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剛把曉遠哄睡著,正想著給朋友們回復下信息時,電話響了起來,急忙接聽了小聲說道:“怎麽了,有事嗎?”
陳文文說:“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彭勤被問的愣住了,張口結舌的說:“你…你是誰啊?陳文文呢?”
陳文文說:“你是不是傻?你記不記得曾經從一群小混混手裡救過一個女孩?”
彭勤說:“記得啊,不就是你嘛?”
這下輪到陳文文吃驚了,提高分貝問道:“你早就認出我了嗎?”
彭勤說:“是呀,高一軍訓時就認出來了,但那時你也不理我,我以為你是怕被人知道了影響你的形象,所以隻當沒發生一樣。後來也就忘記這茬了。”
陳文文惱怒的說:“你怎麽這樣子,你知不知道我…我…一直都在找你,只是忘了你長相了。”
彭勤笑著說:“畢竟不像你長得那麽出眾,讓人一眼就記住了。”
陳文文卻沒有打趣的心思,呼天搶地道:“那可是我心中的少年英雄,我尋找了那麽多年,結果竟然是你。”
彭勤笑的更開心了,說道:“少年英雄那是小哪吒。想那麽多乾嗎,難道還能有所改變嗎,還是說結果讓你很失望”
陳文文不甘心的說:“如果我一開始知道是你的話,我肯定會和曉遠搶的,怎麽會乖乖相讓?”
彭勤說:“別想了,這有什麽呀,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陳文文說:“才不,你休想,我真的很討厭你知道不知道?對了,為什麽後來你再沒送過鍾蕊回家?”
彭勤說:“她有男朋友了啊,我當然不能再送她了。”
陳文文將這千絲萬縷都理順後,心裡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但更多的是想暴揍彭勤一頓,他竟然害自己曾苦尋了那麽久。
彭勤掛了電話,發現曉遠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輕聲問道:“是不是我聲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曉遠說:“不是,剛做了個噩夢,夢到你丟了,嚇得我趕快睜開眼看看你在不在。”
彭勤摟住曉遠說:“放心吧,我一直都在。”
曉遠躺在彭勤臂彎裡,閉上眼睛好好的感受著他的溫存,“剛才誰打的電話啊?”
彭勤說:“陳文文,想起些事問了問我。”
曉遠:“噢,我們後天能去BJ嗎?”
彭勤說:“一定,我都想念我們的家了。”
曉遠說:“我也想,尤其是我們的新床,想在上面和你不眠不休……”
彭勤眼角帶笑的看著懷裡的小丫頭,輕輕拍著她的背呢喃:“等結了婚,我要帶你走遍天涯海角……”
曉遠在彭勤的的描繪中再次睡著,嬌柔的身子緊緊纏繞著彭勤,似乎怕他跑掉。
早上,彭勤輕輕的起床,給曉遠裹好被子讓她接著睡覺。
做好早餐後去喊曉遠,看到曉遠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於是趴到她身上問道:“是不是還沒有睡好啊?”
曉遠掙扎了下,嘟著嘴說:“不想讓你走。”
彭勤急忙保證道:“我今天去今天回。”
曉遠說:“你要給朋友拜年,大家一起吃個飯什麽的,怎麽能讓你趕那麽緊?可我不想自己睡。”
彭勤想了想說:“我讓文文或者董璐來陪你吧?”
曉遠說:“哎呀, 那怎麽行,
顯得我像是小孩子一樣。” 彭勤捏了捏曉遠的臉說:“難道不是嗎?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16歲的小女生。”
曉遠“咯咯”笑了起來,忽然嚴肅的問道:“你不會隻喜歡16歲的吧?”
彭勤黑著臉說:“你是這麽理解的嗎?”說著動手在曉遠咯吱窩和肋骨處亂撓。
曉遠受不了癢癢掙扎著笑起來,邊笑邊求饒:“哥哥,我錯啦,你饒了我吧,你喜歡幾歲的我都行。”
彭勤越發受不了,鑽進被窩壓在曉遠身上,弄得她花容失色,再次大聲求饒。
“以後還敢不敢對老公不敬了?”彭勤惡狠狠的說。
曉遠“哼”了一聲,依舊囂張的說:“有你軟的那天。”
彭勤被她的態度氣壞了,看到曉遠那倔強的嘴,撲上去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曉遠壞笑道:“哥哥老了以後是不是也只剩牙硬了?”
“周曉遠!我不走了,我要讓你三天都起不來床!”彭勤說著又要脫衣服。
曉遠急忙求饒:“好老公我錯了,我知道你的厲害,我不說話了。”
看彭勤仍氣鼓鼓的,曉遠起身輕撫他的胸口,溫柔的說:“我老公最棒了,第一次就讓我走不了路了,還是老公背我下山的。”
彭勤笑了,把曉遠摟入懷中說:“你就是上天派來收伏我的小妖精,我早晚死你手裡。”
曉遠說:“那你願不願意死我手裡?”
彭勤刮了下曉遠的鼻子說道:“我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