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博物館出來已經夕陽西下了。
馮剛說:“要不一起吃個飯?”
彭勤看了看身邊的人,說道:“明天吧,今天不太方便啊!”
馮剛“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行,明天正好要去你那裡。要不我把我兒子帶過去你看看,如果覺得行就收他為徒。”
彭勤苦笑著說:“那我能拒絕嘛,我是怕耽誤了他。”
馮剛笑的更大聲了,拍了拍彭勤的肩膀說道:“他學不會也沒關系,有這麽厲害的師姐,還怕將來沒飯吃嗎?!對了,我看你那小徒弟還有個法名,是不是入了門都要有?”
彭勤說:“都行,拜我為師也不是非要入道門的。”
馮剛放心的走了。
彭勤帶著她們先去給陳文文買了衣服,然後又去吃飯。
吃飯時,董璐忍不住問道:“你還有幾個徒弟?”
彭勤說:“兩個。唉,每個都有不得不收的理由。”
曉遠說:“我妹不算的,她就是鬧著玩。”
彭勤說:“那就一個。”
董璐說:“王寧菲的法名是什麽?”
彭勤說:“妙真。”
董璐說:“我的呢,是像你一樣直接在名字中間加個字嗎?但妙璐實在不好聽啊!”
彭勤笑了笑說道:“妙善怎麽樣?”
董璐說:“啊?比妙真好聽,所以你是專門把‘善’留給我的嗎?”
陳文文說:“真善美嗎?那妙美呢?”
彭勤說:“沒想過呢,收王寧菲為徒是形勢所迫,他爸媽不想她將來做王家聯姻的犧牲品,現在有師門照應算是有了靠山。”
董璐說:“你可真是大善人。”
彭勤想起王致昕又是一陣心疼,只能幫她多賺些錢,讓她以後能過得更好更自由。
吃過飯,彭勤問董璐還回家嗎?
董璐說:“明天還得參加你的開業典禮呢,再說天都黑了。”
彭勤說:“那你和文文住酒店吧!”
陳文文說:“無所謂啊,反正我要摟著曉遠睡。”
彭勤怒道:“能不能給我倆點私人空間?”
曉遠說:“沒關系,只要文文不怕吃虧就行。”
陳文文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王致昕給彭勤打來電話說:“你晚上回來吧?我心裡有點慌,想讓你回來了。”
彭勤說:“我這邊有朋友。”
王致昕說:“沒事的,只要你回來就行。”
彭勤回去看見王致昕趴在茶幾上在寫東西,走過去說:“東西不都準備好了嗎?”
王致昕仰臉笑了笑,說道:“不知道需不需要講個話什麽的,提前準備一下。在博物館看的感受如何?”
彭勤傻笑著說:“無懈可擊,我都思維錯亂了。對了,你侄女參加比賽書法比賽怎麽不告訴我啊?”
王致昕:“啊,你知道了?我哥怕她拿不到名次就沒給你說,他說請你吃飯呢,你什麽時候有空?”
彭勤:“再議吧,最近很忙的。”
王致昕:“明天來祝賀的朋友多嗎?我去酒店定位置。”
彭勤:“不多,我也沒專門通知,你身上的錢還夠嗎,我再給你轉些吧!”
王致昕小聲嘀咕:“你是要養我嗎?”
這時陳文文從房間走了出來, 頭髮扎了個高馬尾,一襲白衣如雪,
手中拿著彭勤的長簫,腰間還插著折扇,得意的對彭勤說:“小哥,我像不像張無忌?” 彭勤仔細看了看,說道:“像趙敏。”
王致昕誇道:“你這傾國傾城的容貌,要是回到古代,肯定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陳文文把洞簫放到嘴邊,盡管知道她在裝模作樣,但被她美若天仙的外表吸引,竟以為她真的吹奏出了動人的樂曲。
王致昕拍了下彭勤的肩膀說:“口水流出來了。”
彭勤下意識的擦了下嘴唇才知道被騙了,尷尬的說:“那個…那個曉遠她倆在乾嗎呢?”
陳文文盈盈一笑說道:“董璐的微博一下漲了好多粉絲,她倆在那拍視頻發微博呢!”
彭勤說:“等我們的書賣到全國各地,你也出名了。”
陳文文卻像沒聽到一樣,邁著小碎步回房間去了。
彭勤對王致昕說:“王家明天會不會派人來呢?你在朋友圈發的開業通知他們也能看到吧?”
王致昕說:“我哥肯定來,其他的不知道,也許我小叔小嬸會來吧。一旦涉及到利益,親人還不如朋友可靠呢!”
彭勤摸了摸王致昕的頭說:“那天去觀海樓吃飯時,聽王致勝說他的情況也不太好。幸好你果斷的擺脫了王家的束縛,以後賺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的。”
王致昕走到彭勤跟前含情脈脈的說:“每一分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