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吃過飯,彭勤去校外給陳麗君買了滋補的菌湯讓她帶回去喝。
陳麗君看到彭勤如此貼心,心花怒放的讓彭勤耐心的再等自己兩三天,到時一定讓他夜夜笙歌。
彭勤苦笑著點點頭,雖然後悔說出那些話,但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內心也不再糾結。
回宿舍拿了信打算寄給卓群,誰知又接到王致昕的電話,說她已經在校門口等著自己了。
彭勤用“身正不怕影子斜”來安慰自己,到校門口看到王致昕時卻給驚的不敢相認——
王致昕上身一件淺紫色的高領毛衣和淺灰色的羊絨披肩,下面穿著淡藍色牛仔長裙,黑色短皮靴;頭髮燙成了法式羊毛卷,發色也染成了茶棕色,中分扎成仙女式半披肩發,白皙的淡妝加玫紅色的嘴唇,整個變成了溫柔甜美的女孩形象。
可惜變了形象卻沒有改變性格,大大咧咧的拉著彭勤讓他上車。
彭勤舉了下手裡的信說道:“我得先給你嬸子寄過去。”
王致昕:“哪還有寄信的,我帶你去她的酒吧找她好了。”
彭勤無奈的上了車,看著王致昕竟不知說什麽好。
王致昕:“幹嘛盯著我,不認識了?”
彭勤:“大變活人啊?我有點怕。”
王致昕壞笑起來,趁彭勤不備在他嘴上親了一下,然後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彭勤哀歎道:“我在學校早晚名譽掃地。我們現在就去你嬸子那兒嗎?”
王致昕:“這個點兒酒吧哪有開門的。你說是去酒店還是我家,我想先跟你獨處一會兒。”
彭勤:“別鬧,我們…不可以的。”
王致昕沒有去酒店,而是徑直開到黃河邊上的觀景台。
彭勤心裡竟然有些失望,不過看著奔騰的黃河,心裡又激起萬丈豪情。
“有沒有和女孩來過這裡?”王致昕問道。
彭勤:“還沒有呢!這樓台倒像是黃鶴樓鸛雀樓似的。”
王致昕從背後摟住彭勤的腰說道:“好冷。”
彭勤握著她的兩隻手,打趣道:“我們不是哥們兒嗎?”
回首望見城市的華燈一點點亮起來,河上的冷風也席卷而來,晦明之間升起蕭瑟之意。
王致昕說道:“我有點怕。”
彭勤轉身抱著她說:“要是怕我們就回去。”
王致昕:“不,想多抱你一會。”
彭勤嗅到她身上的香味,不禁升起虎狼之意。
王致昕察覺到,驚訝道:“你……不會欺負我吧?”
彭勤急忙松開她,走到一邊想點根煙冷靜下,無奈風大始終打不著火。
王致昕上前伸手幫他遮風。
點著煙後,彭勤深深吸了口,片刻後將煙吐了出來。
王致昕:“你生氣了?”
彭勤狐疑的看著她說:“生什麽氣?你怎麽變得小心翼翼的?這可不像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王致昕的妹妹?”
王致昕笑的前仰後合的說:“對…哈哈,我是她妹妹!”
彭勤看她笑的囂張,忍不住摟住她腰,吻了上去。
王致昕頓時僵住不敢動彈,漸入佳境便閉上了眼睛緊緊摟住彭勤,任由他上下其手。
“停一下好不好,我有點站不住了。”王致昕忍不住說道。
彭勤松開手,呼吸急促的看著她。
王致昕像做錯的孩子低著頭囁嚅道:“我是不是掃你興了?”
彭勤:“沒, 我們走吧,我怕忍不住傷害你。”說著話拉著王致昕的手往車邊走。
王致昕小聲嘟囔:“昨晚都已經傷害過了。”
彭勤停下問道:“我昨晚上是不是很粗魯?”
王致昕:“嗯,像發怒的老虎一樣,感覺那一個小時好漫長,我咬牙忍著不敢出聲。”
彭勤心疼的輕撫著她的臉說道:“早上看到衣服上的血,真的很心疼你,我該怎麽補償你才好?”
王致昕仰臉看著彭勤說:“娶我啊,不然呢?”
彭勤頓時傻了眼。
王致昕掩口笑著說:“開玩笑的,我又不會逼你。我們還是哥們兒。”
彭勤忐忑不安的坐在車上,不敢抬頭看王致昕。
王致昕看彭勤沒系安全帶,便俯身幫他,等看到他眼睛時忍不住撲了上去……
“昕昕,你現在說不還來得及。”彭勤說道。
王致昕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車子在曠野輕輕晃動,隱隱傳出女孩的低吟聲。
兩人整理好衣服,都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王致昕坐在駕駛座上,但心始終無法平複下來,趴在方向盤上說道:“你來開車好不好?”
彭勤:“我?我拿到證後還沒有摸過車呢!”
王致昕:“很好操作的,油門和刹車,隨你怎麽開,大不了我們同生共死。”
彭勤緊張極了,但總算有驚無險,在王致昕的指揮下小心翼翼的停在了“一隅酒肆”門前的停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