘雲,哪怕是滾燙的羊湯,也是呼哧呼哧十分鍾搞定。
這些生活上的細節是掩飾不過去的,如果連這樣的小事都需要掩飾,那生活豈不是成了一場騙局。
他遵循的原則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而不是誰委曲求全成全了誰。
飯後蔣南孫和朱鎖鎖送他出門。
“王岩,你這飯量一個能頂我三個。”朱鎖鎖調侃的說。
“呃,正在長身體,沒辦法。”王岩不知道怎麽回,於是胡說八道。
朱鎖鎖被逗笑了,還想繼續說話,被蔣南孫給打斷了。
“鎖鎖別胡說,男生飯量大很正常。”蔣南孫解圍道。
“那再見,路上小心。”蔣南孫朝王岩揮了揮手。
“再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