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那不以為然的表情,趙文軒十分不滿!
他是一個很傳統的人,尊師重道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見自己兒子言語中對自己的宗主和小師弟不敬,他頓時心中一怒,也顧不得其他的了!
趙中和見父親發火,趕緊低頭認錯,而蕭然也轉身走過了,給了趙文軒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沒有關系。
“先給病人看病吧。”
“哼,回頭再收拾你!”趙文軒瞪了一眼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的趙中和,冷聲說道。
一旁的劉文翰見趙文軒竟然如此維護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頓時也有些好奇,心裡也多了一分期許,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夠挽救他的生命也說不定呢!
於是,他看向蕭然的表情更加期待了起來,,“蕭先生,讓您費心了!“
蕭然微微搖頭,來到劉文翰的面前,伸出手指
搭在劉文翰的腕脈上,片刻過後,便緩緩松開了手指,又在其胸口的位置按了按,最後一指點在了對方的眉心,片刻後,蕭然睜開眼睛,起身看了周圍人一眼,輕聲開口說道:
“劉書記是吧,你最近得罪過什麽人嗎?”
“哦?“
聽到蕭然的話,劉文瀚頓時眉頭一挑,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有此一問,說句實話,從政的人,又到了他現在的位置,不可能沒有一兩個政敵或仇家的,只是大家爭鬥都有底線和規則,一般不會威脅的生命和家人。
對方既然有此一問,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於是,劉文翰也顧不得身體不適,連忙開口說道:“讓蕭先生見笑了,到了我現在的位置,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大家都是在官場上混的,一般都會遵守官場的遊戲規則和底線,輕易不會傷及對方的生命。”
“不知道,蕭先生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劉文翰試探性的問道。
“那你再好好想想,最近一個月內是否接觸到什麽奇怪的人,或者遇到過奇怪的景象什麽的?“蕭然聞言,又沉吟了片刻,繼續問道。
“陌生人?“
“奇怪的景象?”
劉文翰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隨後便搖頭,說道:“最近倒是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人,不過,大約是在一周前,聽說城中有一處建築工地接連出事,我放心不下,就帶人過去看看,除此之外,倒是並沒有發現什麽異象,當是跟我一起去的還要不少人,他們現在都沒事,應該不是那裡的問題吧?“
劉文翰不確定的回答道。
“這樣啊。“
蕭然聞言點點頭,斟酌片刻,然後開口道:“劉書記你並不是病了,也不是被人下了毒,而是被人用穢物汙染了元神,沒想到會出現在金陵這種大城市內。”
“汙染了元神?!“聽到這裡,劉文瀚等人頓時臉色一變!
不過隨機又是一陣迷茫,“元神?”
那是什麽東西?
怎麽聽著這位年輕的有些神秘的男子跟演電視劇似的。
現在已經是科技文明社會了,對方不會是個騙子吧?治不好隨便編一個唬人的理由糊弄過去?
在場幾人,除了段雲和趙文軒面露遲疑以外,另外三人趙中和和那麽年輕秘書明顯是不信。
順帶看蕭然的眼神也變的有些玩味起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段雲確率先開口道:“這位蕭先生你好!據你所說,劉書記的元神被汙染了,可是之前我們的人明明已經探查過劉書記的元神,
並未發現問題,蕭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蕭然看了對方一眼,臉上表情淡然,心裡確實調侃了一句,“你們這幫修肉身的莽夫,哪裡知道人類元神的奧妙之處!”
當然,這話可不是他蕭然原創的,是有一次偶然聽自己的美女師傅夜青嬋說的。
作為國家特殊部門的一個小組長,段雲是有機會接觸到一般人接觸不到的信息的,人類的靈魂其實就相當於修士的元神。
他不相信有什麽人可以隨便就把別人的元神汙染,畢竟元神乃是人體內的一個最核心部位之一,只有那些真正的高階修士才能夠借助一些特殊的道具或法器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雖然是以主修靈魂類秘法為主,但是也沒有辦法做到直接將人的元神汙染。
施法的對象又是一個大國的中高級官員,他們這樣做是得不償失的,除非是有人利用了特殊的秘法,提前在被害人要去的地點布置輔助陣法,並且知道被害人的生辰八字,再借用特殊的媒介,這才有可能做到這點。
但是做到以上這幾點都是很不容易的。
蕭然感受到周圍人的反映,嘴角微微翹起,也不多做解釋,隨手隔空攝來趙文軒手中裝有銀針的玉盒,在蕭然的操控下,幾枚銀針緩緩的從玉盒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然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劉文瀚的胸口。
這一頓操作把周圍的人看到目瞪口呆!
這....這...這是什麽情況
一旁的趙中和和那位年輕的秘書,看到這一幕,已經驚的下巴快掉下來了!
目光駭然的看向一臉平靜的蕭然,仿佛是看到鬼一般!
一旁的段雲看到蕭然這隔空驅針的手段也是心中狂跳,“隔空禦物!!”
“竟然是隔空禦物!!”
“這是只有宗師級別的高手才擁有的手段!!”
“眼前的這位少年才多大!!!”
“難道就已經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了??!!”段雲的表情雖然還算鎮定,但是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順便看蕭然的目光也有些偏離,不敢再有剛才的肆無忌憚。
“這可是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不管是在總部還是在那些古武家族或隱世宗門那都是最頂尖的一撥高手!他一個小小的內氣境武者還招惹不起。”
不理會在場眾人的驚訝,當幾枚銀針沒入劉文瀚胸口後,蕭然單手掐訣,隨即一道淡青色的氣息出蕭然的指間生成,然後瞬間沒入到劉文瀚的體內。
突然間,劉文瀚痛苦的慘叫一聲,然後臉龐上滿是痛苦之色,整個人蜷縮在輪椅上,額頭上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