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文看到彭勤搖搖晃晃的走來,拉住他問道:“你喝了多少啊,怎麽醉成這樣?”
彭勤囁嚅著說:“沒多少,就是沒吃東西有點腿軟。”
陳文文讓彭勤先坐在旁邊的空位上,先盛了些湯給他喝,又夾了些菜和水果放在他面前。
“我要吃肉!”彭勤說道。
和陳文文同桌的親友笑著說:“文文什麽時候學會照顧人了?”
陳文文的臉瞬間紅透了,低著頭給彭勤夾了一盤山珍海味,然後又倒了酸梅湯給他解酒。
彭勤也是真的餓了,低著頭賣力的往肚子裡塞食物。
鄰座的阿姨問道:“小夥子,你家是哪的啊,有兄弟姐妹嗎,家裡是做什麽的?”
陳文文說:“姑姑,你這是乾嗎呀?”
姑姑說:“我這不是幫你問問情況嘛。”
彭勤腦子裡一團混沌,只顧得上往嘴裡塞食物。
陳文文的媽媽從洗手間回來,看到陳文文殷勤的伺候著旁邊的男人,等認出是彭勤便問道:“小彭,你是剛過來嗎?”
彭勤喝了口果汁把食物咽下去,說道:“不是的,在那邊和朋友一起。”
陳文文說:“在那邊喝多了,過來躲一下。”
文文媽媽說:“別喝那麽多酒,能拒絕就拒絕。我一直說讓文文帶你回家來坐坐,她總說你在忙。文文說你把錢給她讓她買房了,但我覺得還是兩家各出一半吧,這樣房產證可以寫你倆的名字。”
彭勤說:“不用的,房產證寫她名字就夠了,我不在意這個。”
文文姑姑說:“大嫂,這文文談戀愛你怎麽也不說一聲?”
陳文文聽不下去了,說道:“媽,這事以後再說好吧!”
彭勤吃飽了感覺舒服多了,對陳文文說:“我先回那邊了。”
陳文文:“別再喝酒了。”
彭勤:“嗯放心吧!阿姨我先過去了,閑下來一定去看您。”
彭勤走後,陳文文埋怨媽媽道:“你幹嘛忽然說這個啊?”
媽媽說:“他一直不跟你回家,我以為他怕我們家要求高呢,把事說開了你倆都沒有壓力了。”
文文姑姑說:“他家是哪個區的,家庭條件怎麽樣?人長得倒是不錯,但明顯把文文給拿的死死的,以前文文哪會照顧人啊?”
文文媽媽不高興的說:“哪個女人不得學著照顧男人?”
文文聽的心煩,氣惱的說:“你倆吵吧吵吧,我走了。”
彭勤回去看到董璐還在。曉遠一邊安慰她給她擦眼淚,一邊夾菜給她吃。
彭勤著實後悔剛才對董璐的冷言冷語,但一想到陳麗君受的委屈又無名火起,不想和董璐再吵起來,索性獨自坐在角落裡抽煙。
曉遠看到彭勤,想起他也沒吃什麽,便給他的盤子裡夾了些愛吃的端了過去。
彭勤雖然不餓了,但還是接過狼吞虎咽的吃了個乾淨。
“你要不去跟董璐道個歉哄哄她吧!”曉遠說道。
彭勤說:“又不是小孩子道個歉就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曉遠站到彭勤背後給他捏肩捶背,撒嬌著說:“好老公,就當是我們的錯,道個歉又沒什麽。”
彭勤歎了口氣說:“你呀,把我吃的死死的。”
彭勤坐到董璐旁邊,看著她哭紅的雙眼說:“我不該責怪你, 你別哭了。
” 曉遠說:“認真點啊,這也太敷衍了。”
彭勤看旁邊眾人都盯著自己,真是太尷尬了,狠了狠心準備開口時,董璐說道:“你不用道歉,錯也不在你。是我活該,是我自作自受。”
彭勤說:“那你別在這哭了,搞的像是我欺負你了似的。”
董璐聽了眼淚又掉下來,哽咽著說:“你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曉遠掐了彭勤一下,示意他趕快道歉。
彭勤無奈的說:“對不起,你別哭了。”
董璐擦乾眼淚,努力擠出一個慘兮兮的笑容給彭勤,這下不禁讓彭勤心生愧疚。
曉遠問彭勤:“我們幾點走?”
董璐抬頭問道:“你們今天就走嗎?怎麽不再留一晚?”
曉遠:“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耽誤了。”
董璐失落的“噢”了一聲。
彭勤說:“照顧好你嫂子,別讓你哥欺負她。”
董璐點了點頭。
陳文文走過來看氣氛不太對,問道:“吃好了嗎?”
曉遠說:“吃好了。你今天一起走還是明天再去?”
陳文文蹙著眉想了想說道:“一起吧,不然明天還得起大早。”
曉遠笑著說:“好呀,晚上咱倆可以聊一晚,讓他自己醒醒酒。”
彭勤撚滅手裡的煙,說:“我去跟君君道個別,你倆等我下。”
陳文文看著彭勤的背影說:“該讓他戒煙了。”
曉遠:“嗯,也得戒酒,最近喝酒沒節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