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助理的匯報,舒彤停下身形,皺眉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我比較忙,抽不出時間去參加電影節,你給我推掉吧!”
“好的,老板,那其他幾項呢?”助理聞言後點頭問道。
“其它幾項?”
“嗯!”
“讓那些高管都先回去吧,我是來休假的,不是來聽他們匯報工作的,想匯報工作等年中考核的時候再說!”舒彤擺了擺手說道。
說道這裡,舒彤好像又想起什麽,對身後的黑衣男子說道:“老趙,總部審計系統的人到了沒?他們既然沒事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老板,他們明天上午能到!”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行程表,對舒彤說道。
“好,到了之後,就直接讓他們分別入駐我們在香江的所有公司分部,再把總部的工作函一起給他們發過去,讓他們配合工作,如果有不配合的,直接走解雇程序,讓他們走人!”
“是!”一旁的助理聞言,連忙答道。
她此次來香江,表面上是來這裡散散心外,實際上卻是有更深層的目的。
香江是世界著名的港口城市之一,同時也是全世界最繁榮的金融城市,在這裡,每日都有來往於世界各地的船舶停靠。
世界各地成分複雜的資金很多都把香江作為中轉站,這也是為什麽香江既是一個港口城市,又是一個國際金融城市。
因此,她旗下的投資和銀行業務在香江給她和她的投資者帶來源源不斷的利潤,這次她之所以親自來香江,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調研香江的各種企業的經營情況和投資環境。
因為,已經有人不止一次暗地裡通過不同的渠道跟她反應這裡的問題了!
這些年,這裡的公司也有些尾大不掉的嫌疑了!
雖然,舒彤並不擔心這些公司會脫離她的掌控,畢竟她手上握有足夠多的籌碼和股權。
而且能夠被她安排到香江的人基本上也算是她在公司的心腹。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不變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這一次她不動聲色的來香江度假,表面上迷惑和分散這裡人的注意力,然後再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總部直接派人來審計、查帳!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她就不信,這些人真敢冒險和背叛自己,如果真如傳言的話,她保證讓這些人吃多少進去就吐多少出來,後半輩子都在牢裡度過!
......
思卡爾頓酒店,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晚飯都是讓酒店送到房間吃的。
蕭然吃過晚飯洗過澡之後,就開始懸坐在酒店的床上開始今天的打坐。
雖然現在她吐納打坐對自身修為的提升已經不大,但是每天兩個時辰的打坐功課,他還是會一絲不苟的按照師尊所傳授的吐納打坐之法開始運轉體內靈力。
緩緩吸收周圍的靈氣化為真元滋養壯大自己的丹田,同時也在感悟天地間的大道法則。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也陷入空明之中,仿佛與這天地交融一般,感受著周圍的一切,體悟著天地至理,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某個關鍵的東西。
他閉上雙眼,腦海之中閃過一幅畫卷,這幅畫卷上畫的正是天地初分,陰陽分割,太極圖旋轉著,而他就坐在太極圖的正中央,感悟陰陽的奧義,借此體悟自身的大道。
“化神先化凡。
” “化凡,是修士達到元嬰後期邁入化神之境的必經階段,化凡,是將體內真元和對自身修為功法、對道的感悟凝練至純粹的一步。
“化神之境,顧名思義,就是將自身真元化為最純淨的天地元氣,從而從生命層次上改變肉身,從此踏入化神境界!”
“一旦化神成功,那麽就代表著真元徹底蛻變成了天地間最精華最濃鬱的天地元氣,肉身得以脫胎換骨!壽命增加數倍,甚至十倍以上!”
蕭然心中默念道。
以蕭然如今的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就算是今後不再修煉,只要中途不隕落,無敵於地球一兩千年應該是沒用任何問題!
但是,每當蕭然想起腦海深處的那道倩影,他又覺得自己如今的修為太低太低!
他曾經見識過自己的師尊夜青嬋隨意出手的威能,一招一式之間都有著驚濤駭浪之感。
哪怕僅僅只是隔空揮出了一掌,依舊震得虛空顫抖!
這種恐怖的威能簡直超越了凡人的極限,這讓蕭然知道自己和那種存在相差實在太遠。
所以他迫切的渴望著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只有這樣才能追趕自己的師尊,甚至超越她!最後才能幫助她!
每次吐納完畢之後,雖然不能夠再增加修為和境界,但是也會讓他渾身感覺非常的舒適和放松。
可是,一牆之隔的林婉瑩就沒用那麽幸運了。
本來就已經做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她就有些混身乏累、酸痛,誰知道,下完飛機剛回到酒店,喝口水的功夫,她就拉著蕭然一起出去逛街去了。
這一逛又是兩三個小時,逛街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回來之後,林婉瑩隻感覺整個人像是被車碾壓過一般,渾身難受,腰酸腿疼,渾身疲憊的不行。
回到酒店之後,林婉瑩便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晚飯也是在房間裡簡單的吃了幾口,洗完澡換完睡袍,林婉瑩就不想離開那張床了。
奈何,明天的會議,她作為年輕一代的科學家需要發言,但是她的發言稿目前還沒用改完,這讓她不得不爬起來繼續奮戰。
好在,她平常的生活也習慣了工作,自身自製力也是極強,所以即使再怎麽困頓疲倦,她仍舊堅持的敲擊電腦鍵盤,不到一個鍾頭的時間就弄好了發言稿。
隨後,她拿著發言稿來到蕭然的房間,想讓蕭然幫忙看看有什麽不妥之處。
“咚咚咚。”林婉瑩拖著疲憊的嬌軀敲響了蕭然的房門,片刻後,房門打開,蕭然露出頭:“怎麽了,林姑娘,那麽晚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