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使人進步,缸裡打旋持續一分鍾,‘武學障’狀態消除0.9%。】
【聽勸使人進步,缸裡打旋持續一分鍾,‘武學障’狀態消除1%。】
……
【聽勸使人進步,缸裡打旋持續一分鍾,‘武學障’狀態消除0.9%。】
陳金一邊攪著水缸,一邊觀察‘武學障’的狀態。
不得不說,這個建議真是絕了。
雖說累了點,但陳金是打心眼裡喜歡玩。
就這樣玩得不亦樂乎,七分鍾之後,武學障:1.1%.
而此時,水缸裡的水花依舊強勁。
陳金隻覺得兩根胳膊已經酸疼,可是他還在堅持。
身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破殼一般。
“主播已經攪了七八分鍾了,是不是可以換我來了。”
“排隊+1.”
“一群幼稚鬼,+1。”
“我也不是吹,就主播這種強度,我最多堅持30秒。”
哢~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的時候,一道極細微的聲音響起。
“你們聽到有什麽聲音沒有?”
“聲音?攪水花有什麽聲音,又不是小狗喝水。”
“你們仔細聽~”
哢~
“確實有聲音,有點像什麽東西正在撕裂一樣。”
“不會是水缸要炸了吧~”
“別鬧了,要相信科學好吧。”
“那我們就用科學的方法,對水缸做一下受力分析。
首先,我們來聚焦到缸壁局部的一個點。
它受到一個向下的地心引力、水的壓力、水向外的離心力、水向內的向心力以及其本身陶瓷結構的結構應力。
其中結構應力、地心引力和水的壓力是固定的,而向心力是反方向用力,真正能對缸壁有威脅的就是離心力,根據離心力計算公式F=m*ω^2*R,可知恆定質量,恆定半徑的條件下,離心力與角速度成正相關……
但水缸屬於陶瓷製品,目測應力至少在15MPa以上,1公斤水壓約0.1MPa,那麽水缸缸壁的應力與150公斤的水壓差不多……”
“也就是說主播得通過旋轉,使離心力達到單位面積內150公斤的水壓才行,同時還得考慮到旋轉時水與缸體的摩擦損耗……水體受力擠壓形變……角速度必須得達到……
所以我們得出結論:主播不可能通過漩渦撐破水缸。”
“這位網友分析的很好很透徹,冒昧的問一句,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咳咳,不才畢業於驢津大學,目前是一名長方體混凝土瞬間移動師。”
“這就是專業了!”
“佩服佩服,我想閣下應該就是國家的棟梁~”
“有你這樣的人才參與祖國的建設我就放……”
哢~
正在眾人討論之際,又是一道極清脆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這一次大家忽然全都默契的盯向畫面的中央。
因為這聲音太過清晰,正是從大缸上發出來到。
不會真的要炸吧……
受力分析不會騙人。
要相信科學!
下一刻……
砰!
大缸乍破水漿迸!!
……
陳金雙眼圓睜,喘氣如牛,好似渾然不知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濕。
因為此刻他的心神卻在旁處。
【聽勸使人進步,缸裡打旋持續一分鍾,
‘武學障’狀態消除1.1%。】 【你通過特定的方式,徹底破除了‘武學障’的困擾,內勁得到了舒展,‘內勁’狀態增加10%。】
【你從漩渦中領悟出了一絲太極真意‘亂環’,激活‘真意’屬性。】
【真意:武學巔峰,世間奧義,情理之中,規則之外。
常在知與惑間,悟與癡間,愛與恨間,生與死間,舉手抬足間,惶惶大道間,諸恐怖間。
可意會不可言傳,使之可化解規則,破除常理,有幾率領悟出大道雛形。】
【亂環:0.1%,百般變化存乎於心,高低進退,出入攻守有別之理。
能夠通過畫圓的方式,改變目標的速度特性。
每畫一圈增加1%真意。】
陳金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剛才他旋轉水花的時候,心中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忽然一種奇妙的感覺出現,他似乎能讓水掙脫力與速度的約束。
於是下一秒……
大缸碎了。
良久之後,陳金才終於回過神來:自己好像領悟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他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眼地上破碎的大缸。
這下是真的解釋不清了。
“這……”
“牛頓先生的棺材,可還安好?”
“牛頓已死,主播當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受力分析,白做了?”
看著滿屏的火箭,陳金嘴角不禁微微顫抖:“家人們,我們要相信科學呐。”
網友:“科學?什麽是科學?眼見為實就TM叫科學!!!”
他無法說服網友,只是看著自己的雙手,仔細回憶著剛剛那種感覺。
‘通過畫圓圈,而改變目標的速度屬性。’
所以自己才能加速水流,衝破大缸的束縛!!
就在他沉思之時,茶園之外,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福生無量天尊,師弟,咱們又見面了~”
陳金定睛看去,只見茶園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小道士。
他形容瘦削,不過十五六歲模樣,身上卻背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背包, 兩手中各拎著一長串用草紙包好的中藥。
“苦茶子……?”陳金愣了一下,旋即才喊出對方的名字。
雖然不想承認,但面前這個比自己小,而且沒啥好印象的苦茶子小道士就是他的師兄!
“嘿嘿,沒錯,正是在下。”苦茶子笑呵呵的走進茶園。
陳金趕忙迎了上去,從他肩上接過那個渾圓的大背包。
沒想到一入手,竟還頗為沉重,也不知道苦茶子這副小身板是怎麽背過來的。
而陳金也終於對面前這個小師兄,有了一絲絲改觀。
苦茶子:“叫個師兄聽聽。”
陳金:……
看著他那張稚嫩的小臉,陳金略作遲疑,還不等他喊出口,卻是在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小郭子?”
聽到這三個字,苦茶子臉上的笑意一凝,雙眼愣愣的錯開陳金,看向聲音來處,一瞬間眼眸變得晶瑩:“飛哥~飛哥是你嗎?”
這時候,鳥毛終於來到近前,同樣是雙眼含淚。
鳥毛的原名就叫‘陶於飛’。
陳金看看苦茶子,又看看旁邊的鳥毛。
我叫他師兄,他叫你飛哥,你又叫我金哥……
亂了,全亂了!
“你們……認識?”陳金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苦茶子一直在山上修行,而鳥毛則差點成為黑社會。
一個是道士,一個是混混。
按道理說,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他們倆怎麽會認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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