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啊~~~”
男人捂著胸膛,雙腿跪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全身劇烈疼痛,連呼吸都困難。
“廢物!”
“連他都搞不定!”
“你們是吃屎長大的嗎?”
周圍人群中,突然爆出一連串喝罵聲。
緊接著就看到幾個身穿黑衣的高大壯碩男子走了出來,這些人都帶著墨鏡,渾身肌肉虯龍般鼓脹,顯然是練過武功的,一個個殺氣騰騰。
這些人一出場,頓時引起眾人一片騷亂,紛紛退開,生怕惹上麻煩。
這裡畢竟是香江排名前十的酒店,除了各種高端酒店和會所外,還有專業保安團隊駐守,其中還有一些武者坐鎮,一旦發現有人鬧事,馬上就會被強行趕出去。
所以看到這些人出現,大部分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有的膽小的已經開始偷偷的遠離這裡。
只有少部分人依舊留在原地,準備觀摩一番。
“好小子!是哪條道上的,居然敢在思卡爾頓酒店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活膩歪了吧!”其中一個戴著墨鏡,身材壯碩的男人一臉陰沉的對著蕭然冷笑道。
雖然他心裡很驚訝,但是作為思卡爾頓的安保主管,他可是有底氣的!
“跟你們沒有關系,我勸你別招惹我,否則後果自負!”蕭然淡淡說道,他懶得與這些人計較。
“哈哈哈!”聽到蕭然的威脅,壯漢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這種情況下不跑路,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簡直是笑死我了,仗著自己有幾分身手就如此囂張,你也不問問我們是什麽人?我們是你能惹得起的嗎?”另一個壯碩的保鏢同樣一臉鄙夷的嘲諷道。
“一個酒店而已,有什麽惹不起的!”
蕭然目光冰冷,正欲再次出手解決掉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喊停:“蕭然,先等一下。”
林婉瑩一身白色禮服,款步從蕭然的身後走了出來,她看了蕭然一眼,露出一絲歉意,然後對著壯碩男子說道:“你們思卡爾頓酒店就是這樣對待顧客的?為了刁難顧客,隨意修改酒店的規矩?這就是你們酒店對待顧客的方式嗎!”
她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溫柔,可是卻有一股無法抗拒的震懾力量,讓附近看熱鬧的人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原來竟然是酒店隨意修改櫃子,故意刁難人家,我說怎麽起爭執了呢!”
“現在是這位年輕人,那以後還說不定是誰了呢?”
“好歹是香江排名第七的酒店,現在就開始店大欺客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低頭私語,議論紛紛。
領頭的酒店安保主管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慌了,他剛才拗不過王公子的壓力,雖然王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是架不住人家老爹是酒店的第二大股東啊,這種公子哥自己可惹不起。
半推半就的也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故意刁難一下那個林姑娘的隨從。
本來想著,左右一個下人而已,對方肯定不會鬧出什麽么蛾子,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每想到林婉瑩會如此維護一個下人!
不僅王公子被打成重傷,現在連累的他們酒店的聲譽都要受損了!
如果酒店老板和總經理知道了,
他真的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是知道,眼前的這位林姑娘可不是一般的科研人員那麽簡單,對方還是一個市值朝五百億大公司的董事長,他們酒店的磚石會員,那可是妥妥的大客戶!
“林小姐,我們酒店的制度是嚴格遵循酒店規定的,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請你相信我們的誠意。”壯碩男子急忙解釋道。
“我相信你們酒店,可是你們具體做了什麽事情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們是來這裡享受服務的,不是來受你們欺負的!”
林婉瑩冷著臉,指責道:“我朋友無故被你們的人刁難,剛才那個王金怎麽說的,我相信大家都聽到了,你們準備怎麽解釋這件事情?”
“怎麽會!”酒店的保安主管滿頭冷汗,急忙說道。
“哼!我看你們不是想要解釋,你們是根本沒辦法解釋吧?”林婉瑩冷冷的說道。
“絕對沒有的事情!”壯碩男子急忙搖頭。
“那我問你,大家都在這裡用餐,別人都能進, 為什麽不讓我朋友進入?”林婉瑩繼續質問道。
“這……”壯碩男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滿臉是血的王金,又看了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那幾個保鏢,聽著周圍人的小聲議論這讓他有苦難言。
如果他早知道蕭然並不是林婉瑩的隨從,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刁難啊,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了。
正在他不知道該怎麽跟眾人交代的時候,一個中年胖子走了出來,對著林婉瑩賠笑道:“這位林小姐,您誤會了,您一直是我們酒店的貴客,我們酒店又怎麽會不歡迎您呢!”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中年胖子名叫陳建華,是酒店的總經理,剛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視之下,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很清楚是怎麽回事,當時也並沒有阻止下面的人這樣做。
一來那個王公子雖然是個草包,但是他老爹在整個香江也算是一個厲害人物,同時也是酒店的第二大股東,他想坐穩酒店總經理的位置就不得不考慮這方面的因素。
二來,他最開始也認為蕭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司機或保鏢的角色,拿捏也就拿捏了。
可是,這次他失算了,沒想到這個蕭然竟然是一個如此難纏的人物!
“既然是誤會,那為何不讓我朋友入內?”林婉瑩皺眉,冷冷的說道。
她不是傻瓜,這個陳建華一開口就說是誤會,明顯就是和稀泥,混淆視聽,想要偏袒那個王金,或者說,他們是受到了王金背景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