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西裝革履的中年富翁,身後的幾名黑西裝男人,正是這位富翁的保鏢。
富翁將右手舉起至頭邊,大拇指向掌心彎曲,另四指豎立向前一招。
在做這個手勢之前,他還將頭向右後方側了一下。
在做完這個手勢之後,他身後的西裝保鏢們開始湧向前。
他們跟隨這個富翁日久,所以對這個手勢十分熟悉,就是叫他們動手的意思。
歐陽靖見此大驚失色,“啊”的叫了一聲。
她擔心陳長風的安危!
雖然她知道陳長風貴為天師,有開碑裂石的功夫。
但是眼前奔湧而來的這幾個黑西裝男子,如此的高大雄壯。
而陳長風只不過是普通身材,雖有一米八以上的個兒。
不胖不瘦,但一看就不是這幾個鐵塔般高大的壯漢的對手!
由於是女孩子家,不敢看到陳長風的慘相,都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閉眼的這十幾秒鍾之內,歐陽靖聽到幾聲慘叫!
剛才,那五名黑西裝保鏢向陳長風和歐陽靖湧過來。
陳長風果斷的逼向他們五個人,以此來保護歐陽靖。
那名頭髮稀疏的搭在頭頂的黑西裝富翁,此刻正在哈哈大笑的對著歐陽靖所在的方向說:
“哈哈,我這幾個保鏢可是很厲害的喲!他們都是職業散打選手!”
“這位美女,你要不要替他求求情,我就叫他們住手?”
然而,陳長風隻說了一句:“我趕飛機!”
話聲很輕,歐陽靖和富翁都沒有聽清。
富翁只見到,陳長風臉色極為不耐煩的隨意拍出一掌。
就見他的那五名職業散打選手保鏢,被陳長風這一單掌擊得各倒向一邊!
且均各在地上滑退了兩三步遠。
富翁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
歐陽靖聽到了幾聲慘叫,不是陳長風的聲音,驚恐漸消,按捺不住好奇心睜開眼來。
眼前的一幕,她和富翁皆已看到,五名黑衣保鏢躺在地上,身體篩糠般抖動並慘叫著。
他們身上,竟然還有淡紫色的電光在閃爍!
這裡畢竟是飛機場,也有一些行人。
他們都好奇的望著這一幕,有知情的便在心裡給陳長風點了個讚!
對付這種臭流氓,就是要KO他們。
從保鏢們湧向陳長風開始,就有機場的路人圍觀和拍照錄視頻。
從一開始的以為陳長風會被打傷打殘。
到看到陳長風像武俠高手般,一掌隔空擊得五人倒地抽搐。
整個過程,令機場的路人震驚。
有的便想到,這要是拍電視劇,得是個多大的反轉啊!
陳長風一步一步向呆立在旁的富翁走去。
富翁也仿佛如觸電般抖動起來!
陳長風站到富翁面前,面色平和的對他說:“看你這樣子,前世是積了不少德,可惜你這富貴,享不了多久了。”
“因為你,最多再活一個月!”
說罷,陳長風回頭,“走了,歐陽靖,下午一點的飛機,時間不多了!”
歐陽靖欣喜若狂,趕緊跟上陳長風的步伐。
心裡居然是滿滿的甜蜜,不知為什麽。
富翁不可置信的對著陳長風和歐陽靖的背影,大聲說道:“你胡說!老爺我最起碼還可以活個二十年。”
“你是在危言聳聽!莫非……你是想一個月之內……來殺了我?”
陳長風回頭,
微笑道:“那倒不至於,現在是法治社會,我還不想去犯罪,我只是說你得了絕症罷了。” “你胡說八道!你小子等著,老爺我跟你沒完!”
富翁放完狠話,轉身對著五個保鏢吼道:“快起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呢!”
保鏢們努力掙扎著站起來,隨富翁去了。
飛機上,歐陽靖坐在陳長風的旁邊,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
可惜不是。
她心裡有點失落感。
而陳長風只是閉眼睡覺,也不和她說話。
她雖心如小鹿亂撞,卻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她知道陳長風只是假寐,便笑著說道:“那富翁真老土,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稱自己為老爺。”
陳長風果然沒有睡著,他閉著眼睛微笑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睡會兒吧,下了飛機以後,要忙了。”
“好。”
歐陽靖乖巧的閉上了眼睛,一顆心撲通撲通都快跳出來。
下了飛機後,一個修長的身影向陳長風和歐陽靖大步走來。
“哥?”
陳長風聽到,身旁的歐陽靖衝這個身影喊道。
身影來到他們面前,是個英俊挺拔的男人。
他瞅了瞅陳長風,眼神中由陌生變為不屑。
他是從頭到腳打量了陳長風幾秒鍾。
他覺得陳長風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土,心想這麽個窮比,莫非是自己妹妹的男朋友?
見哥哥歐陽天元不理自己,歐陽靖又喊道:
“哥, 你怎麽來了?”
歐陽天元只看了陳長風幾秒,眼神就變得十分的不屑!
他轉臉看著自己妹妹,“爸媽叫我來接你的,聽說你來京城了。和這小子。”
他又轉臉向陳長風說,“小子,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妹妹了,我代表家裡人不同意我妹妹和你在一起!”
“哎呀,哥,什麽嘛?”
歐陽靖焦急急切的說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
歐陽天元打斷道:“不是男朋友也不能靠你這麽近,還有,從現在起,不準你再跟這個小子往來!”
他又逼向陳長風,“你小子聽清楚了嗎?從現在開始,不許再靠近我妹妹,也不要跟她往來,知道嗎?”
“否則——”
他故意將話一頓。
“否則什麽?算了,我很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長風已經對歐陽天元頗為不耐,雖然他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但知道他是歐陽靖的親哥,現在是代表家裡反對他和歐陽靖來往。
陳長風想想,這樣也好,他本來就對歐陽靖不感冒,正好借機擺脫。
“哎,師父!我哥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歐陽靖對陳長風是相當的不舍,立刻想澄清誤會。
“師父?這小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怎麽會是你師父,你師父不是靜辰道長嗎?”
歐陽天元感到十分的疑惑。
“哥,你不知道啦!靜辰道長要他代為教導我一段時間的,是我的代理師父啦!”
“就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