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總局,因為意外事件,楊凌的休假暫停。
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的事情處理優先度大於一切,所以楊凌可能要等到這個事情處理完再繼續休假了。
除非,總局現在把曾青、陳友他們緊急調回來,可調他們回來,也要面對楊凌現在同樣的矛盾。
剛好,這也合了楊凌的想法。
另外,陰婚富江也不知道被漢尼拔怎麽折騰了,配合度異常的高,主打的就是一個巴不得漢尼拔趕緊死。
在陰婚富江的配合中,總局的分析人員,拚拚湊湊的把這段時間的事情給湊了出來。
一切還要從貞子事件開始說起。
當時的漢尼拔深受兩個問題的困擾,一個是趴在他身上吸血的富江,另一個是正在快速複蘇的弗萊迪。
關二爺的出手又把他真的嚇到了,當時漢尼拔一點其他的心思都不敢有,比起關二爺來說,弗萊迪的壓迫感都完全不算什麽了。
在如此多因素的影響下,拿到白骨樁的漢尼拔決定硬學!
借著陰婚富江的力量,漢尼拔把自己改頭換面,然後以外區敬仰佛教的信徒身份混進了佛教信徒的群中。
依靠著夢境能力以及自身的精神控制能力,漢尼拔一個字一個字把白骨樁的大概意思給拚湊了出來。
可修行怎麽能大概意思呢?
幸好白骨樁是正兒八經的正道功法,沒有完全理解,練起來只是不會有進度,不容易出現走火入魔傷及身心的意外。
多次嘗試無果後,漢尼拔意識到這是自己不夠了解相關文化底蘊造成的失敗,在其他大區文化熏陶下長大的他,就算刻意的去改,也很難學會九區的修煉功法。
為此,漢尼拔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憑借自己對於心理學的研究和經驗,用精神控制能力,把自己給整的人格分裂,分裂出了一個相對空白的,未接受任何文化教育、社會公共認識的空白人格。
緊接著,漢尼拔在夢境中強行拷貝了一些信徒和佛教成員的記憶,把它們揉雜在一起,塞進了空白人格。
學到一半,又發現還需要道教的知識,漢尼拔再次故伎重演,又搞出來了第三個人格。
這兩個人格沒有任何的社會共識,空有相關記憶卻無法理解,它們是比漢尼拔還要危險還要恐怖的潛在犯罪型人格。
簡單來說,就是這兩個人格不僅蔑視他人的生命,也蔑視自己的生命,同時無法分辨對錯,也沒有形成穩定的世界觀、價值觀。
佛教、道教文化中導人向善的部分在沒有基礎認知的情況下只不過是空中樓閣,半點用處都沒有。
就這樣,漢尼拔瘋了。
比陰婚富江這隻惡鬼還要瘋,惡鬼只是認知不同,漢尼拔是失去了自我認知。
失去了自我認知後,漢尼拔丟失了所有限制,其中就有很多保護自己的限制。
第一個化成白骨的也不是吳大師,而是漢尼拔自己。
陰婚富江想殺死別的富江,需要一個“正常”一點的漢尼拔,所以陰婚富江當時反而成了漢尼拔的錨點,一直在叭叭些什麽。
這種叭叭惹起了漢尼拔多個人格的共同反感,可陰婚富江已經深入漢尼拔血脈,無法分離。
於是乎,徹底解除限制的漢尼拔有了個天才的決定,把自己變成白骨,將富江分離出來。
瘋狂之人行瘋狂之事,
漢尼拔硬是成功了,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漢尼拔本來就支離破碎的精神變得更加破裂,不同人格互相分離又互相交雜。 完全沒想到這種可能的陰婚富江被陰了個正著,不再在乎弗萊迪複蘇的漢尼拔用兩種力量編織了一個夢境,直接控制住了陰婚富江,壓製住了這個富江分體的自我意識。
隨後,弗萊迪初步複蘇,陰婚富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漢尼拔主動侵入夢境,在弗萊迪的夢境中與其進行了碰撞。
白骨樁的力量極端克制弗萊迪這種夢魘,最終,蘇醒的漢尼拔成了陰婚富江完全不認識的個體,陌生的讓富江覺得可怕。
各種巧合之下,新生的漢尼拔受到各種影響,丟失了原先的所有人生目標,他開始尋找存在的意義。
吳大師和鄭大師就是這尋找意義路上的兩個犧牲品,或者說是實驗品。
漢尼拔想知道,獲得了超自然能力的兩人會有什麽表現,也想知道普通人在面對超自然力量時的表現,於是有了李智明的陰婚事件。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大型的社會思想實驗,漢尼拔附身成的劉大師一直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靜靜看著自己的實驗。
這話一出,總局的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瘋子的行為模式是無法預測的,鬼知道現在的漢尼拔還會做什麽事!
這個瘋子可是有弗萊迪的夢魘能力, 自身的精神控制能力,還修行了白骨樁,只要他想的話,所謂的實驗中的人數可以放大無數倍。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漢尼拔真正的本體,從物理上消滅他!
然而,找到他不是那麽容易的,總局是這樣,楊修遠也是。
在脫離了升格狀態後,楊修遠相當於丟失了管理員權限,當然,這前提是他不動用能力,在有充足能源的情況下,能力帶來的權限比世界管理員權限還高。
世間有正就有邪,楊修遠努力把世界的主流規則穩定在正壓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因為新規則產生出現的邪,他也無法做到全部管制。
也不能全部管制,否則那些誕生的怨念、邪念等東西就無處可去了,它們就像是人類生存中出現的排泄物,同樣是基礎規則帶來的一種循環。
總不能把它們放在那裡不管,大量匯聚後,指不定世界就自發的出現相對應的規則,畢竟規則和規則之間是有聯系的,也會自發的進行改變。
到時候,新規則會自行演化“糞坑”,於是乎深淵、地獄這種容納一切的巨型糞坑就要出現了。
或許有一天,楊修遠可以限制到只有正向思想可以產生能量,但他現在還做不到,能源的限制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而且,到時候,楊修遠也得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對正向思想進行定義,那是一個比編織基礎規則還要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