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公園。
在清退了不知多少波挑戰者後,李牧終於清閑了下來。
一旁的學長均夫婦早已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也認識不少術士,但像李牧這麽能打的還真是鳳毛麟角!
特別是古思夏,由於從事外交工作,所以見識過各個國家的天才,實話實說,李牧絕對也夠得上那個層次了。
一己之力單挑京城市術士協會,也只有莽人,狂人做的出來。
而李牧就是這樣的人,無所顧忌,但偏偏有才能實力。
“假以時日,李先生絕對是聲明遠播的道宗。”古思夏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李牧想起神秘莫測的直播系統,搖搖頭,真正厲害的是系統,哪裡是他,“人外有機,世界奇妙,沒人敢稱自己最強。”
學長均笑道:“李先生的心態沉穩,難怪能如此優秀。”
“不過,李先生為什麽要在這裡挑戰京城青年術士協會?”
兩人同是充滿好奇。
李牧想了想,便將前因後果講了出來,聽的兩人面面相覷。
“我這人就這樣,偏執,雖然有時犯賤,但對自己的選擇,還是會堅持下去。”李牧娓娓道來,“所以想讓我道歉,沒門。”
古思夏點點頭,“這件事,確實是她們偷襲在先,不過難就難在,她們都成了受害者,唉,一切等她們醒了再說。”
“畢竟輿論的導向,總是偏向於弱者。”
李牧深以為然,看了看兩人,突然擺擺手,“你們走吧,有高手來了。”
視線盡頭,一位黑衣束發,面如冠玉的青年男子昂首闊步,似行走,又似被微風吹拂,體態輕盈的飄了過來。
“狂獅李牧?”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訝異開口,似乎覺得對方年齡有點小了。
“李牧倒是我,但狂獅就不知道了。”李牧十分詫異,什麽時候多了個名號。
青年男子笑道:“你在京城市青年術士協會可出盡了風頭,打的群裡已經無人應戰。”
“甚至,還給你起了狂獅之名,說你和瘋子一般,又凶又猛。”
李牧笑了笑,“那還不錯,起碼不是瘋狗之類的名號。”
“你呢,又是青年術士協會什麽人物?”
青年男子自我介紹:“蕭凡,青年術士協會副會長之一。”
“會長讓我來挫挫你的銳氣,但實話說,我來這裡,並不是想和你比試。”
李牧聞言,好奇道:“那你來幹什麽?”
“想見見你。”蕭凡直言。
李牧樂了,“我有什麽罕見的,同樣是一雙眼睛一張嘴,想見可以來我鬥音。”
蕭凡:“…”
“呵,其實,我正在尋找一些天才。”蕭凡頓了一下,才道。
“現如今,青年術士修為增長越來越慢,多半是荒廢懈怠,導致上下兩代青黃不接。”
“如果按目前形勢發展,不出二十年,華國就有可能被米國武具佔據主導市場,術士則更加衰敗!”
“所以我準備制定一個術法風雲榜,記錄各種各樣的天才術士,並將其留名青史。”
“這樣,就能有效刺激青年術士,有一個宏偉的奮鬥目標。”
李牧露出震驚之色,蕭凡的計劃實在令人震撼,確實,華國術士的發展不如人意,除了蕭凡所說的原因。
還有一點,那就是國際比賽上,華國術士輸多贏少,導致明珠蒙塵,江河日下。
“你說的很有道理。”李牧深深的看了蕭凡一眼。
蕭凡笑道,“所以我才對你感興趣,無論和家族決裂,還是暴打武具俱樂部,從某方面來說,你和我是同類人,同種思想觀念。”
“我沒有你這般大的理想抱負。”李牧搖搖頭,及時打斷。
“或許,你也可以留名風雲榜。”蕭凡循循善誘,“只要你打敗我,制定風雲榜時,我會將你納入考核。”
“說來說去還是要打一場。”李牧淡淡道。
蕭凡聞言一笑,右手橫張,掌心處一顆黑色圓球緩緩變大,“風雲榜最重要的還是實力!”
“而且不和你打一場,會長那裡也說不過去!”
話音剛落, 黑色圓球猛然擴張,眨眼之間壤闊百米空間。
從外界看去,虛空陡然多了一個黑色圓球!
“這是什麽招式!”李牧警惕的看著四周,這熟悉的黑暗讓他瞬間想起農場的經歷,“黑暗混洞!”
“咦,沒想到你也知道黑暗混洞!”
蕭凡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整個黑暗領域都是他的聲音!
“這是我從黑暗混洞中領悟的暗黑天幕,可以說就是小型的混洞。”
“除了道宗和少數人,幾乎不可能看清黑暗。”
“而且暗黑天幕已經成為了我的領域,在這裡面我瞬息既至,瞬息而移。”
李牧警惕道:“領域?領悟了領域那就是天師境界!”
蕭凡的聲音再次傳來,“京城市青年術士協會,一正三副必須是天師境界,否則寧可空缺。”
“厲害,”李牧情不自禁的吐道,其它城市的青年術士協會,哪怕有一人是天師境界,都極了不起了。
但京城市卻有四名天師!
要知道加入青年術士協會的年齡最高不超過35歲,這也就意味著這幾人絕對能成為道宗強者!
“京城市不愧是華國的中流砥柱!”
李牧再次說道,在確定一勾玉血輪眼同樣看不清暗黑天幕後,他不動聲色的將孔明燈放在了腳下。
幸好,他還抽到了一枚孔明燈,否則這種情況只能任人宰割。
百米黑暗頓時消失,李牧瞬間看向正前方十米的蕭凡,一邊緊了緊毒龍槍,一邊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