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暫時還不能離開京城。”晚雨薇徑直說道。
“那什麽時候能離開?”
“還要等結果,如果三十七人無一死亡,並且放棄對您的追責,你就可以離開。”
“狗屁!”李牧直接罵道:“照你這麽說,有一人追責我就不能離開?”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她們用毒在先,我是自衛反抗!”
晚雨薇頓了一下,“李牧先生,這件事暫時被定性民事糾紛,但一旦傷情嚴重,就可能升級成刑事案件。”
“現在情勢不明,所以在法律監督下,你不能離開案發地。”
李牧惱怒不已,大聲道:“那我沒錢,怎麽生活!”
“你知道我在這裡一天的開銷嗎!”
“吃飯暫且不提,就那十來平,隔壁咳嗽都能吵醒人的改造房,一晚都得兩百多!”
“你知道我還剩多少錢嗎!”
晚雨薇聽著對方發牢騷,也不慣著李牧:“你可以先找家裡要。”
“我要你****,他們都遠走高飛了!”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李牧暴罵。
“那其他親戚呢,幾百塊不能先借一下嗎!!”晚雨薇緊緊握著手機,也氣憤道。
“鬧翻了!”
李牧果斷道,“總之,我正式通知你,我最遲明天回去,再不回去我得餓死街頭,也希望你們公安局理解!”
“有事了再通知我吧!”
說完,不等晚雨薇回復,李牧掛斷了電話。
“真以為我怕事?”李牧冷笑一聲,站起身,掃視網吧一周,他知道,這裡肯定有監視的人。
不過,他就是要告訴對方,他明天就要回去,有本事就來阻攔我!
對方分明沒查清他的底細,他之所以和家族鬧翻,完全就是因為看不慣家族偏心政策。
憑什麽家族把所有資源全部供養少數幾個人?
他勤勤懇懇為家族工作,到頭來分配的資源越來越少,直到最近,完全斷供!
家族讓他服軟,他偏不!
“就讓我臨走前,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李牧內心冷笑,起身出了網吧,而地點,他也已經想好,濱江生態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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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分的生態公園,行人很少,少部分還是前來避暑的遊客。
公園裡的陽光如點點碎玉,在河面上閃爍著,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李牧隨意走著,逐漸來到一座橋上,橋下的水奔湧著,如同烈火一般炙熱,豪放凶猛。
李牧就靜靜的站在橋上,在橋角的避風灣,有幾條青黑色的小魚不停遊蕩著,時不時的逆流猛衝,有的被衝了回來,有的則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
就在李牧思緒飄飛的時候,一道聲音立馬將他拉回了現實。
“大哥哥!”
李牧循聲望去,詫異不已,“是你,曈曈!”
沒有想到,在這裡又遇見了那名穿著術咒法服的小孩。
“大哥哥,你怎麽也在這裡?”曈曈經過飛機上的相遇,對李牧親近多了,滿臉都充滿了好奇。
“大哥哥在這裡等人。”李牧笑了笑,隨即道:“你爸爸呢?”
“爸爸和媽媽在後面,馬上就過來了!”曈曈很快回答。
“好。”李牧蹲了下來,摸了摸李牧的手背,“體溫又低了,今天感覺怎麽樣了?”
曈曈摸了摸頭,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反正醒來就中午了,我想出來逛逛,沒想到就碰見了大哥哥!” “哈哈,可能還真是緣分。”李牧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不遠處立馬跑來了一道人影,正是曈曈父親!
“先生,沒想到又碰到了你!”來人十分欣喜,說完後立馬自我介紹:“鄙人姓學,全名學長均,這是我兒子,全名學瞳!”
“學先生不用客氣,我叫李牧,你大我不少,直呼我名字即可。”李牧說道。
“對了,曈曈的解決方法,你有沒有考慮清楚?”李牧又問道。
聞言,學長均表情一滯,隨即露出慚愧之色,低歎道:“我在將您說的一切講給家中長輩後,他們都不讚成,甚至請來的數位道宗前輩怒斥您一派胡言。”
“所以你打算放棄這個機會?”李牧面色平靜,反問道。
學長均搖搖頭,正準備開口,身後的女人終於走了過來,看了看李牧後,疑惑道:“想必這位就是長均說在飛機遇見的高人吧?”
學長均怕李牧多想,立馬接道:“這是我內人古思夏,目前從事華國外交工作。”
“平時她很忙,今天特意回來,就是為了商量李先生所說的救治方法!”
古思夏點點頭,“確實如此,李先生不用多想,我從事外交工作,去北極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我尋求更嚴謹的辦法,按照李先生所說,如果成功了,固然美好,您也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但假如失敗,”古思夏說道此處,沒有繼續發言,而是沉默不語。
李牧突然道:“你姓古,古木生是你什麽人?”
“古木生?”古思夏愣了愣,“他是我堂哥,李先生和他是朋友?”
李牧笑了笑,“今早見過面,不過不是朋友,而是對手。”
“啊!”古思夏吃驚不已,連忙道:“古木生實力極強,有可能最近幾年突破天師境界, 李先生怎麽和他成了對手!”
學長均也道:“夏夏,你看能不能和你哥說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古思夏點點頭,“沒事,我和他關系不錯,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不要和李先生為難!”
李牧笑笑,沒有多說,而古思夏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熟練的撥通了對方電話。
“喂,小夏,有什麽事嗎?”電話傳來古木生略顯虛弱的聲音。
古思夏沒有多想,直接開口道:“你是不是和李牧有矛盾,長均和他是朋友。”
“他認識李牧?”古木生明顯的不相信,語氣也奇怪了起來。
古思夏看了一眼學長均,隨即肯定道:“李牧先生在飛機上給長均出過曈曈的解決方法,是我們的貴客。”
古木生沒有回答,古思夏等了兩三秒,疑惑道:“喂?”
古木生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小夏,如果這個方案是他給的話,我倒認為可以嘗試。”
“啊?”古思夏猝不及防,古木生的話讓她始料未及,前一天她甚至還把這個方法詢問了古家所有人。
古木生保持著一貫的保守概念。
可現在他是怎麽回事?
古思夏疑惑的掃了眼李牧,職業的敏感性讓她覺得古木生對李牧的態度並不簡單!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古思夏忍不住問道。
“他是個很有魅力的人。”電話那頭的古木生緩緩吐道,“而且能打傷我,證明是有真才實學的。”
“他說的話,絕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