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什麽時候去博物館?”董璐問道。
彭勤還不習慣邊開車邊聊天,路上車少時才說:“明天上午要去印刷廠,只能下午去了。你想去看看嗎?”
董璐說:“想啊,剛查了一下展出的作品,所以想問問你去看會不會心虛啊?”
陳文文好奇的問道:“你幹什麽壞事了,怎麽都問你會不會心虛?”
彭勤張口結舌的說:“沒…沒乾壞事啊,我就是挑戰了一下自我。”
董璐看彭勤緊張兮兮的,急忙安慰道:“你專心開車,我給她們說。”
等董璐講了前因,眾人不禁聯想到後果。
曉遠生氣的說:“你之前說能賺到很多錢就是這個嗎?你太膽大了,你要是有什麽……那…那我絕對帶著你的錢和房子改嫁。”
彭勤說:“本來就是給你賺的,你帶走就帶走吧!”
曉遠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咱別參與了好不好?”
董璐說:“其實我挺理解彭勤的,賺錢還在其次,真正的書法家看到澄心紙這樣的珍品,怎麽可能不動心不往上面留下自己的筆墨?換作是我,多半也會這樣做。”
曉遠擔憂的說:“我還是不放心,我們現在也不缺錢啊,為什麽冒這個險呢?”
彭勤笑嘻嘻的說:“我想跟這個這個世界開個玩笑,你說許多年以後告訴他們這幅字是我寫的,會不會很好玩?”
董璐沉思片刻後說道:“到那時候你還怎麽證明這是你寫的?”
彭勤神秘兮兮的說:“你去看的時候我我再告訴你。”
董璐看著他得意忘形的樣子,心裡真是又愛又恨,恨不得立刻撲倒他。
曉遠說:“唉,雖然知道你的心很大,但又怕你的心太野。”
陳麗君拍著曉遠的肩膀說:“別管他,反正錢在你手裡,他要是作繭自縛了,你正好快活,沒事去探望他一下氣氣他。”
彭勤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陳文文說:“你快別說了,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讓彭勤專心開車吧!”
彭勤把車停在觀海樓的停車場,不吝嗇的點了幾道招牌菜,還專門給陳麗君點了個小雞燉蹄膀。
“這頓就別喝酒了,一會兒一起去放松下。”彭勤點了些飲料和茶水給大家喝。
董璐依然在彭勤面前吃的狼吞虎咽,平時的淑女形象全然不顧;陳麗君也大快朵頤的吃著,不只是自己,腹中寶寶更需要汲取營養。
曉遠和陳文文邊吃邊聊,時不時的看一下彭勤,這讓彭勤心虛不已。
彭勤心不在焉的吃著飯,忽然感覺到董璐的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腿。
彭勤看了眼身邊的曉遠,好在她還在和陳文文聊天,並沒有注意到桌下的情況。又看了下董璐,她正低著頭好像是在吃飯,可是筷子卻並沒有動,雙腿更用力地夾緊自己的腿,很快一陣顫抖從她的腿上傳來。
彭勤拿過茶壺給董璐倒了一杯,手指順勢在她臉上刮了一下。
董璐抬頭看了彭勤一眼,又低下頭使勁扒飯。
彭勤喊服務員再上一壺酸梅湯。
很快酸梅湯便放到了桌上,低頭吃飯的彭勤說了句“謝謝”,但感覺服務員站著沒動,奇怪的抬頭看了眼,站在眼前的竟然是王致勝,打趣道:“最近生意不好嗎?怎麽老板都乾起服務員了。”
陳麗君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應該說是不是生意太好, 服務員忙不過來了,
老板也來幫忙上菜。” 王致勝撓了撓頭,說道:“正話反話都讓你們說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剛看到你,就進來跟你打個招呼。”
彭勤從旁邊拿了個凳子給王致勝坐,說道:“你們這兒的生意是真好,再來晚一會兒就沒位置了。”
王致勝卻眉頭緊鎖,說道:“唉,這地方馬上就換老板了?”
彭勤:“怎麽回事,要轉行還是要出國?”
王致勝搖了搖頭說:“新皇登基要削藩,這些分封出去的產業現在都要收回去。”
彭勤想起王致昕昨天說過,沒想到動作這麽快,不解的說:“這觀海樓公司在你名下,他們說拿走就能拿走?”
王致勝說:“人家持股多,最主要這也是老爺子的意思,跟人家鬥不起呀!以前總覺得致遠和致昕是瞎折騰,現在是真佩服他倆,都已經將自己的事業搞得風生水起。我本想靠著觀海樓享一輩子安逸,沒想到一眨眼又成了給人家打工了。”
彭勤說:“我以為你跟王致昭關系更近就能得到更多的照顧呢,沒想到她倒是公正的很啊。你不能再搞些其他的副業嗎?”
王致勝垂頭喪氣的說:“致遠是腦子好使,致昕是有能力有才華,我就一普通本科畢業,那點知識也早忘光了,現在真不知道乾些什麽好了。不說了,你有時間了過來喝酒啊,趁著我還在這當家做主。”
彭勤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說:“別放棄,昕昕一個女孩子還堅持奮鬥呢,我相信你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