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掠過這座長約四千多米的太湖大橋,姑蘇夏天的熱也便覺得清涼了些許。
進山的路異常的顛簸,即便是傅裡駕駛著跑車也緩慢行駛。
此時此刻,夏蕾兒問傅裡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年冬天我們去林屋洞看香雪海。那一年深冬,突然下起了大雪,我們兩個小手被凍的通紅,身上覆蓋一層厚厚的的雪,像兩個行走的雪人兒在香雪海間嬉戲玩耍。”
“當然記得,那是我們多麽美好的童年時光,怎麽會忘記。記得回家,媽媽用她溫熱的手給我暖著冰涼的小手。烤爐邊夾碳換一塊新碳的外婆卻喋喋不休著發牢騷。可是就是那樣我還是感覺到媽媽的慈祥是那般的溫暖。像是春天的氣息包裹著我幼小的心靈,在寒冬的雪意之中。”
“媽,你就別再說裡兒了,他還那麽小,萬一傷著了他內心了怎麽辦!”媽媽對著外婆言語道。
媽媽說外婆是真不留一點情面,為了保護我幼小的心靈,那純真的世界。
外婆對媽媽道:“你就溺愛他吧!總有一天他會無法無天!從小不約束!長大了怎麽能好。”
母親覺得外婆的話說的很沒有道理,便氣一點說:“我的兒子,我知道他的性格,即便不約束也會善良同這個世界和平相處。”
來自於母親對傅裡的保護,來自於兩代人不同的教育觀念的差異不同。來自於兩代人所受文化教育程度的影響。
“媽,我知道你怕我會溺愛裡兒,以至於他長大了好逸惡勞。但也請你相信您的外孫子並不會成為那樣的。”
“希望如此。”
“下次出去玩的時候要把手套戴好了,嘛。不然凍壞了小手怎麽辦!”
“知道了媽媽。”童年的小傅裡聲音清脆稚嫩道。
“這樣才是媽媽的乖寶寶。”
想起那童年慈祥的面容,以及美麗的媽媽,傅裡突然哽咽了一下。童年那些美好的時光只能傻呆呆的在記憶裡面才能再次相遇。
“喂,好好開車,山路不好,別失神了!”夏蕾兒提醒傅裡道。
“放心,我是老司機,駕齡十年。”
“切,那也要專心開車,進山的曲折蜿蜒。”
“沒事,我對這段路還是比較熟悉!”傅裡言曰。
“才不信,你多少年沒來蘇州西山了。”夏蕾兒懟著傅裡道。
“童年的記憶深刻,會記得這些路的,畢竟我也是在西山生活過的。”傅裡道。
“那些年,我們都不是那個童年了。歲月早已慢慢流逝了……”
“這次進山,是多少年後我們的重逢了?”
“十幾年了,二十幾年了。童年時期真的過的好快,眨眼就過去了!”傅裡感慨萬千道。
“哈哈,別傷感了,我的傅大少爺!這次帶你去西山邂逅一個蘇州美麗的小娘魚。”夏蕾兒開心對著傅裡笑一笑道。
“誰呀?”傅裡好奇的問。
“暫時保密,你到了就知道了。”夏蕾兒調皮可愛道。
“切,那我懶得認識。還保密。”傅裡斜瞅一眼夏蕾兒道。
“行,向你透露一點,她是我多年的閨蜜。家住陽澄湖,父輩養蟹為生。現在我閨蜜在打理。店名叫美人蟹坊,她叫阿葛姑娘。”
“奧,曉得了。”傅裡淡淡的回了一句。
車行至石公山,夏蕾兒對著傅裡道。“我們到了,我閨蜜在這邊開了一家民宿酒店——明月山莊。”
“嗯哼。
”傅裡答應了道。 走下車來,傅裡和夏蕾兒道:“這西山湖邊的還是那麽的涼快,有些夏天的感覺。”
“當然,蘇州的美景都在這太湖的東山和西山了。”夏蕾兒驕傲自豪道。
“哼。”傅裡小聲小語言。
“你這什麽意思嘛!小聲的哼,有什麽就說出來,不帶這樣輕視本姑娘的誇讚!”夏蕾兒反問傅裡道。
“沒有啦!你聽錯了吧!”
“怎麽沒有,我對你還不了解,畢竟從小我們一起長大。”夏蕾兒認真道。
“奧。”
不過夏蕾兒又莞爾一笑,小時候的傅裡又回來了。一樣看待不爽的事情,或者有意見的時候都會哼一下。這麽多年,倒是沒變。
“這就是我的好閨蜜在西山開的明月山莊飯店!”
“走,帶你進去。”
夏蕾兒拖著傅裡朝著明月山莊走去,一邊拿著手機喊道:“閨蜜,我都到你家了,怎麽還不出來接我!”
“速速來!”夏蕾微信到閨蜜。
微信上立馬彈出一條:“收到,閨蜜我來了。”
阿葛姑娘從明月山莊飯店走出來道:“閨蜜,久等了!”
“你要請客,賠罪!”夏蕾兒笑著說道。
“好,閨蜜說的我都照辦!滿意了吧!”阿葛姑娘道。
“這位是?”阿葛姑娘疑問道。
“奧,差點忘了給你介紹!”夏蕾兒莞爾一笑,故作鎮定道。
“這位就是魔都傅家的大少爺——傅裡。也是我的童年玩伴。這次特意帶她過來遊玩西山風景區。”
“不,應該說給你帶來一位買蟹的顧客。”夏蕾兒道。
“快點進來吧!外面很熱的。屋裡涼快!我都為你們準備了冰鎮西瓜,還有寶貝你愛喝的奶茶。”
“迪的嘞!”
“走進明月山莊飯店,傅裡感覺這西山以民宿為主題的休閑度假旅遊酒店甚是不錯。既是一覽湖光山色,也在繁華喧囂的城市裡尋找到安靜的世界。”
三個年輕人在聊著未來,聊著關於未來世界的美好。聊著聊著,他們說起了關於機械製造行業對於蘇州未來的前景。聽著兩個女生介紹未來蘇州工業園區的製造行業將會對蘇州經濟得到騰飛起到一定的作用,傅裡也是聽著他們的介紹起了一點興趣。
“我們有同學也是做機械製造這方面的,當然了,我們也希望你可以看好他們公司的項目,以及投資他們公司。他們公司目前做機械製造,和手機模型,生產高端製造。同時對未來機器人方面也有發展方向。”
“可以,帶我去參觀一下,不然我對你同學的公司也是不了解。”傅裡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好的,我們這就帶你去。”夏蕾兒猴急的說。
“閨蜜,我們還是先吃過飯,約個正式時間,邀請傅公子一起去吧。”阿葛姑娘道。
“也是,好的。不過我老爸留傅裡在我家吃飯,在這吃飯是不是不太好呀,我老爸能把我給劈了!”夏蕾兒戰戰兢兢地道。
阿葛姑娘開心的笑說:“不會的,不會的閨蜜,夏叔叔不會那麽大義滅親的。要是夏叔叔責怪起來,你推給我。”
“親,行嗎?要不你打個電話和我爸說!”夏蕾兒楚楚可憐的對著阿葛哀言。
傅裡則是微微一笑,看著夏蕾兒這般可愛又委屈,還很怕夏伯伯的時候傅裡就覺得特別開心,畢竟小時候傅裡可是沒少被夏蕾兒欺負。
“好了,我也會在夏伯伯面前替你說話的。說是正好我們趕上了,也就吃了起來。這樣,夏伯伯不會怪你的了。”傅裡言說。
“仗義,夠意思!真的不愧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兒!”夏蕾兒開心道。
傅裡則是額頭一黑,心裡暗道:“能別女漢子吧!小時候看起來就是假小子!怎麽這麽多年了!漂亮的蘇州小娘魚還是挺不溫柔,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呀!”
“過會吃完飯,我們一起去明月古灣村玩吧!真是懷念以前的時光。”夏蕾兒提議道。
“好的。”
“畢竟好久沒去看那棵老樟樹了,還有古碼頭的日落了!”
“行呀,吃完飯我們就去吧!”阿葛姑娘說著。
“好鮮的太湖白魚,蔥爆河蝦也好吃。醃篤鮮也很有蘇州味道在裡面的啦!”夏蕾兒誇讚道。
“哥們兒,你快吃菜呀!看你那麽瘦!”
傅裡聽了夏蕾兒這麽一叫他,既感覺夏蕾兒可愛又有些太活潑了。
多年不見,夏蕾兒也是有了一些變化,畢竟都在長大。
“這醃篤鮮倒也是有童年味道,吃起來真的好吃!”傅裡驚喜言說。
“這紅燒肉醬方也很好。怎麽還有的得月樓的母油船鴨。”
“自然,我閨蜜是誰呀!在蘇州做餐飲也是數一數二的。雖然不能和那些百年老店較之,但也毫不遜色!”
“本來還想做到松鼠桂魚的,但是看你之前曬的朋友圈有了,倒也不再做了!畢竟那個太甜了。我們小時候愛吃,長大了,我們應該很少吃吧!”夏蕾兒道。
“我閨蜜發來信息問我愛不愛吃?我說傅裡應該吃的很少。”
“這是雪花蟹鬥!”
“還有最好吃的黃燜栗子雞。”
“真是感謝阿葛姑娘的熱情招待,真是感謝!”傅裡感謝道。
“說的哪裡的話,能夠在我們明月山莊吃飯,也是我們的榮幸,難得認識一位新朋友!我們舉起杯來,乾杯!為我們的相識喝一個。同時也提前祝我們合作順利!”阿葛姑娘明確的對傅裡說道。
“好呀!乾杯。”傅裡回曰。
“帶上我一個。”夏蕾兒嬉笑道。
“當然了,怎麽能少了你呢——寶貝。”阿葛姑娘道。
“對了閨蜜,我還給你準備了擼雞腳豆乾。你看,還是閨蜜疼你吧!”阿葛姑娘自信道。
“還是閨蜜最愛我了!感謝親愛的,麽麽噠!”夏蕾兒感覺特別溫暖的一瞬間。
太湖邊,一頓美味佳肴的飯菜,是幾個年輕人的故事的開始,也是他們對未來世界格局的看法,和對美好未來充滿希望。他們是國之未來,祖國的未來也需要這些年輕人參與其中,給血液流動添加活力——祖國未來需要年輕人的思想迸發出熱血沸騰的青春。
夏日清涼,芡實藕粉蓮子羹,一旦入喉,頓覺神清氣爽,那些甜,也讓夏天的風變得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