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彭勤和王致遠都喝了不少酒。
醉的不省人事的彭勤被王致昕攙扶到她的房間去休息。彭勤迷迷糊糊間摸到身邊有個赤條條的嬌軀,頓時嚇得酒醒了一半,睜眼看到是王致昕才又放心的接著睡。
再睡醒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王致昕用長發輕搔彭勤的鼻孔,害得他打了幾個噴嚏。
王致昕說:“我們回家吧?”
彭勤起身準備穿衣服,卻又被王致昕壓住。
“趁人之危還沒得夠嗎?”彭勤問道。
王致昕說:“可是你沒感覺啊,現在讓你感受一下好不好?你不是很懷念我這個樣子嗎?”
彭勤訕笑著說:“晚上時間很長,現在養精蓄銳不好嗎?”
王致昕卻懂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道理,壓住彭勤讓他順勢而入,頃刻間房間內春色四溢。
彭勤穿好衣服後看了下手機,看到王致昭發信息說“不要忘了你的許諾”。
“怎麽了?有事嗎?”王致昕問道。
彭勤:“沒什麽…朋友讓晚上一起吃個飯。”
王致昕:“噢,你去吧,晚上回來就行。”
彭勤摟住王致昕的腰說:“你這麽好我怎麽舍不得離開你。”
王致昕甜甜一笑:“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但會限制你的心。”
彭勤說:“走吧,我先陪你回家。”
陪王致昕回到家,彭勤又抱著王致昕親熱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出來。
按照王致昭給的地址,彭勤打車趕到餐廳時,看見王致昭已經在門口等待了。王致昭裡面穿著白色V領打底衫,下身灰色短裙和肉色絲襪,一件巴寶莉的小格子風衣;黑色齊耳短發梳理的乾乾淨淨,兩個金色星星耳墜隨步搖擺。
“冷不冷啊,怎麽不先進去?”彭勤快步走過去說。
王致昭聳聳肩說:“你再來晚點我就走了,跟女生約會還遲到。”
彭勤尷尬的笑著說:“那快進去吧!”
王致昭幫彭勤整理了下襯衫領子和西服外套,順手挽著他胳膊走了進去。
彭勤雖然也去過西餐廳,但如此高檔的地方還是第一次來——富麗堂皇的西式裝修風格,考究的餐桌椅,潔白的桌布上擺設著各種西式餐具。服務員穿著整齊的西裝和齊膝短裙,不說話時一副高冷氣質,好在服務時很熱情。
服務員把菜單放在王致昭面前,秉承著女士優先的原則。
王致昭隨口說道:“扇貝,生蠔,安格斯牛肉刺身;再來兩份澳洲和牛牛排。彭勤,你要幾分熟?”
彭勤說:“七分吧。”
王致昭說:“兩份都要七分熟。”
服務員走後,彭勤輕聲問道:“你上次約會就是在這裡嗎?”
王致昭說:“不是約會,就是相親而已。”
彭勤好奇的追問:“你沒看上他?”
王致昭:“沒那麽容易,到了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彭勤:“那一般是誰買單呢?”
王致昭:“我選的地方肯定是我買單,他選地方的話我會點些便宜的。”
彭勤:“噢,你可真乖。”
王致昭愣了下,說道:“哈哈,還是第一次聽人誇我乖。 如果你是我相親對象的話,我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彭勤:“是呀,我們看著就不像一個世界的,你鋒芒太露,我要是滿足不了你的野心,
肯定會被你拋棄的。” 王致昭:“不過你長得確實招人喜歡,剛點單時那服務員一直在偷瞄你。”
彭勤:“有嗎?沒注意。如果是男服務員的話,肯定該偷瞄你了。你現在氣場很強,真想象不出你也有柔弱的一面。”
王致昭臉色微紅,腦中不禁浮現出彭勤把自己壓在書架上的情景。但隻一瞬間便收攏了心神,轉移話題道:“你在酒吧為什麽會幫我?我一直覺得你跟昕昕很恨我很想看我倒霉呢!”
彭勤說:“昕昕一直把你當姐姐,我也無法袖手旁觀這麽好的女孩被壞人糟蹋。”
王致昭說:“結果卻落入你手了。”看彭勤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又趕忙說道:“當時真的很驚慌,但後來想想這也不全是你的錯,而且你也很顧及我的感受了,也算值得懷念的第一次吧!”
彭勤握住王致昭放在桌上的手說:“謝謝你能原諒我。”
王致昭想將手抽回,卻又想體驗牽手的感覺,猶豫不決下竟眼睜睜看著他把玩自己的手,嗔怪道:“你可真是賊心不死,那天在我家書房欺負我,現在在大庭廣眾下還敢動手動腳。”
彭勤邊揉捏王致昭的手邊說:“你的手怎麽這麽柔軟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這時服務員過來上菜,王致昭急忙把手抽回,低下頭掩飾自己緋紅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