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名媛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再次打開手上的錦囊。
錦囊裡面那張畫著大胡子的便簽紙,已經變成了一堆灰燼。賈一山與司機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嘶!”
賈一山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想道:這是遇上高人了。
與賈名媛不同,賈一山更相信一些傳承藝能。
而現在眼前這一幕,真的很像是傳說中的代劫。
有點神秘的味道。
或許……不是騙子!
賈一山眼中露出興奮光芒:“媛媛,張醫生這是救了咱們爺孫一命。”
“看來,這個張醫生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不不,不應該是醫生,肯定是位高人。一位大隱隱於市的真正高人!”
“走!絕對不可以錯過了有真本事的大師!”
賈名媛有些傻眼。
眼前的一切,有點崩潰她的三觀。
這爺爺不太對勁啊!
“不是,等等!”
賈名媛回過神來:“爺爺,你不是說,他只是心理醫生。怎麽又變成玄學大師,什麽高人了?”
賈一山意味深長道:“你不懂!”
賈名媛湊過來:“爺爺,那你給解釋解釋?”
賈一山神秘兮兮道:“玄學這一行,水很深。我只能說懂得都懂,你自己細細品吧。”
賈名媛聽了都無語。
這不是說了和沒說一樣嗎?
誰這麽缺德,教會老人家這種廢話文學?
賈一山還在那心裡暗自得意。
自從孫女大了,都不愛聽自己講過去的故事了。以前小的時候多可愛,牛郎織女、虎婆子……說什麽都愛聽。
眨巴大眼睛能聽一天。
後來不愛聽了,喜歡刷手機了。頭一低就是一天。
現在知道了吧,薑還是老的辣!
爺孫聊天,而司機重新調車,報警……一切都是那麽有條不紊,仿佛是兩個世界。
……
另一邊,張靈天的心理谘詢室開門營業。
依舊空無一人。
張靈天也不著急,淡定的打開窗戶門散去屋中的泡麵味。
既然知道人家不喜歡泡麵味,人家一會兒又還要上門,自然沒有必要弄的屋中全是泡麵味。
不說顧客就是上帝,必要的尊重還是有的。畢竟他是開門做生意,沒理由弄的一屋飯味,惹人煩。
同時,由於賈名媛與賈—山都沒有受傷,自然是沒有再去醫院的必要。
準確來說,是現在張靈山這個高人更重要。醫院什麽時候都可以去。
重新叫家中另一名司機開來了另一輛車,二人直奔張靈天的谘詢室而去。
正因為做出了這樣的選擇。本應該發生的救護車堵車,醫院缺人手什麽的,自然也就沒有遇上。
車子來到張靈天心理谘詢室門外,同樣密密麻麻的廣告牌,同樣狹小的門面。
但由於先入為主的經歷,在濾鏡的作用下,賈一山完全沒有出現可樂加冰那次的吐槽,而是直接蓋棺論定:“大隱隱與市啊!這樣……高人!”
老爺子看到絲毫不起眼的門面,更加自信——這,就是高人!
賈名媛覺得爺爺有一些誇張了。忒迷信了。
不過想一想若不是張靈天給她的符,說不定自己就嘎了,自然也就沒有出聲反對。
當然,僅僅是沒有出聲反對,至於說多信張靈天卻是沒有。
對賈名媛來說,
張靈天的本事還沒有張靈天的顏值對她觸動的大。 畢竟賈名媛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的人生。
說的白了,我的人生什麽都好。好到都必須給別人炫耀了。
而求神問卜的都是什麽人?都是對人生不太滿意的人。
既然人生很滿意,自然也就對求神問卜沒有多少的觸動。
倒是賈一山老爺子帶著一股朝聖的心態,恭敬的進屋,掃視一圈,沒有看到鶴發童顏,後開口便得罪人道:“小夥子,你師父可在?”
人是朝聖的,但張靈天太年輕,以至於賈一山一點兒也不覺得張靈天會是位玄學大師。
張靈天沒有生氣,微微一笑:“老先生,這裡就我一個人。”
賈一山一聽,下意識的便向孫女求證。畢竟玄學大師不說是鶴發童顏,至少也要是個中年人。
張靈天太年輕了。
學徒,弟子,最多了。
“爺爺,就是他。”
賈名媛抿了抿朱唇,為張靈天做了證明。
賈一山一聽,當場就為之側目了。
有了孫女的證明,再這麽一看:嘶--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仙!仙童啊!
就這顏值,了不得!了不得啊!
高人牌濾鏡, 老爺子當場就給戴上了。
張靈天一看對方的表情。
懂了。
怪不得現代社會的騙子專找老人下手。
這是真的好忽悠啊!
我這啥都沒說,你就真像了。
不行!人設不能丟。
“二位是看心裡疾病,或者是感覺不舒服?”
“治病是有償的,費用2000。薇信、支取寶、刷卡,全都支持。”
張靈天說著,一邊把二維碼、刷卡機全亮了出來。
就這麽有科技感。
老爺子一聽,都不給張靈天把話說完,掏出卡就刷了。
嘀。
這時候張靈天才說道:“每天暫時接待……三個人吧。”
嘀、嘀。
又是兩聲連刷。
賈一山老爺子激動的面紅耳赤:“一天三卦,果然是高人!”
好家夥!這是自己戴上濾鏡後,他還不願意摘下來了。
張靈天心中撇嘴,嘴唇抿了抿道:“老先生,我是名醫生,不算命……”
“是是是。懂!懂!”
賈一山呵呵笑著,很是開心。
開心的就像是玩落地成盒時,偷了一把雞。
自己主動坐下,看著張靈天直樂呵。
面對這麽一位迷信達人,張靈天也是沒有辦法。
“老爺子,您哪兒不舒服啊?”
張靈天只能當自己看不見賈一山眼中那火熱的虔誠。
大意了啊!
賈名媛這麽一個人,家中竟然還有這麽一位迷信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