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的穿著打扮,應該還是一名大學生,難道現在修煉成精的妖族也能到人類世界上學了?”蕭然心裡的疑問不斷湧現,不過,他知道現在也不是問這事的時機。隨即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就繼續將目光放到了前方的牌桌上面。
“三張三!”年輕男子隨手又從手中丟出三張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中年男子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張K、三張2、大王、34567順子、一對10、和最後一張J,臉上露出會心一笑。
“三張K!”
蕭然看著中年男子,又看了看剛才喊自己兄弟的年輕男子,最後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張4、三張5、三張Q和4張8,臉上無奈一笑,說道:“過”。
“這倆人是準備把他往死裡坑啊!”蕭然饒是心裡有所準備,也被眼前兩人的操作整的有些無語。
看到蕭然那無奈的表情,中年男子臉上的得意神色更濃了幾分。
“3 4 5 6 7順子!”
見蕭然繼續沉默不語,就繼續出牌。
“單走一張J!”
“這位小兄弟,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出完之後,中年男子還不忘假惺惺的安慰了蕭然幾句。
隨著手中牌數的減少,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
正道他準備再次出牌的時候,這是蕭然卻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這張可以打住。”
“一張Q”說著,蕭然從手牌中抽出一張牌放到桌子上。
“小王”,蕭然的牌剛落到桌面之上,下首年輕男子的小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放了上去。
看的蕭然一陣無語,“合著,對放這倆老六把他當地主給鬥了!你們這演技也太浮誇了吧!現在是連樣子都懶得做了!”
蕭然心裡無聲吐槽了一聲。
看到同伴已經把小王丟了出來,中年男子臉上的興奮之色再也難掩飾住,抽出手中的大王就打了出去。
“大王!!”中年男子重重的將手中的“大王”牌拍到了桌子上。
此刻,仿佛在他的眼中,蕭然背包裡的那疊鈔票已經成為他的一般了。
正當他要把最後的手牌丟出去的時候,就聽蕭然的聲音突然喊道:“哎,等一下!”
中年男子那“三張2”還沒喊出來就被蕭然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仿佛有什麽東西卡在了他的喉嚨一般。
只見蕭然不慌不忙的抽出了手中的那四個8,輕輕的丟了出去!
“炸彈!”
中年男子頓時都懵了!
就連下首位置的年輕男子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蕭然丟出去的那四個8!
“他手中怎麽還有炸彈!!”
兩人無聲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這怎麽可能!!”
“這個時候怎麽還有炸彈!”兩人的心中同時發出了靈魂的拷問!
中年男子率先反應過來,定了定心神,心中自我安慰道:“不慌,不慌,對方還有八張牌,我還有三個2在手中,對方不管是出單、雙或者三張都不會逃出我的手心!”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牌,中年男子那自信的微笑又瞬間回來了,“大牌此刻都在自己手中,這波,還是穩贏!”
抬頭又看向蕭然那有些不知道該出什麽的表情,中年男子在心中暗暗嘲諷道:“你還能秒我不成!”
蕭然看著漸漸從懵逼中回轉的兩人,
笑著就把手中的八張牌全部丟了出去! “飛機”。
對方懵逼兩人組臉上的笑容頓時又凝固了起來。
懵逼兩人組看著牌桌上蕭然丟出去的八張牌,三張4、三張五和一對Q,兩人的臉色逐漸由紅到白再到紅。
那名之前一直喊蕭然兄弟的年輕男子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嘴裡還不時發出嗚咽的聲音。
這應該是高興的吧,畢竟一下子贏了四倍的錢!蕭然在心裡默默的想到!
“嗨!這位兄弟,怎麽坐地上了!起來數錢了!”
看到這一幕的那名年輕狐族女子此時也忍不住掩嘴輕笑,害怕對方發現,連忙將俏臉轉向窗戶一邊。
中年男子臉上雖然不甘,不過為了後面的大計,最後還是忍痛拿了錢。
“這位兄弟,還說不會打!你這牌技都快趕上賭神了吧!”中年男子一邊洗牌一邊帶著些許不甘的語氣對蕭然說道。
這一次,老哥我要全力以赴了!
“來來來!咱們繼續!”
......
於是,一個時辰後。
看著自己口袋裡多出來的兩萬元錢,蕭然看向眼前的“送財童子”的背影目光越發和善了起來。
“正好自己下山的時候,身上帶的錢也不夠,聽說金陵城是炎夏國有名的大城市,還是多準備點好。”
在蕭然連贏十八局之後,就再也沒人願意跟他玩了。
臨走時,那名中年男子在離開時轉身問了一句:“沒想到這位兄弟的牌術竟然如此隻好!今天我們兄弟認栽!”
“敢問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鄙人姓高!”
“原來是高兄弟!”
“咱們後會有期!”說罷就帶人轉身離開了蕭然所在的車廂。
看著對方離去那不甘和凶戾的眼神,蕭然知道,對方的心裡肯定沒有憋什麽好屁!不過,他也絲毫不在意,如果對方敢主動招惹他的話,他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誰給你們的自信,敢跟一位修仙者打牌的!”
我,蕭然,一名普通的小鎮做題家,啟點村孤兒院的一名普通的初中生,然而初一那年,我的人生發生了巨大轉折!
我被一位美麗的不像話的仙子收為入室弟子,從此,棄學從道,在月球背面一座神秘的道觀,開啟了匪夷所思的修仙生涯!
十年後,修行有成,因境界遲遲不能突破,被師傅趕下山,臨走時還丟給自己一枚古樸的神秘玉佩,並囑咐自己,“小然,我走之後,你就是這顆星球問仙宗的掌門了!”
回想起師尊在說這句話時那有些蕭瑟落寞的表情,蕭然忍不住第一次有了想問個清楚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