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柳青
月桂女子說罷,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一眨不眨的盯著蕭然。
見對方還是對自己有很深的戒備,蕭然也不以為意,這名叫月桂的青衣女子顯然是這顆月桂樹修成精,大約五百年左右的道行,實力應該在凝丹期左右,對蕭然構不成任何威脅,反而蕭然對她很有興趣,這是他修道有成以來,見到的第一位植物系的精怪修煉有成的,所以比較好奇。
至於另外一個名叫月牙的小姑娘,則是一名小兔子,道行最多不會超過三百年,實力也僅僅相當於人類武者中的內勁,但是真的打過打不過,蕭然覺得這小姑娘八成是沒戲。
蕭然現在比較好奇的是她們口中的那位柳爺爺,能夠牽引魂魄的事情多半是她們口中的那位柳爺爺做的。
想了想,蕭然淡笑道:“既然姑娘還有疑慮,不如請你們口中的柳爺爺也出來,剛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濃清楚,也免得大家有所誤會,你們覺得呢?”
蕭然說罷,便徑直看向小院後山的那顆巨大的柳樹,目光平靜,開口說道:“柳道友,無故牽引、拘禁人類的魂魄,道友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語氣依舊平靜,不過卻帶著莫名的壓力。
聽完蕭然的話,在場的兩位女子臉色微變,她們不明白蕭然是什麽意思,臉上的警惕之色更濃鬱了幾分。
而那顆古老的大樹搖曳著枝葉,仿佛有靈性一般,一條條翠綠色的藤蔓從樹乾上垂落,緩緩的伸出來,然後化作一根柳條飛速的飄蕩在空中。
片刻之間,整座小院就被柳條覆蓋完畢,仿佛與外界隔絕了一般。
“小心!是法則領域!而且還是那比較罕見的草木法則領域!”靈虛子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洛到了蕭然的肩膀之上,目光有些凝重的看向周圍由許多柳枝圍城的結界,對蕭然說道。
蕭然點了點頭,道了一聲“無妨”,神色平靜,任由那結界將兩人的身體包裹其中。
“桂姐姐你看!是鸚鵡!會說話的鸚鵡哎!”名叫月牙的小蘿莉有些興奮的用手指了指蕭然肩膀上的靈虛子,對一旁的青衣女子說道。
在蕭然肩膀上的靈虛子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正好奇看向自己的少女。
“你才是鸚鵡!你全家都是鸚鵡!”
“老夫遠古大能靈虛子豈能被你這小輩輕視!”說著,那靈虛子臉上還露出一個嫌棄懊惱的神情來。“他打不過蕭然,只能低頭做小,他也認了,畢竟強者為尊,不過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都不夠老夫一根手指搓的,也敢喊老夫鸚鵡!?
“可是你就是一隻鸚鵡呀!”名叫月牙的小蘿莉完全沒有意識的靈虛子的不滿,還是帶著天真的語氣開口說道。
“我......,你......”想了想,自己現在確實附身在一隻鸚鵡的身上,又看了看蕭然一眼,靈虛子最後被這小姑娘搞得一點脾氣也沒有,差點憋出內傷來,撲閃了幾下翅膀,有些鬱悶的臥在蕭然的肩膀不說話了。
太傷鳥的自尊了!
蕭然看到這一幕也頓時覺得有意思,完全沒有把外部的情況放在眼裡。
場中,那一道道翠綠色的柳條交織纏繞,在小院內編制出一張綠色的桌椅。
一名白胡子老頭突兀的出現在小院之中,站在那青衣女子和小蘿莉的身前,一雙渾濁的老眼,看著對面的蕭然和他肩膀上的靈虛子。
作為一位成精近千年的老妖怪,在世俗的眼中他已經是元嬰期妖皇級別的強者了,他的眼力自然不是那青衣女子和小蘿莉能比的,在他的感知下,那鸚鵡的氣息猶如深淵大海一般,遠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至於那位年輕人,他反而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任何氣息!
這就更可怕了!
在他想來,這一人一鳥奇怪的組合,行事中隱隱以這年輕人為主,這年輕人必定是個極其恐怖的存在,甚至修為很可能在那隻鸚鵡之上,自己察覺不到只是因為對方的修為太高,已經超出了自己探查的范圍!
想到這裡,這名白胡子老頭頓時心中一凜,對待蕭然的態度更加小心謹慎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分析出的結果幾乎八九不離十。
“小老兒柳青,不知閣下找在下,所為何事?”白須老者對蕭然抱拳說道。
雖然他看似平靜,但是那股小心翼翼仍舊難掩,在出現之前更是用自己的法則領域包圍了這裡,可見其平日裡該是如何的小心謹慎。若是換個其他人對此, 或許早就勃然大怒了。
不過蕭然並不是尋常修士,對於這等小心戒備的姿態絲毫沒有理會,嘴角掛起一抹淡漠的笑容,道:“聽說柳道友能操控活人魂魄,甚至連距離這裡很遠地方死去的魂魄都可牽引歸來,不知這是否屬實?”
“還有,今天的一些人類超凡武者的魂魄不知道是否是閣下牽引而來?又準備用這些魂魄做什麽用?”蕭然的問題直接開門見山,絲毫不給對方逃避的機會。
白須老者眉毛猛地一跳,驚訝的望向蕭然,他本來以為憑借他的修為,即使自己的修為不如對方,但是對方也不應該上來就如此的單刀直入,而且此地已經被自己特有的法則之力全部包裹住,對方哪裡的自信?上來就直接質問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或許是在那些生魂上看出來了什麽,又或者是從哪些記載中看過有關這種神通吧,不過就算對方是從某些典籍上知曉的,那也代表著,對方肯定也有類似的神通。
想到這裡,白須老者眼睛眯起,道:“不錯,確實是老夫所為,這是老朽獨有的天賦神通,不過閣下既然知曉這種功法,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至於,老夫為什麽會這樣做.....”說道這裡,老人微微的歎息了一聲,然後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是生為生靈的一點惻隱之心罷了!”
蕭然聞言有些迷惑,用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說道:“惻隱之心?”
“柳道友,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