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莫名其妙被砸了一瓶子,朝著黃毛皺眉道:“你再砸一個試試看?”
“砸就砸!”
黃毛小弟愣了愣,再次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往王業頭上砸去。
嘩啦!!
玻璃碎片再次碎滿地。
這一次,全場都沉默了。
楊飛瞪大了眼睛,黃軍眼皮子狂跳,谷曉曉也張大了嘴巴。
甚至門外正撥打報警電話的服務員也怔在了原地。
“我尼瑪,叫你砸你就砸?!”
王業也怒了,一腳向黃毛踹過去。
咚!!!
磅礴巨力自腳底宣泄而出,瞬間將黃毛踹飛。他在地上翻滾好幾圈,最後如同一張破布般翻仰在牆角。
沒了動靜,似乎是暈了過去。
其余幾名不良青年見狀,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劇烈顫抖。似乎是想發火,但卻礙於王業神乎其技的抗擊打和瞬間爆發出的力量,生怕對方是什麽世外高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場面陷入僵局之時。
wen兒哦~wen兒哦~wen兒哦……
遠處傳來連續不斷的警鈴聲。
很快,一群警察將這裡團團圍住。
“站住!”
“都老實點!”
幾名行動幹練的警察衝進包廂,不由分說,在涉事的幾名不良青年手上紛紛銬住手銬。
在服務員的闡述和解釋下,王業與楊飛等人只是被帶到警察局做了個筆錄,拿到了一筆賠償金,就被放了出來。
站在警局門口。
已是接近深夜。
幾名同事打著哈欠,在各自道別後,便紛紛散去回家。
在場隻留下了楊飛、黃軍、谷曉曉和王業四人。
“沒想到居然出了這麽大的岔子。”楊飛臉上酒氣未散,還有些泛紅,滿懷歉意道:“早知道就不組織在這裡聚會了,都是我搞砸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完,他對著王業深深鞠了幾躬,以示道歉。
畢竟在場幾人中,只有王業收到的傷害是最大的,並且這場聚會還是他本人的送別宴。
這讓楊飛感到深深的愧疚。
“不用這樣,我這不是還能蹦能跳嗎。”王業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確實有些驚險啊。”谷曉曉後怕地摸了摸胸口,隨後表情怪異地說道:“那個酒瓶子那麽硬,王哥現在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你的腦袋是鐵打的嗎?”
“是啊,我記得我中途不小心把一個瓶子摔到地上了都還沒碎,然而王哥用腦袋敲碎了兩個瓶子,難不成王哥的腦袋比地面還硬?”黃軍笑著調侃道。
一旁的楊飛依舊有些愧疚的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這時,他忽然想起前些天王業說在健身房兼職的事情。
又聯想到王業一腳將黃毛混混踹出十米多遠的場景,不禁心神一震。
只是……
健身房真的能練的那麽厲害嗎?
楊飛有些愣怔地摸著自己身上的二兩扳肋肉,再想起自己辛勞鍛煉的五年時光。一時間,愧疚的神情中,又夾雜了一絲自慚。
……
短暫插曲後。
四人分別離散。
由於時間太晚,公交車早已下班,路上也攔不到什麽出租車。並且這警局位置相當偏僻,四周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沒有。
王業心頭微微歎息,隻好點開導航,徒步走回家。
約莫五分鍾後。
在一處無人街道。
王業頓了頓腳步,停在了一個路燈下的馬路牙子邊。
縱然他現在還尚未得到蜘蛛感應,但僅憑他目前的感知力,他也已經足矣感知到方圓十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
然而,就在他正後方十米,有一名嬌小身影在他身後的轉角口亦步亦趨,緊隨不舍。
“又被跟蹤了?”王業眉頭一皺,喚出系統面板,同時握緊拳頭,轉身朝著身後轉角口走去。
只要他念頭一動,便能立即變作蟑螂基因狀態,將那人瞬間砸成肉泥。
他的渾身毛孔泛出輕微的氣血澎湃聲,就好似滾燙的開水一般,這表明他渾身肌肉高度緊繃,如同一張拉開的弓弦一般,正準備蓄勢待發。
就在王業渾身氣勢即將拔高到頂峰之時。
“哈…被你發現了。”軟綿綿中帶點慵懶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一名身材嬌小的短發女性從轉角口走出來。她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黑色長裙,短發勉強過肩,有些微卷。
定眼一瞧,竟是他的同事谷曉曉。
“原來是你。”王業氣勢瞬間回收,不禁感到有些無語,問道:“你不回家,跟著我做什麽,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真的,他差點就變身砸上去了。
就差一點。
“沒……我手機沒電了,又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我知道你住的地方和我很近,就擅自跟在你後面了。”谷曉曉支支吾吾道。
她也明白,在半夜時分隨同一名不怎麽熟絡的男性回家有多麽危險。
所以她一路上一直屏氣凝神,盡量放輕腳步,試圖減輕聲響。
但沒想到還是讓王業發現了。
“行吧……”王業歎了口氣道:“你家在哪兒?”
“就在新陽小區。”
“新陽小區……?”王業一怔。這不就是他居住的那個小區麽?
“我怎麽平時上下班坐公交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一般是開車去廠裡的。”谷曉曉低頭解釋道:“但我覺得市中心太難停車了, 所以今天就沒開車出門。”
“那也是情非得已了。”王業搖了搖頭,道:“那你跟過來吧,我帶你回去。”
在他的記憶裡,谷曉曉似乎是海台本地人。不過沒有和家人一起住,而是在距離工廠近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並且她的家人還出資為她買了一輛代步車。
這其實已經讓王業十分羨慕了。他在海台市打工這麽多年以來,別說買車了,連輛電動車都不舍得買。
“嗯,謝謝。”
看見王業態度溫和,谷曉曉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二人一路無話。
沒過半個小時。
王業便帶著谷曉曉到了小區。
由於他上次破壞了小區內所有監控,現在小區各處廣告欄都貼著紅色的通緝令。
通緝令上的照片,是王業‘消失’之前最後的打扮——黑色衛衣,沙灘褲,低頭帶著兜帽,看不清面貌。
然而這套衣服早在前幾日,王業就已經單獨拿去垃圾站燒毀了。
目前小區的監控仍舊沒有完全維修好。地面上擺滿了相關的維修工具和梯子。
二人進了小區,正準備分道揚鑣時,忽然看見一家依然沒有打烊的嵐州拉麵店,飄出淡淡的牛肉面香味。
“你餓了嗎?”王業轉頭問道。
他們晚上基本沒吃什麽東西,只在喝了點酒,吃了一些小吃、燒烤。然後就在警局耽誤到了現在。
“有點。”谷曉曉小聲道。
“來吧,我請你。”王業走進拉麵店,向老板點了兩份牛肉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