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遠總算忘掉了所有不快,甚至想回學校上課了。但想到那件事,仍心有余悸的問:“老公,你說我還要回宿舍嗎?”
彭勤說:“要不天天回家住吧,或者去你媽媽家裡住。”
曉遠急忙搖頭:“不行,媽媽家還有余叔叔呢,我可不好意思天天去。”
兩人正商量時,曉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哪位呀?”曉遠問道。
“曉遠,我是鄭凡,那個…我加你微信了你通過一下,我給你說件事。”電話那頭說道。
曉遠疑惑的通過了鄭凡的好友申請,問他有什麽事要給自己說。
鄭凡說:“郭文傑你認識嗎?他好像去你們宿舍了,把你衣服的照片發在了宿舍群裡,說了很多惡心的話,我都截圖了你看看吧!”
曉遠看了下那幾張截圖,那人渣果然把自己的內衣照片發在了群裡,還說了一些極下流的話。
曉遠看完崩潰的趴彭勤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怎麽也想不到怎麽會有這種變態。
“沒事的寶貝,不管他說什麽,損害的都是他自己的品行。乾嗎為這種人渣的卑劣行為傷害自己呢?”彭勤強壓著心中的氣憤,盡力安撫著曉遠。
曉遠哭的累了,趴在彭勤的懷裡睡著了,但在睡夢中仍止不住抽噎。
彭勤出離的憤怒了,自己從不舍得害曉遠這樣痛哭,這無恥混蛋竟然把自己的女神哭的這麽厲害,還被嚇得生了病。於是拿出手機訂了明早第一班去BJ的高鐵,一定要過去狠狠的教訓那敗類一頓。
彭勤一夜沒怎麽睡,每次曉遠驚醒便趕快抱著撫慰一番,就這樣捱到天亮。
幫曉遠打好飯後,彭勤在紙上留言:“老婆,我出去辦點事,你在酒店好好休息,要是無聊就打電話給陳麗君。”
坐在去BJ的高鐵上,彭勤想象著該如何揍郭文傑。初中高中時都是被壞學生欺負,自己從來沒有主動打過人,懊惱的歎道:“如果我能像大個子沈超一樣勇猛就好了!”
彭勤到了傳媒大學,才想起自己還穿著簽售會上的一身衣服——陳麗君給自己買的毛呢西服外套,黑色襯衫,西褲和皮鞋。但是肯定來不及去換衣服了,反正打了那混蛋可能要被警察抓走,體面些也好。
一路打聽到大二的攝影班教室,在門口深呼吸了幾次,又點了根煙猛吸了幾口。
“什麽都別想,直接衝過去揍他。”彭勤在自己臉上打了兩下,警告自己別手軟別退縮。
推開攝影教室的門,大聲問道:“誰是郭文傑?”
班裡安靜了下來,一個衣著光鮮髮型時尚的青年站起來說:“我就是,找我有事嗎?”
“我是周曉遠的男朋友。”彭勤的眼睛因為緊張早已變得通紅,說完話便衝了過去,直接給郭文傑撲倒在地,拳頭毫無章法的往他身上臉上狠狠砸下。
郭文傑的同學立馬上來拉彭勤,順便對著彭勤下黑手。但彭勤顧不上那麽多,把怒火集中在拳頭上狠狠砸向郭文傑,但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被幾個男生拖開了。
好在彭勤力氣還算大,用力掙脫開了,拿起個板凳把靠近自己的幾個人給掄開,從地上撿起掉落的火機和煙向外走去,結果被迎面來的保安抓個正著,而郭文傑做為“受害者”叫囂著要把彭勤繩之以法。
剛才幫忙攔架的鄭凡急忙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了曉遠,想讓曉遠有個心理準備。
教務處的趙老師接到保衛科打來的電話,向主任沈立雪匯報說:“有個社會青年跑到學校把攝影班的學生給打了,保衛科把人抓到了。”
“噢,那報警讓警察處理吧,問是什麽原因了嗎?”沈立雪說道。
趙老師說:“好像是因為一個女生,我去保衛科問一下。”
趙老師出去沒多久,沈立雪便接到了曉遠打來的電話,電話裡曉遠泣不成聲的說:“媽,彭勤被學校的保安抓走了,你能不能去救救他?”
沈立雪大驚失色,生氣的說:“你哭什麽?他為什麽打人,你在學校嗎?”
曉遠嚇得不敢再哭,抽泣著把事情告訴了沈立雪,求她一定不要讓警察把彭勤抓走。
沈立雪又氣又怒,急忙打電話給趙老師說:“先別報警,等我過去處理。”
趙老師說:“保安說已經報過警了,警察估計快到了。”
“警察來了先接待一下,等我到了再說。”沈立雪掛了電話,急忙趕往保衛科。
沈立雪進了保衛科,看到片警王警官帶著一名輔警在錄口供,把王警官拉到一旁說道:“我想讓他們和解了事,這不是個簡單的鬥毆,鬧大了怕影響到學校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