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起衝突了
果是陳天師真跡,而且好像是最近畫的。
後一個道童稽首為禮,“如此,師妹便進來吧,請問陳天師何時回來?”
陳秀娥微笑道:“陳天師目下在文洲,文洲的事情已經了了,估計就快回來了。”
眾道童大喜,為小師妹整治筵席。
接風洗塵。
正吃著,陳長風已風馳電掣的回來了。
眾道童說新來的師妹叫陳秀娥,陳長風聽得一愣怔!
然後,坐下吃飯。
第二天,上午九點十一分,又有人抓著門環叩門。
眾道童又去開門,原來是之前來過的,大夏的著名美女主持人——林妙妙。
隨行的還有幾個電視台的工作人員,都是男的,有的年輕,有的青年。
由於眾道童對林妙妙印象深刻,便直接將他們引了進來,並關上門。
林妙妙一行四人,一進大殿,林妙妙就看見了正在其中打掃的蛇妖。
陳秀娥今日並沒有穿著漂漂亮亮的白色淨面古裝衣服。
頭上插的金簪也不見了,頭髮簡單的綰著。
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將她迷人的身姿略略隱藏。
林妙妙看得心頭火起,手上拿著三支香走上前,問:
“你是誰?”
陳秀娥看林妙妙穿著一身湖藍色的女式西裝革履,身材曼妙容顏秀美。
“你又是誰?”
“我……”
這時,陳長風已從後面走進大殿裡來,見狀說:
“林大主持人,好久不見,哪陣風把你吹來的?”
林妙妙向陳秀娥笑了一下,幾步走到陳長風面前:
“陳大天師,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她白皙的手和陳長風經常外出曬得略黑的手握在了一起。
陳秀娥還在回味剛剛林妙妙那一笑,看到林妙妙和陳天師牽手——她不知道這是握手。
她也不禁心頭火起!
幾步走上前,施了點小法術,令林妙妙的手背莫名一痛。
林妙妙“哎喲”一聲,手松開,看看手背也沒有傷,心裡覺得奇怪。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道姑,“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碰你了嗎,就冤枉我!”
陳秀娥當然矢口否認。
陳長風從她隨手向林妙妙的手一點,就知端倪,心下雪亮。
但是不知蛇妖為何要如此懲治林妙妙,她倆以前也不認識啊!
陳秀娥說完,煞有介事的腦袋向左肩倒一下,又向右肩倒一下,如此反覆幾次。
臉上是一副無賴的表情,活像個女痞子!
陳長風看得暗暗好笑,也就坐壁上觀,他大概有點明白二女是為了什麽鬧矛盾了。
他自認雖不是情聖,但也不是完全不懂情。
歐陽靖和林妙妙對他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沒想到蛇妖也有此心,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林妙妙如何不知,修道之人多少會點法術,若是半路出家的則更不得了。
所以,這個臭道姑雖然手沒碰到她,但是肯定作了怪的,不然她的手背也不會莫名一痛。
而松開手,那種劇痛卻又立刻消失!
她也就明白了,原來這個道姑也對陳長風有意。
心想,完了,倆情敵了!
而且,這個道姑搞不好還是長期跟陳長風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這樣豈不是要日久生情?
林妙妙越想越怕。
“你!”
“你雖然沒碰我,但你肯定使了法術!”
她向陳秀娥吼道。
“你吼什麽吼,我長這麽大,還沒人敢對我吼過!”
陳秀娥情不自禁的神手一推林妙妙的胸。
林妙妙不自禁退後了一兩步。
“死道姑,我撕爛你的嘴!”她馬上反擊。
兩個女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捏臉,摳嘴,扯頭髮,從站著打到倒下……
陳長風馬上決定息事寧人,將二女從地上拉了起來。
二女本來還在纏鬥的,卻被陳長風手上柔和而強勢的力道身不由主的托了起來!
相當於是陳長風一隻手托起了一個人,兩隻手自然是一下子就將二女托起並分開。
他轉移林妙妙的注意力道:“林妙妙,你們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盡在這裡纏夾不清幹什麽?”
雖然被陳長風說了,林妙妙卻沒有任何怨尤,於是又瞪了一眼陳秀娥後,氣喘籲籲的答道:
“是……是這樣的,陳……陳天師,嗯,還是吳健你來說吧,讓我休息一回。”
她身後一帥氣青年男子,馬上向陳長風說道:
“陳天師,我們上面呢,覺得您再這麽出名下去,對我們這個調查局不太好。”
陳長風聽得皺起了眉,“什麽意思?”
“高層覺得,您這是……在搞個人英雄主義。”
此話一出,陳長風直接怒了:“卸磨殺驢,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你們部門,可真是好啊!”
他這幾句話說得極具諷刺, 顯示了他心中的憤怒,如同灶膛裡的火一樣熊熊燃燒著。
叫吳健的工作人員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腳上標致的黑色皮鞋,擦得油光鋥亮。
另外兩個工作人員雖也身著黑色西裝革履,但不是微胖就是略瘦,個子顏值均不及吳健。
吳健聽了陳長風的譏刺之語,轉身和另兩個工作人員嘀咕:
“什麽玩意兒,跩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另兩個工作人員也說:“就是,這次上面還不知道要怎麽整他呢!”
“上次元國士的下葬儀式讓他出盡了風頭,他就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呢!”
“……”
陳長風靜立了一會,見林妙妙也沒有什麽表示,便一把拉著陳秀娥,從後門拂袖而去。
“哎,陳……長……風。”林妙妙慢慢的喊道。
以前高層叫她跟陳天師打好關系,如今又要她來警告陳天師,說上面準備找他約談。
可她怎麽也說不出口,上面高層這麽做,簡直搞得她很矛盾!
隻好讓吳健代她向陳長風陳述事情。
“林妙妙,你也是!”
“你怎麽不直接跟陳長風說?”
“莫非……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高層之前只是讓你跟他打好關系,可不是談戀愛啊!”
林妙妙淚盈於睫,“我……我沒有。”
“沒有最好,走了!”吳健抓了一下她的胳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