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看著面板,心中升起一陣喜悅。
“這下清爽多了!”
先前,自己頂多只能夠一次性裝備十余種基因,若是再多,就會導致身體出現劇烈的撕裂感。
而現在,自己只需要單獨裝備一個蟑螂基因,就能夠使用所有的生物的能力。
起碼讓他的實力再度地飛躍了一個階層!
這時,王業掏出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左右。
“太晚了,得趕緊回豫章市了。”
王業迅速脫下衣服,裝在登山包中。隨後站在陽台,展開了翅膀,全速扇動翅膀朝著豫章市飛去。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已經到了凌晨五六點時,東邊已經升起了魚肚白。
王業眯著雙眼。
跨越了數百公裡,終於飛到了豫章市的梅林村。
這一次飛行,他變得更加如魚得水。
有了高完整度的蟑螂基因,他的背部再度生出兩道新的翅膀。
這兩道翅膀看起來薄如蟬翼,帶著錯落有致的條紋,呈半透明狀。
輕盈而密不透風,並且帶著一定的韌性,不容易被烈風撕碎。
輕輕一扇,就能帶來巨大的推力。
但相對其他類型的翅膀,要更加難以控制。
王業使用蟲翼加速,用皮翼控制穩定性,用羽翼來充當滑翔翼。外加他現在流水型的水滴狀身體構造,讓他在空中的速度變得更快,更加具有衝擊力。
幾乎達到、甚至超越了飛機的速度。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的形態越發喪失了人形,而變得更像昆蟲。
身形完全佝僂,背部厚重的甲殼將他的脊椎壓迫得彎曲四十五度。
從背部看,只能看見一個鍋蓋般的甲殼蓋住了他的身體。
除此外,他的面部已經完全扭曲,變成如同蟑螂一般的面部。
兩隻複眼和兩隻單眼附在面部,嘴巴變成鑷食的昆蟲口器,向外突出著兩顆鉗狀大牙,內部則有許許多多細密的小牙。
根本不似地球生物。
反而更像外星生物。
嗤嗤嗤……
王業扇動翅膀,發出劇烈的音波震蕩聲。
他逐漸下落在地上。
趁著天色微亮。
他立即解除變身狀態,換上衣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王業先是盤坐在床,微閉雙眼,催動了毛發特化。
用了五分鍾左右的時間,感知了方圓三公裡內的氣流變化。
許久,他睜開眼。
沒有在村莊周圍發現什麽可疑的蹤跡。
如今他的感知領域已經從五公裡范圍,降低到了三公裡范圍。並且感知的精度也大不如前。
唯一帶給他的好處,就是耗能會相比之前減少很多,以他如今的體質,已經能夠維持在常態下持續啟動了。
維持在毛發特化的狀態下,王業一直坐到了早上八點。
隨後鬧鈴響起。
他關掉鬧鈴,打開門,進了飯廳。
此時飯桌上已經擺了一盤肉包子,還有一鍋粥。
電視正播放著豫章市的新聞頻道。
王業坐在飯桌旁,抓起一個大包子就往嘴裡塞。
母親從廚房又端來一碗油條,看見正在狼吞虎咽的王業,笑吟吟地問道。
“小業,再有三天就是十月八號了,你提前訂好車票沒有?”
“還沒訂呢,再說吧,我工作上不急,可以請假。
”王業隨口答道。 他的注意力全在新聞主持人的話語上。
一名穿正裝的主持人用寬闊沉穩的腔調,講述著殺人魔事件的最新調查進度。
也就是那隻瘦長詭影的最新調查進度。
“根據本台最新消息,公安局在經過多次的對比後,基本確認了殺人魔的來歷。”
隨後,主持人身後的大屏幕切換畫面,出現了關於瘦長詭影的正面照。
照片中,瘦長詭影被關押在一個房間中,用無數鎖鏈層層捆住。用猙獰的大嘴啃咬著鎖鏈,似乎正試圖逃出。
主持人繼續介紹道:
“這隻未知生物,名叫不死多克羅,性情好殺、嗜血、且恢復力極強、具有不亞於成人的智力,對人類持有高度敵意。疑似澳洲近期自然災害的產物。原本關押在澳洲的一家異常生物收容所中,不知為何逃離到豫章市。”
“據悉,那家澳洲收容所,現已經化作廢墟,死傷研究人員高達數百名。”
“建議近期豫章市居民關好門窗,減少出門頻率,若有發現,第一時間撥打報警電話。”
“此外,由於特殊原因,火車站現已開放,但出於防控政策,現已取消所有豫章市的行駛站點。”
·········
王業看著新聞播報,表情一陣錯愕。
澳洲、自然災害、異常生物。
他用屁股想都能猜到,這是在指澳洲的進化巢穴。
但這隻名叫不死多克羅的瘦長詭影,明顯比他在海台市探索時遇到的異獸要強許多。
“難道海台市巢穴的異獸還尚未結束進化?”
王業內心一陣驚悸。
如果每一隻異獸的進化終點,都是像不死多克羅這種強度,那他還要不要玩了?
這怎麽打?
根本沒法打啊!
這時。
一旁的父親搖了搖頭,感歎道。
“居然會出現這麽恐怖的動物,看來最近環境確實是太惡劣了。”
“唉,我和你爹年輕時就天天聽說要愛護環境,當時咱們還沒太在乎,沒想到竟然釀成了這麽大的禍。”
“我想應該不是環境汙染的問題……”
王業喃喃道。
忽然。
這時,大門又被敲響了。
母親過去打開門。
門外是三名例行調查的警察。
其中一名警員問道:
“你好,是劉萍燕嗎?”
母親點點頭,“是。”
警員繼續問道:“請問昨晚是否有看見什麽奇怪的現象。”
母親答道,“沒有。”
“嗯好,多謝配合。”
警員在小冊子上劃過一道橫杠。
這些天,由於情況特殊。
公安的巡訪調查幾乎是每天早上都會來梅林村中一次。
“對了,我們查到您的兒子王業已經回到了豫章市,他現在在家裡嗎?”
這時,王業也從屋內走出。
“警官你好,我就是王業。”
“行,來做個登記吧。”
警員遞出一張表格。
王業接過鋼筆,在登記表上填上自己的信息和近期行程。
忽然,他的余光瞟到最後的一名警員似乎正在拿著一張畫像,和王業的面部進行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