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裡趁著自己沒事,去拜訪軒轅黌之老師了。
“臭小子,你來了。”軒轅黌之開心的笑道。
“這不是剛回魔都,就來看望您了!老師。”傅裡乖巧道。
“好。總算沒把我忘了。”軒轅黌之樂呵笑道。
“那是不會的。你看,我一來就會幫您整理書籍,打掃衛生。”傅裡道。
“哈哈……確定不是我這兒不是為了美食,而是為了看書?”軒轅黌之問道。
“當然了,我也為了吃的來的。真君子,不言謊!我是一個愛吃的小食客!”
“好一個真君子!看來今天我的夥食費要增加了。為了你這小食客。”軒轅黌之打趣傅裡道。
“那有勞老師破費了!”
軒轅黌之手指輕輕上下指了指傅裡,笑著哈哈道:“老師家的美食永遠為你準備著。”
“多謝老師!”
“饕餮食客喜山海,味柴米油鹽苦中樂。美酒佳肴美人坯,如遇青瓷煙雨靨。”老師您這幅字寫的不錯呀!倒是雅趣。
“饕餮食客的喜歡,開心之作。”軒轅黌之擺了擺手道。
“用筆流暢,行書筆法,勾連飛白,輕墨淡而又渾厚,算是您爐火純青之作!”傅裡誇讚道。
“你這臭小子,別拍馬屁了!我幾斤幾兩難道我不知道!老師,寫的再好,也怕是你師母的燒鍋紙!”軒轅黌之有點埋怨道。
“誰又說我壞話呢!”李珍珠從門外厲聲道。
“你師母買菜回來了。老師我這是講話遇槍口上了。抱怨幾句,反倒被抓個現行!”軒轅黌之有點小聲對傅裡道。
“阿烏卵,軒轅老頭你這是沒管你,反倒是說我壞話了!”李珍珠道。
“老太婆,我哪有呀!對吧,傅裡!”軒轅黌之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老師把這個問題推給自己了。
傅裡左右為難!只能尬笑。
“裡兒來了,過會師母給你準備好吃的浙菜。”
“好嘞!還是師母好。”傅裡笑道。
“對了,你師父剛才說我壞話了,還有別的嗎?”
“沒了,師母,師父沒有說你。我保證。”傅裡認真答道。
軒轅黌之正氣凜然道:“這下信了吧!沒有說你。”
“嗯。等著,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李珍珠高興的道。
老師也是身體往後退了兩三步,道:“總算是沒什麽了!虛驚一場,賤內聰明,我這大教授還是太愚了!”
“老師這是大智若愚,愛師母的表現,更是上善若水的中庸之道。難得糊塗!”傅裡有用雅得向軒轅黌之再次拍馬屁。
這下軒轅黌之可謂是真的是喜歡傅裡這小子:“有前途!知道老師這是難得糊塗!好小子,你也聰明。”
“那也不看誰的愛徒!”傅裡笑道。
“嗯,我呀,這是教你,會有高血壓上升。你小子太聰明了,就是不用心學習。要是努力學習,我的衣缽你還是可以繼承。但是君子不強求了!這要是你的緣份,不可勉強。”軒轅黌之感慨道。
“老師,你知道我對哲學是有所喜歡,但是我不喜深耕。因為我的世界還青春,我要把這美好年華獻給我的青春年華。而不是哲學思想。”傅裡道。
“好吧,老師也不再勸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的思想,畢竟20世紀和21世紀差了一個世紀。”軒轅黌之感慨道。
“你有個師兄,名叫藍辰曦。他寫的青春小說我倒是覺得有的寫的還不錯,
有的倒也說了,我是覺得不是我們喜歡的那青春文學。畢竟時代不同了。而他寫的那篇《大蓋》,我還是深為喜愛。 文章大概如此——《大蓋》
大乃容,同融。蓋之,於統。共通;集之,和之,廣之也。蓋如其鼎盛時期,乃有終之意。
余之少學,方悟“革新鼎盛。傳承有序。”之八字也。後對禮法於盛世之重要。區別於亂世之百家所言。應盛世,禮於前,而法制於政,策於惡。
於而立之年,將年少所思“關聯,共之。逆之,反之,正之,而皆於統之。言之於曰:大蓋。”
大蓋之,乃統之。於天下之要理。集寰宇之思想,人之所識,而曰其大蓋。
天下所學甚多,而其不能曰出集之。雖曰大同,乃同之,而天下所存,非也。故而兼容有之,存於無之。
蓋,於之言之,而之言之。雖非統之,亦或是蓋之。大蓋,乃吾喜天下所學,各有所長,而有所不同,故而因其獨特風格見解曰:大蓋,也於人生於世界而言之所見之,余之言之。
“我讀來倒是頗為欣賞,也感覺年輕人沒有如此思想,卻為了不起!”
“是的,師兄在哲學思想上所學,我非我能理解。畢竟文化人的世界有時候還是覺得我這種散漫慣了的人,還是不太喜歡那樣!倒是偶爾參加一下我還是喜歡。老師,你也是知道我的性格,了解學生這般如此。”傅裡淡淡道。
“他呀!倒是少年成名。但也遇少年之命運多舛,可惜了。”軒轅黌之道。
可能他寫的兩首詩如這般《潛龍?感少時》蒼天未負我,世間未負我,雖是有青春,我負好時間。和
《而立之年?有悟:卦少年二十四歲前》
少年吃苦而非苦,乃是萬眾名俊逸。
且一帆風順好哉!奈苦有非凡境意。
“少年得志,自是風華得意時。也需謹慎。”軒轅黌之道。
然軒轅黌之又問道:“傅裡,你認為何為道?是道家老子的上善若水,還是儒家孔子的中庸之道,亦或是佛家的度一切苦厄。”
“何為道?”
傅裡問而接著答覆道:“吾將用之為尊,而擅善之。”
“不錯。這用之而為用之,卻有道理。”軒轅黌之高興道。
“老師,那何為道!”傅裡請教道。
“唯心,唯物,唯萬物,皆可為道,皆非道。何必執著於道呢!到了我這個歲數!大智若愚呀!難得糊塗就是好了,不需要感悟太多人生,真實的生活,回歸事物本來的樣子,即可。笑對生活,亦真亦如此。想太多了,會累!會無趣好多,坦率,也熱愛生活。”軒轅黌之笑道。
“好了,該吃飯了!”李珍珠開心道。
“好香呀!”
“是呀,這就是生活。”軒轅黌之興高采烈道。
“是嗎?”李珍珠反問道。
“說錯了,是有妻如此道。”
“師母,你也坐下來吃飯吧!剛才炒菜我也沒把你上忙。”傅裡內疚道。
“好了。沒事。你呀!多吃菜,師母就開心了!”李珍珠開心寬慰傅裡道。
傅裡也和師父一起吃了起來,師母則是繼續端菜出來。
“臭小子,今天你是客,不用你幫忙。讓你師母忙著吧!她高興。”軒轅黌之道。
“昂。知道了。”傅裡點頭道。
“對了,老師,你是怎麽認識港商四大家族的李浙東?”
“這個呀,和你師母一個家族的,另外我也是在浙東很有名啦!四大家族我都認識呀,李浙東,湯鶴年,包萬剛,霍震宇。都是有點交情吧!不過還是李浙東和我更熟悉一些。”
“原來如此。”
余幼生於江南省,今江浙滬區,也是浙東文化圈裡的文化人。就是除了浙西杭嘉湖平原的那個浙江錢塘江以東的區域。
梅乾菜扣肉,乾菜蝦湯,紹興三臭,黃酒,楊梅燒酒。上湯螺絲,清蒸白魚。青菜白魚丸
我這裡倒是沒有一些好菜招待你,倒也還說的過去,都是我老家的一些特色菜。雖不像你這臭小子大魚大肉吃慣了!怕是吃不了這兒的美食。越發長大了,怕你味口變了。
“老師說的哪裡的話,吃得,我還是那個臭小子,在老師面前,我依然還是恭恭敬敬。”
“好啦!裡兒吃塊紅燒肉!”李珍珠夾著紅燒肉一邊說道。
“謝謝師母。”
“趁熱吃,和白米飯一起吃更香!”
“是得呀!”傅裡開心道。
“好吃。”
“好吃就多吃,你師母的廚藝真的好!”
“是的,老師所言為真,師母廚藝還是那麽好吃。”
“李浙東那老小子可沒有這福氣吃到你師母的拿手廚藝了,只能在港吃大餐了!他無福消受浙東美食啦!”軒轅黌之打趣道。
“哈哈哈……”傅裡也跟著笑了起來,老師說的對。
“也只有老師能打趣他了吧!果然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傅裡讚歎道。
老師軒轅黌之是浙東大名人,也有家族姓名之恩,又加之他在浙東是有名的書香門第,而師母家那邊也是名門望族。
“你這臭小子!你們傅家已經魔都名流了。就算是港四大家族,你爸爸也能和他們掰掰手腕了。懂了嗎?”
“懂!”
“不過呢!他們也是有底蘊的存在了。畢竟浙東派的李浙東可是浙東商人的家族裡有號召力的人物。所以浙東那個圈層商人還是會給他面子的,其他三位也不用介紹了,你也門清。”
“是的。不過,君子自強不息,厚德載物!你呀,和他們和睦相處就好了。畢竟商場如戰場。少一個敵人就意味著勝利多了一份可能。”
“明白,就是讓自己處於優勢,而不是困境。”
“我領悟的怎麽樣?老師?”傅裡又問道。
“你呀!聰敏的很,腦子還靈活!”軒轅黌之誇讚道。
“裡兒,別聽你老師嘮叨了,快點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李珍珠關心道。
“老頭子,你也吃一塊我醃製的霉莧菜梗。好吃嗎?”
“好吃,還是浙東的口味,一點沒變。”
傅裡倒是有點吃不下去,勉強吃了,又吐了。每次吃這個,傅裡都是吃的感覺又想嘗試,但總是無功而返。
“不愛吃,就不吃啦!”
“謝謝師母。”
飯桌上的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說起從前,說起傅裡小時候來這裡的趣事。這樣溫情的老房子裡好像好久沒有這樣快樂過了。有著偶爾的拌嘴,有著偶爾的學術爭論,有著偶爾的關心,有著是一日三餐,四季不同,卻依然相敬如賓好,舉案齊眉一生一世一代人的愛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