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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被提及的青春年華,是一種自我認知的過程。他可能是有價值的有的是徒勞無功的。但在那段時間裡傅雷在磨礪自己使其“爐火純青,鍛造有名。”而正如當初的十年磨一劍,方一劍破蒼穹。
人的一生你會明白起因,知道結果,唯獨過程卻需要經歷,是沒有標準答案。
“歸源!”
傅雷看著夏天的魔都,但願自己的女兒能夠走出困境,自己也就安心了。
魔都的大廈高處,真是不勝寒!
……
一生的輝煌,都來自年少的倨傲,那種不服命運的安排的勇氣。
當夏天的海風由南向北吹。
……
林敏熙站在琴島的山海上目視著夕陽余暉,落進西海岸。
“今年冬天還會來青島赴約嗎?西伯利亞的寒流湧進渤海灣。成千上萬隻海鷗飛翔在青島的棧橋。”
林敏熙想起顏洛在那個大雪漫天的時候,陪著自己從魔都回來琴島。
那個冬天,琴島的八大關已經不再是秋日銀杏灑落陽光的金色燦爛,也不是如這夏日般踩著淡藍的海水追逐打鬧著。
冬天你來過,我們在愛情塔下,看著夜色下的天空,大雪漫天……你的手握著的手,你的懷抱很溫暖。
夏天你也來過……海邊的你是夏日關於我一個夏天的記憶。
還記得那個冬天,你抱著我說:“和青島有個約定,等到冬天西伯利亞海鷗飛回來,你會再來一次。”
“奧。”林敏熙甜美又乖巧的道。
“這樣?”
“恩。”
“那我就不來了!”
“不許!”
“這還差不多。”
“那等成千上萬隻海鷗來,我今年冬天一定來和你相見。”
而回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林敏熙道:“那今年呢,你還會來青島赴約嗎?”
“油條,酥肉,麵包……那可是這些可愛的小家夥特別愛吃的食物。”林敏熙對著顏洛道。
“那給它們吃了,我的熙熙吃什麽?”
“熙熙吃火鍋!”
“走。我們去吃火鍋。”
冬天的青島,十一月底寒冷如約而至的冬天,吃著火鍋,看著青島之外的海,是不一樣的浪漫在這裡,是美輪美奐,也是和你在一起。爐火溫心,寒冷不寒。
大雪的冬天,不僅僅是看西伯利亞的海鷗,還有和你在一起。不然這個冬天很冷耶!
雪停了,走在那嘎吱嘎吱的的皚皚雪上,戴著厚實的帽子,圍著暖融融的圍巾,手套就這樣拉著你的手,走在棧橋的雪上。
浮山灣那邊雪下的更大,還沒有停呢。仿佛是老天爺眷顧我們這對小情侶,將雪故意落在浮山灣,嶗山那邊,山雪的冬天,青島也是詩意的。而海鷗聚集的冬天,青島是浪漫的。
“如果可以,就這樣走在雪上一起走到白頭!”
“而不是青春的戛然而止,我說了我愛你,下一句是我等你。”
“不好。”
“這樣!有海鷗,有雪,有你,青島的冬季如此美麗而溫暖優雅。”
十一月初,西伯利亞寒流來襲,那麽冬天的紅嘴海鷗也就成千上萬的飛來。“我的親愛的你回來嗎?”
時間仿佛從寒冷的冬季穿越回青島秋天的湛山路,八大關,太平角,是松樹的青翠碧綠,也是銀杏湧上八大關的角落,頭頂的天空。
在一場秋天的來臨之際,
又返回夏天,林敏熙的回憶裡,好像琴島的記憶因為有了顏洛而變的有點愛憎分明。是喜歡也是回憶。 “借此瑞雪,祝君如意!”
林敏熙被司徒皓南從回憶裡扯了出來:“喂,在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呀有點惆悵而已。”
“那不妨伸開雙臂,擁抱夏天這碧海藍天。”司徒皓南道。
“管用嗎?”
“當然有用了!這可是我的祖上一位老祖宗傳下來的。很管用!”
“不會施了魔法,如你說的這般管用,神乎其技!”林敏熙有點不相信司徒皓南道。
“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伸開雙臂,心情就會好了!”司徒皓南又接著道:“如果你不相信,那太難了!其實就是你伸開雙臂的那一刻,你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而產生氣體流動,你呼吸一下,你自然會感覺神清氣爽,精氣神瞬間恢復!偷偷告訴你,我們家的祖宗密法,其實也是一位名叫司徒靜女子教的,只是後來在族譜上沒有記載。”
林敏熙聽了司徒皓南說是自家族譜上記載,那可能是真的。因為像司徒皓南這樣的門閥世家,是有書籍傳世。
林敏熙張開雙臂,夏天海水的氣息非常濃厚,順著風呼嘯而來。
耳邊那海風的聲音,吹拂著林敏熙放松,心情舒暢一些。
看著林敏熙放松下來,司徒皓南道:“也許是你誤會了顏洛!”
“你怎麽知道我的不開心是因為他。”
“我的林大小姐,你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傻子都能看出來。”司徒皓南道。
“傻子!”林敏熙思索反應道。
傻子……
又對著司徒皓南道:“你才是傻子……”
司徒皓南笑道:“這下開心了。”
“說我就說我吧!我今天當個老好人,被林大小姐辱罵一下好了。”司徒皓南微微一笑道。
“才不是!”
“是你說我了!”
“那重要嗎?你開心就好。”
林敏熙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司徒皓南望過去,他這樣的心性真的感覺並不是平時所認識的司徒皓南。也許是因為很少這麽近距離接觸而已。
司徒皓南那樣的世家門閥裡,也許他懂得的比我們更多,也成熟的更早一些。
悟道,開悟的年紀早,而從來不需要逆襲。因為他出道即巔峰。
司徒皓南的出現本來就是神話,年紀輕輕就出類拔萃。自然是“少年公卿半青面”。
林敏熙不禁噫籲嚱,原來我們之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此時林敏熙不禁暗自噫籲嚱:“真是降唯打擊力度,果然是讓人心情好,又不生厭。”
也是司徒皓南就是一座山,一座難以跨越的山。他那沉穩老練,又熟知人性的家夥,怪不得在娛樂圈風聲水起,摸爬滾打那麽多年,依然是頂流明星。
難怪蕭薔說:“他不僅熱情,而且樂於助人!會雪中送碳!而不僅僅是錦上添花……”
練達如此境界,林敏熙感覺自己與司徒皓南之間差的是心境。“君子不器和君子與器的區別!在於器待時而動和不需考慮,直接圍點打園的戰術安排。”
林敏熙一口氣歎曰:“真是一座高山!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就算誤會了,那就誤會了。”
司徒皓南尷尬的不得了,本來想說:“顏洛這小子我熟悉,他呀!不會如此。”
林敏熙仿佛聽見了司徒皓南的話語一般,而道:“其實就算我知道真相,反而比現在更痛苦,因為我不開心的是他居然沒有和我說話,第一時間打電話來和我解釋清楚了。”
“我知道他見義勇為,可是他沒有顧慮我的感受!因為我不是聖人,無法做到心如止水,波瀾不驚!視若無睹。”
“這個理解!”司徒皓南道:“看來我們的林敏熙境界也是相當的高呀!只是不願說了吧!這也許就是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的高境界了!”
“大明星,你這樣誇我我會折福的,消受不起。”
“別介!”
此時蕭薔走過來:“你們都渴了吧!我給你們帶了白花蛇草水!降溫養體。”
“謝謝了!”司徒皓南笑聲爽朗道。
“見外!”蕭薔語。
“謝謝蕭薔姐。”林敏熙尊敬道。
“不用客氣,我還是要感謝你給我們探班送的好吃的呢!”
“沒事,我只是落盡地主之誼!而且司徒皓南幫了我這麽大忙,應該的。”
“還是說聲謝謝。”
海浪的翻卷聲,仿佛打破了寧靜。而他們喝著白花蛇草水,那種浸潤到心裡的涼爽感覺是比海風的吹拂更舒服的一種心情解壓。
林敏熙看著琴島美麗的景色,這紅瓦綠樹也遮蓋不了她成長的心思也會有細膩的感觸,這就是成長過程中不為人知的痛苦,而蔓延在內心深處不得說。
唯此時,更開心的才能釋放那無盡的深淵,而變得喜悅。
控制情緒,調節自我。
林敏熙不知不覺感覺自己也會多愁善感起來,那臉上曾經的開心,唇紅齒白也少了神采熠熠,燦如星辰的眸子也多了思慮。
“朝著大海喊,也許所有的不開心都會沒有了!”
司徒皓南先喊起來,蕭薔笑著道:“我說朝著大海喊,怎麽感覺你這聲音是朝著我們喊,都震耳朵了!”
林敏熙笑了一下,他們好幽默風趣,也許這就是在一起演戲久了,而存在的默契。
“那我換個方向。”司徒皓南言語道。
“這還差不多。”
空氣中回蕩著三個人的喊聲,在大海之上,越來越清晰嘹亮。
……
“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顏洛!”林敏熙此時此刻脫口而出。
心情好了,也就覺得碧海藍天還是那麽的美麗,這個夏天的琴島只是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