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黃金沃土駐豫章基地。
一輛皮卡運送著王業父母來到基地門口,在油柏路上緩慢刹車,刹車片摩擦輪轂,發出嘎吱的刺耳聲響。
這裡是一所頗有古色的石殿建築。
屋頂看起來是木構架的,不知用的是什麽名貴木材。
大門以南,院落中間擺著一座插滿線香的香爐,一絲絲白煙朝著天空逐漸飛騰消散。
“下來!”
幾名壯碩大漢將王業父母二人押下車,隨後半推半搡地押入了基地內。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王父顯得很是憤怒,朝著押他們的壯碩大漢質問道。
王母則顯得很是落寞。自己的兒子忽然間就莫名其妙變成了人人誅之的怪物,似乎對她的打擊很大。
明明前幾天還和自己說談歡笑的兒子。
怎麽可能會是怪物呢。
她覺得這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哪有那麽多屁話,押走!”他們絲毫不顧人情,直接粗暴地將王業父母押入殿內。
此時。
殿內擺放著一座金色的大佛像,莊重威嚴,兩側坐著無數僧人,他們持念經文,發出神聖的梵音。
九名大僧人坐在殿內最前方。
他們無一不是渾身贅肉,如同一座小肉山一般。
有的神態可掬、
有的面目可憎、
有的滿臉都是猙獰的燙疤。
九尊大僧神態各異。
紛紛有自己的特點。
但幾乎周圍都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如同佛光一般,顯得很是神聖。
他們見殿門有人走進。
於是停下了誦念。
無數道冰冷的雙眼注視起走進來的王業父母二人。
“這就是惡獸的家人嗎?”神情平靜的大僧問道。
“罪獸犯下滔天大罪,其父母也應受怠於管教之罰。”面容肅穆的大僧說道。
“你們可知罪?”另一名面目可憎的大僧怒喝道。
“禍不及家人,各位師弟這又是何故。”憨態可掬的一名大僧勸解道。
“子不教,父之過,能養出如此性格惡劣的孩子,想必這兩人也不是怎麽好種。”神情高傲的大僧罵道。
“我看他們這副模樣依然毫無悔過之意,不如現場就杖責八十杖,打醒再說!”神情憤怒的大僧也怒罵道。
“肅靜一會兒。”
最中位的那名大僧終於開口了。他面帶笑意,如同彌勒佛一般,嘴角咧起,但眯起的雙眼中透出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現在先不急著處罰,將他們押入收容所中,擇日再處罰。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要把那頭惡獸引出來,讓他暴露在目光之下。”
“師兄說的對,只要那惡獸心中還留有一絲善念,便決然不會拋棄家人的性命。”憨態可掬的大僧說道。
“將他們押入收容所,其他的事隔日再論!”中位大僧喝道。
幾名武僧得令以後。
便接過綁著雙手的王業父母,不顧其掙扎和叫罵,直接押入了一側的收容所中。
這個名叫收容所的容器,
說是收容所,其實只是一個強化玻璃製成的大牢。
外面能夠看見裡面,但裡面卻不能看見外面。
除此之外,大牢裡面還有各種緊急使用的措施,例如刀具機關,噴火放電。從四周特製鐵網中釋放出的電流,高達十萬伏,最高能夠瞬間電死一頭大象。
王業父母進入了玻璃牢房中,便不停的開始拍打起玻璃。
但是無人應答。
整個玻璃牢房陰暗潮濕,讓他們十分不舒服。
·······················
三十裡外,
王業不斷展開著感知領域,在豫章市的高空瘋狂尋找。
他不知道父母被關入了哪個地方。
只能用這種蠢辦法來尋找。
給蔣老板打電話,對面也變成了空號,根本打不通。
恐怕也是為了不引火上身而做的措施。
在認識到這個結果後,王業憤然將手機捏碎,開始在城市上空尋找起來。
只是,
約莫數個小時過去。
整個城市幾乎都被他尋找了個遍。
但卻沒有感知到任何父母的氣息。
“難道……不是在豫章市?”
王業心中一沉。
若是離開了豫章市,那需要搜索的范圍可就更大了。
憑他如今的能力,僅僅能夠在一日以內將豫章市搜索個遍。
若是更大的范圍,不說范圍太廣。
他的體力也無法支撐他進行高強度的大范圍搜索。
而且,他如今體內殘余的生命能量不超過三成,頂多能夠再揮霍幾日時間。
“該死!”
王業仰天爆吼一聲。
他心底掙扎片刻、
最終還是下了個重要的決定。
隨即。
他飛到一處城市上空,逐漸降落,閃入公安旁的一處巷子。
蹲在幽暗的巷子口。
靜靜看著行人經過。
忽然,一名穿著著警察製服的男性從巷口經過,他用手機打著電話, 並沒有注意到巷內的情況。。
轟!!
刹那間,王業伸出手,將其攥緊在手中。
一絲幽黑的口水從他下顎流下。
滴在警員的臉上。
他瑟瑟發抖,看著這隻面目猙獰的怪物,不敢說出一句話。
這時。
巷內的怪物開口說出人言。
“黃金沃土在哪。”
“黃金沃土……?”警員明顯不知情。
王業沉吟一聲,寒聲道:“帶我去見你們領導。”
·······················
翌日。
黃金沃土殿內。
上百名僧人走入大殿,開始吟經頌佛。
而大殿最前方的幾名大僧也紛紛坐上蒲團,閉目誦念起來。
很快。
幾本經書被誦念完。
中間的大僧睜開眼,注視著數百名僧人,淡淡道。
“鑒於惡獸不知悔改,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經過院內討論,我們決定今日對其父母處以極刑。將他們押上大殿,用木杖杖責一百,打斷手腳、脊椎為止。”
“是!”
幾名僧人下去,將王業父母二人押上了殿內中心。
放在特製的木凳上,隨即喊來了兩名身高兩米多高的壯碩武僧,他們各自手持一根碗口粗的木杖。
王父王母苦苦哀求,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周圍的僧人都是滿臉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就在兩名武僧正準備砸下時。
忽然,一聲炸響從天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