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璐和陳麗君坐高鐵到鶴山後,從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把陳麗君送回了她家。
“嫂子,你跟我哥一起回去還是我來接你啊?”董璐問道。
陳麗君說:“不用了,我就不回去了,在我家還能安心養胎。”
董璐實在沒理由勸陳麗君回家,何況回去了又能怎樣,他們兩人還是要分房睡,甚至猜疑,爭吵,繼而家暴,最後會怎麽收場?
陳麗君看董璐還在遲疑,說道:“你回去吧,下午不是還要去省城看展覽嗎?”
董璐說:“要不我把車留下吧,你出去也方便些。”
陳麗君說:“不用了,我讓我爸再買輛好了。”
看董璐開車離開,陳麗君提著包進了家。
房子已經收拾乾淨,除了大紅囍字證明剛剛舉辦過婚禮,其他的一切都已恢復如常。
媽媽說:“你這麽自己回來了,董玨呢?”
陳麗君說:“董璐送我先回來了,他等會才來。”
媽媽看陳麗君的氣色好了許多,開心的說:“這董家的飯挺養人啊!”
陳麗君說:“才不是,這是彭勤養的。”
媽媽臉色大變,在陳麗君胳膊上使勁擰了下罵道:“你都結婚了怎麽還跟他廝混?要是讓熟人看到了知道了還怎麽見人?不對啊,他不是走了嗎?你去找他了?”
陳麗君捂著胳膊說:“我可懷著孕呢你還虐待我。我算是看出來了,除了他,其他人都不會真心對我好,親媽也一樣。”
媽媽氣得想動手打她,但想了想又問道:“你昨天跟彭勤住一起了?”
陳麗君說:“你別問了,說了你又不高興。”
媽媽說:“是不是跟董玨吵架了,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嗎,怎麽能一吵架就跑呢?你爸知道了非得打死你!”
陳麗君說:“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和董玨睡一起了,我和他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
媽媽還想再問,但門鈴聲響了起來。
陳麗君看了下可視電話,給董玨打開了門。
董玨讓司機把禮品都搬進來後,滿臉堆笑的想去拉陳麗君的手,但陳麗君嫌棄的躲開了。
吃飯時,媽媽說道:“你們剛結婚,肯定要有個磨合期,都是大人了,要學著包容對方。”
董玨笑著說:“你放心吧媽,我什麽事都讓著君君。”
陳松濤全程板著臉沒有說話。
吃過飯,董玨借口公司有事要走,對陳麗君說:“君君,我晚點讓司機來接你啊!”
陳麗君說:“不用了,我在這裡住幾天。”
董玨說:“也好,缺什麽就給我說,我給你送過來。回來我送輛車過來。”
陳麗君送董玨到小區門口,董玨伸手拉陳麗君的手,可陳麗君還是躲開了。
“你最好檢點一些,就當是為了你爸媽,為你們董家的名譽。你覺得自己很風光,你去聽聽你交往過的那些女人都怎麽評價你的吧!”陳麗君說。
董玨忽然說道:“那你呢?心裡不也裝著其他人嗎?他不也是浪蕩子嗎?而且他連碰都不想碰你。”
陳麗君懶得再跟他說話,轉身往家走。
董玨追上去說:“你要怎樣才肯回家,是不是我治好病就行?”
陳麗君說:“你治不治病跟我沒關系,你也不缺女人,不用圍著我轉。”
回到家看到爸爸陰沉的臉, 陳麗君的心怦怦直跳,
快步的往樓上跑去。 “君君,你過來。”陳松濤說道。
陳麗君忐忑不安的在爸爸對面坐下,小聲問道:“爸,有事嗎?”
陳松濤說:“你跟董玨結了婚就管著他點,朋友說昨天晚上在會所看到他了,據說他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瞎搞。”
陳麗君說:“管他做什麽,等孩子出生了我就跟他離婚了,我看到他就惡心。”
陳松濤看到女兒這樣子也不禁心疼起來,歎了口氣說:“這小子只知道花天酒地,將來董家肯定被敗光,離婚就離婚吧。到時候我非把彭勤那混小子抓回來跟你結婚!”
陳麗君聽了感動不已,心想:“有這樣的老爸支持,何愁搶不回一個如意郎君!?”
陳麗君回到自己房間,自言自語道:“還是自己的小窩舒服。”
媽媽走進來說:“你準備一直在家住下去嗎?”
陳麗君說:“你要趕我走嗎?”
媽媽:“不管你,你覺得舒服就一直住吧!你是不是因為董玨在外面鬼混才去找彭勤的?”
陳麗君:“董玨不知道在外面染上了什麽病,彭勤怕我有事陪我去醫院檢查了。”
媽媽著急的在陳麗君身上檢查了一遍,問道:“你沒事吧,胎兒也沒事吧?”
陳麗君說:“放心吧,要是有事彭勤肯定不會讓我回來的。”
媽媽頹喪的說:“真該讓你倆私奔了,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對你好,真不知道你倆為什麽沒走到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