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陳鍾發的口,將一些設定吐露給陳友後,楊修遠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在陳友的身上,楊修遠看到了類似自己位格提升的現象,不過二者雖然相像,但差距過大。
陳友的變化比起楊修遠當時的升格那就如同螢蟲與皓月的差距,不可相提並論。
但就是差距如此之大的兩件事,卻實實在在的有了聯系,楊修遠暫時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能夠解釋這些的猜想。
不過,能源上限的提升讓他有能力去驗證一些遺留下來的觀點了。
[自古以來,當人死亡後,便有概率化作鬼魂,世間靈氣等級、死亡主體的怨氣以及當時的陰氣濃度都會影響這個概率…]
楊修遠在故事開頭寫下一個設定,轉頭看向心聲給的預估消耗。
果然!預估消耗比原先時候進行類似編撰時展示的小的多,是1000!
這下楊修遠明白了,他編撰的故事屬於特例,不符合世界本身的規則,這也是變化越大耗能越多的原因,世界本身也會嘗試消除這種不符合規則的特例,因此出現排斥力。
但是當故事穩定變成支柱後,它就從特例慢慢變成普遍性存在的規則,也就是與世界開始共生,當這種共生出現成為主流後,再編寫相關設定就不再需要消耗能源,因為規則已經存在。
現在的預估消耗還是因為楊修遠加了一句自古以來,如果把自古以來去掉,那麽消耗很有可能將為零。
畢竟設定中通篇說的都是成為鬼魂的概率,這個概率可以極低,只要不為零就行。
確定了這一點後,楊修遠繼續往下寫。
[十一區曾出現過一隻鬼王——山村貞子,通過詛咒將它的力量散播到了整個十一區,這個詛咒是一卷看之必死的錄像帶…]
[預計能源消耗為5100+]
[當天地大變時,鬼王因為環境問題陷入了沉睡,詛咒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從窺之必死變為了可能做惡夢…]
[預計能源消耗為2100+]
[隨著靈氣複蘇的開始,鬼王漸漸蘇醒,最先複蘇的便是根植於她的詛咒,所有看過錄像帶的人將迎來他們的末日…]
[預計能源消耗為112100+]
楊修遠眉頭一皺,修改了上面的描述。
[從她複蘇開始,看過錄像帶的人將遭遇厄運,並且隨著她複蘇程度的加快,這種厄運會更容易危機生命,直至詛咒完全複蘇…]
[預計能源消耗為6100+]
楊修遠敲了敲桌子,話題一轉。
[與此同時,十一區還存在一隻地縛靈形態的鬼王——川又伽椰子,她的主要力量被束縛在她身前死亡的那棟老舊房屋當中…]
[預計能源消耗為7100+]
對比兩次預估能源消耗,楊修遠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另外,十一區還存在一隻鬼王——富江,她有著特殊的能力,靈與肉合二為一且被時間凍結,不再衰老且難以死亡,同時每一個分離出去的細胞都能夠獨自成長為主體,隨著分身越多,她的每一個分身的力量便會越弱,另外這個能力只能作用於她自身…]
[預計能源消耗為8100+]
OK,楊修遠差不多明白了。
一個故事,所涉及的區域越大,影響的人越多,越會消耗更多的能源,比如伽椰子和貞子,在設定中,兩鬼都是鬼王等級,但一個的影響力在整個十一區,
另一個影響力局限在自己家裡,所以生成需要的能源天差地別。 這給楊修遠一個提醒,以後還想編撰這種個體實力強大的角色,可以想辦法把它限制在一個很小的地方,比如設定一個封印,然後再手動在現實中將封印解開,也許這樣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以小博大。
還有,一個故事中的角色所擁有的能力適應性越強,影響力越強,需要消耗的能源就越多,就好比貞子和富江,同樣是在十一區活動,因為富江的力量基本都只能作用於自身,所以比起貞子來說,富江的消耗要小得多。
在將這探索出來的兩條能力規則牢記於心後,楊修遠開始修修改改這一整個故事,畢竟目前這個故事除了出現了三個角色以外,什麽都沒有,既沒有故事脈絡,連起因結果都沒有一個。
而且,就算是三個主要角色,也跟絕對的紙片人一樣,什麽信息都不存在,富江是可以這樣,但地縛靈還嫁了人的川又伽椰子不能這樣,至少得把她的丈夫的情況做一些簡單的描述。
耗費了不少心血,為伽椰子和貞子填上了背景信息以後,能源消耗已經逼近9000,楊修遠看了一眼富江的相關介紹,只能隨手寫上一句,這是一個神秘的少女,目前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來歷。
另外,對於這個故事,楊修遠做的最大的改變就是沒有任何描寫主角的語句。
所有跟主角搭邊的劇情目前都是空白的,和前兩個故事一開始就一個欽定了楊凌、一個欽定了威廉作為主角完全不同,這個故事如果搞不好的話,指不定很久都不會有人觸發那幾個關鍵點。
做完了這一切後,楊修遠用能力激活整個故事,將它們化為真實。
十一區,某個破舊的影像店中,一堆堆放在一起,長久沒有人去動的錄像帶箱子裡突然多了一卷錄像帶,錄像帶上的女人披頭散發,黑色的長發遮住了面孔,一身白衣佔滿了整個宣傳面,有種幾十年前的恐怖片宣傳畫面的感覺。
距離這個影像店不過一百公裡的地方,一間已經被廢棄多年的房屋發出了詭異的聲響。
腐朽地板吱呀吱呀的聲音好像有人在上面走,甚至夜晚借著月色往閣樓上看的時候,還能看到閣樓的小窗戶上貼著一張小孩的臉,那小孩瞳孔漆黑一片,半點眼白不見。
在這兩處之間的一個墓園當中,一隻雪白秀麗的手刺穿了地面,細長的五根手指巴拉住了地面,緊接著一位美貌的女子從地下一點點爬了出來。
輕輕一抖,身上的泥土全部落入腳下,女子辨識了一下方向,朝著一個市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