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性記憶障礙?”
喬小年點點頭:“醫生說一般是受到過度驚嚇,或者催眠後才會出現的症狀。”
“難道沒有辦法恢復嗎?”
“醫生說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或者某一瞬間,看到熟悉的人或物後,能回憶出相關片段,但人為很難乾預這個過程。”
“原來是這樣。”
陳金若有所思,《九陰真經》裡有一篇《移魂大法》,其中倒是記載了有關記憶搜索或者控制思維的秘術,不知道對小葉子有沒有作用。
想到這裡,他忽然道:“我在大學裡曾經研究過催眠術,不知道能不能試一下。”
聽到這話,喬小年‘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以為這是小說嗎?”
“連心理醫生都束手無策,你能看出什麽?”
陳金隨便編了個借口道:“我的催眠術跟一般的不同,是跟一個高人學的,試一下嘛,萬一成功了呢。”
喬小年忽然想起那天他神乎其技的伸手,也不禁被他說動,於是看向於紅梅:“於院長,不行讓他試試?”
於紅梅點點頭:“好,只要對小葉子的身體沒有損傷就行。”
陳金笑道:“放心吧,這個催眠法只會消耗一些精神,小葉子可能會睡一覺,如果中間出現意外我會及時停下。”
“那我就放心了。”
這時候喬小年把小葉子叫了過來:“葉子快來,陳哥哥問你幾個問題。”
小葉子乖巧的點點頭,她對陳金這個救命恩人沒有任何防備,這無疑是件好事,可以減少陳金對她使用《移魂大法》的阻礙。
《移魂大法》為攝心術的一種,實質就是用精神力干擾對方的心智,跟現代的催眠術類似。
陳金雙手握住小葉子的小手掌:“小葉子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看著哥哥的眼睛就好,可以嗎?”
小葉子點點頭:“哥哥的眼睛很好看~”
陳金輕笑一聲:“那咱們現在就開始,看著哥哥的眼睛。”
隨著他的聲音消失,丹田中已經引出一縷‘九陰真氣’,順著周身經絡匯聚於眼眸周圍。
真氣是內勁所化,內勁是‘精氣神’所化。
此時真氣流經關竅,正是人之神魄,自然可以反哺‘精氣神’。
只是一瞬間,陳金便覺得眼前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就像是一葉扁舟,一下子擠進了小葉子的腦海中。
而她的各種思緒如波濤滾滾,洶湧而來。
只是陳金所化的小舟,雖然在海面上起起落落,但卻絲毫不受浪頭的影響。
這說明小葉子的精神力遠遠比不過陳金。
旁邊的喬小年最先發現了異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金的眸子變得更亮了。
而小葉子的眼神卻好像變得呆滯了許多。
心中不由得對陳金更加好奇:好神奇的催眠術!
陳金經受住了小葉子的精神衝擊,整片意識空間也開始趨於穩定。
空間裡幻化出一幅幅各種顏色的畫面。
吃飯、睡覺、玩玩具、雖然只是片段,但他能分辨出具體在幹什麽。
很快一張異常模糊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畫面好像被蒙上了一層水汽,根本看不清楚。
但陳金知道,這些應該就是小葉子失去的記憶。
他暗運心法,集中注意,終於其中一張圖片好像被擦試了一遍,露出真容。
正是小葉子從高空跳下來的畫面。
陳金知道自己找對了方向,很快就故技重施,將周圍幾張圖片擦拭乾淨。
終於,在一張圖片上他的眼前閃過一抹綠色。
是警服!!
果然有人冒充警察!
等到第三張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對方的臉。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模樣,雙眼彎彎,笑容可掬,兩個眉頭上,都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疤,臉色也略顯枯黃,牙齒上還沾著一片韭菜葉,看上去總感覺十分別扭。
而他的手裡舉著一把亮閃閃的手銬。
手銬的兩個圓環,上下轉動,很快吸引了小葉子的所有注意力。
看到這裡,陳金恍然大悟,對方應該就是靠這個催眠了小葉子。
就在這時,小葉子忽然緩緩閉上了眼睛,陳金見狀,趕緊從她的識海中退了出來。
《移魂大法》不光會消耗陳金的精力,也會消耗小葉子的精力。
只不過陳金身上有‘韜光’狀態,精氣神能夠不斷的恢復。
但小葉子卻會因為精神的消耗而感覺困倦。
陳金見狀,趕緊抱住要倒下的小葉子。
“她這是怎麽了?”於媽媽有些關切的問。
陳金安慰道:“放心吧,她只是精神消耗太大,睡一覺就好了。”
而喬小年趕緊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收獲?”
陳金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看到了那個人!”
此話一出, 喬小年感覺全身的寒毛直豎。
這到底是什麽催眠術法!!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趕忙從隨身的包裡掏出紙筆:“你描述一下,我畫下來。”
陳金點點頭,隨即將那人的外貌特征說了一遍。
他邊說,旁邊的喬小年邊畫,很快一個陌生人臉就躍然紙上。
“是這樣嗎?”
陳金看著那人的肖像圖,最後點了點頭:“沒錯!至少有七成相像!”
喬小年聞言,喜形於色:“太好了!我這就傳給局裡!”
說罷,便拍了個照,發送給了師傅安欽。
很快喬小年的手機再次響起,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另一頭,正在苦苦尋找線索的安欽聽說整件事,也不禁嘖嘖稱奇。
隨後他讓陳金接了電話,問了幾個詳細的問題,比如臉色、皮膚等等。
很快經驗豐富的安欽就給喬小年潑了一盆冷水。
“那是偽裝的。”
“什麽?!”喬小年暗叫一聲,“偽裝?!”
“沒錯,陳金看到的眉頭上那兩個凸起,其實不是疤痕,而是一種特殊的玻尿酸面具,再加上陳金描述的面色特征,可以肯定對方是經過偽裝的。”
陳金聞言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當時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會感覺那麽別扭,原來是戴著人皮面具。
喬小年不由懊悔:“可惡!線索又斷了!”
不過這時陳金忽然想到了什麽:“其實還有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