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致昕睡著後,彭勤把她抱到了床上,平時很輕松的事,今天竟然給彭勤累的不想動彈了。
彭勤躺在王致昕身邊即將睡著時,忽然想到王致昭,急忙發信息問她有沒有到家?
沒多久王致昭便回復說:“到家了,洗了澡剛躺床上。”
彭勤正想回復時,看到王致昭又發來一張腿部的照片,白皙緊致的大腿上青了兩處。
“看你多粗暴,一點都不憐惜我。”王致昭發信息說。
彭勤急忙回道:“對不起,明天幫你揉揉。”
王致昭:“沒事,也沒覺得疼。趕快睡覺吧老公!”
彭勤:“嗯,老婆真乖,今天你累壞了,快睡吧!”
彭勤看王致昭沒再回復,準備睡覺時又想:“陳文文有沒有去陪曉遠?”於是又發信息給陳文文。
陳文文回復了一張兩人躺在床上的合照,還說道:“曉遠歸我了,你被甩了。”
彭勤回道:“你睡覺時不準摟她,手也放老實點聽到沒?”
陳文文回道:“你管不著,是你引狼入室的,怪你自己吧!我還要把你的事都告訴曉遠,你好自為之吧!”
彭勤懊悔不已,可惜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心知陳文文不敢把關鍵的事告訴曉遠,想到這裡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王致昭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但眼前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有關彭勤的點點滴滴,忍不住拿起手機找了兩張晚上拍攝的照片發在朋友圈,寫道:“第一次見你時,我的心便已炸成了煙花。”
若不是媽媽敲門,估計王致昭要睡到日上三竿了,看了下表發現已經八點半了,想起和彭勤的約會,急忙穿衣去梳洗打扮。
王致明走到旁邊問道:“你談戀愛了?”
王致昭邊洗臉邊說:“怎麽,我的感情問題還要給你匯報?”
王致明說:“不是,就是想知道誰這麽勇敢。”
王致昭將頭髮吹的蓬松一點,然後回房間去化妝。
王致明不死心的跟在身後說:“你要出去嗎?中午能源總公司的老總過來做客,他兒子也會來。”
王致昭說:“我知道。我出去一趟,十一點前回來。”
看王致明還站在那裡,王致昭說:“出去,我要換衣服。”
王致昭找了件淺米色圓領毛衣穿身上,下身灰色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黑色平底小皮鞋,然後又找了件灰棕色毛呢大衣穿上。對著鏡子把短發打理的蓬松微亂,覺得很滿意了才出門。
王致昭到王致昕家附近的酒店開好房間,心神蕩漾的給彭勤發了個信息,接著開始度秒如年的等著他到來。
五分鍾,十分鍾,二十分鍾……
王致昭已經由開始的期待逐漸焦躁不安起來,痛恨彭勤的不積極和拖延,手機也不知道點開鎖上多少次,甚至準備拎包離開了。
“篤篤篤”,敲門聲響了起來。
剛剛還在痛罵彭勤,但聽到敲門聲還是立即跑去開門。
“你還知道來呀?”王致昭噘著嘴低聲埋怨道。
彭勤沒有回答,鎖上門直接把王致昭按在牆上熱吻起來。頃刻間,王致昭剛才的不安、焦躁和失落都化為烏有。
“你可真是人間尤物。”彭勤摟著懷中佳人讚歎道。
王致昭說:“那你怎麽來這麽晚?不舍得和昕昕分手嗎?”
彭勤無言以對,想了想說道:“腿上的青好些了嗎?我幫你揉揉吧!”
王致昭說:“沒事的,
過兩天就好了。” 彭勤說:“你皮膚太嫩了,以後得溫柔呵護才行。對了,昨天給你絲襪弄壞了,給你買幾條吧!”
王致昭說:“不用,你不用總想著給我花錢,我不缺錢,我隻缺你。”
彭勤把王致昭抱得更緊,溫柔的說:“等我名揚天下,就來娶你。”
王致昭說:“不,就算你不能名揚天下,也要娶我。”
彭勤堅定的點了點頭。
王致昭趴到彭勤身上,直視著他的眼睛說:“他們說我克夫,你怕不怕?”
彭勤咧嘴笑著說道:“你這麽好,能和你好一次我都死而無怨了,更何況還俘獲了你的心。”
王致昭在彭勤肩頭咬了一口,薄怒微嗔道:“我不要你死,我要和你天天廝守呢。可是我好怕會克到你。”
彭勤仔細撫摸著王致昭的臉,又看了看她的瞳孔,說道:“你的骨相很端莊,顴骨微凸剛好可以支撐顴脂墊;鼻梁筆直挺拔,美的很立體;臉頰和下巴都有肉,不是尖酸刻薄相。雖然不是特別旺夫,但娶了你肯定一輩子享福。”
王致昭含情脈脈的說:“你應該說我就是克夫,只有你才能避免被克,然後我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
彭勤恍然大悟道:“我怎麽沒想到,要不你再問一次吧!”
王致昭說:“傻老公,我愛你,愛你的善良和單純。”
彭勤翻身將王致昭壓在身下,說道:“老婆,我也愛你,愛的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