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任逸帆賊眉鼠眼的在宿舍門口瞄來瞄去。
“路先生出來一下。”任逸帆賤兮兮道。
路橋川:“幹嘛”
“嗨,帥哥.”余皓說完倆人大眼瞪小眼,一臉疑惑的樣子。
“你是不是得罪鍾白了。”任逸帆問道。
“絕對沒有。”路橋川肯定道。
“以下四個短句,你看看哪句話是你說的,鍾白連朋友都算不上,更別提是我的女朋友了。”
“如果你們一定要說,那她只是我的初高中同學。”
任逸帆用手指給路橋川掰著他跟鍾白說完的話,無奈道。
“我是奉旨過來譴責你的,好歹讓我走個流程吧。”任逸帆懟了懟路橋川道。
“第四句”
“不要再替路橋川狡辯了,就算他隻說了最後一句,但前三句就算他的潛台詞,而且他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吃完飯還嘲諷我,他晚上吃了十個饅頭還出來嘲諷我。”任逸帆原封不動的把話說出來,
“五個”路橋川反駁道。
“吃這麽多,我當時猜的是三個。”
“譴責完畢了嗎?”
“鍾大哥,命我一直譴責到你心生悔意,才能去睡覺。”任逸帆無奈道。
“你這個不明是非的叛徒,叛徒,叛徒。”
氣得路橋川用胳膊勒住任逸帆往死裡搖。
“等等等下,鍾白的微信,來開始你的表演準備,開始。”
“嗯...啊...我已心生悔意。”
任逸帆直接掏出手機讓他自己講。
“哦..對了,我牙膏丟了。”
“手掌攤開。”路橋川說完,任逸帆張大嘴巴一臉懵逼的看向他。
最後老老實實把手遞過去:“怎?”
“呐,這是一周的量,省著點用。”
路橋川直接從臉盆裡拿出牙膏往任逸帆的手上擠了一大堆道。
“路先生,你知道他只是我初高中同學這句話錯在哪兒了嗎?”
任逸帆搖搖頭無奈地拿牙刷沾了一點剛準備往嘴裡送,突然說道。
“下次把只是換成不僅,他不僅是我的初高中同學。”
“敲,對牛彈琴,因為聰明的你還會在後面加上一句,他還是我的小學同學。”
任逸帆一臉苦口婆心對著路喬川說了半天,結局他愣是沒聽進去半句,直接把手上的牙膏往路橋川手掌握上,無奈道。
“祝你好運”說完便開始刷牙。
“我能聽懂你的意思,蠢貨。”
“我知道你能聽懂,但你還是會那麽說,蠢貨。”
任逸帆對於這倆個人也是感到非常無奈,鍾白對路橋川的感情誰都知道,就這貨還傻不拉幾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三天了。”一大早余皓的聲音就響徹整個宿舍。
“對啊,怎麽了。”
幸好葉辰他沒有起床氣,要不然現在就拿上鐵鍬把余皓給活埋了。
“還有一周就可以吃雞腿了。”余皓在床板下拿著石頭在牆上。
“雞腿,剛才誰說雞腿。”路橋川聽到雞腿跟詐屍一樣直挺挺坐起來。
“還有七天,我們就能吃到學校送過來的肉了。”
“皓哥,不是吧,還有七天你至於嗎?”
“還有是我的肉不好吃了還是沒愛了。”葉辰一臉無奈的對著余皓說道。
“那不一樣,你的肉和學校送過來的肉感覺不一樣。”
“還有我們已經熬了一個三天了,再熬倆組三天和三分之一的三天,我們就可以吃到肉肉了。”
被余皓這麽輕描淡寫地一比喻,路橋川感覺更加絕望了。
“七天,哪有那麽好熬的。”
“一個星期而已了好嗎?”
“皓哥,那你對你而言,對於海洋來說就不一定了。”葉辰隔了一天又給肖海洋補了一刀。
“肖海洋,去跑圈,跑到我們踢正步為止。”張弛喊道
任逸帆也在苦命的做著俯臥撐。
“任逸帆,你能快一點嗎?”
“其他七個人兩百一十個俯臥撐都做完了。”教官搖搖頭說道。
“大哥,我做的是五十個。”任逸帆臉色通紅道。
“我隨機再加十個。”教官說的有多輕描淡寫,任逸帆就有多痛苦。
在接下來的這幾天,肖海洋每天除了被叫去跑圈還有就是當眾唱軍港之夜,而葉辰有空就跑去女生隊伍找李殊詞玩,余皓就是每天早上都在大喊大叫,整個宿舍的人都差點一起把他給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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