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多,陳家已經熱鬧非凡。
陳麗君還賴在床上不想起,抱怨道:“我離不開我的床啊!”
陳文文已經穿好了衣服,把陳麗君扶起來說道:“舍不得你的床就搬過去啊!”
陳麗君:“不行不行,彭勤在這張床上睡過。”
陳文文:“唉,我勸你還是忘了他,他除了讓你傷心,還能給你什麽?”
陳麗君不服的說:“我沒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麽,他付出的夠多了。那你呢,又在期待什麽?”
陳文文不屑的說:“我什麽也不期待,他只是暫時填補我的空虛罷了,我才不會對他付出真感情。”
陳麗君把房間收拾好,然後從外面將門鎖上,然後到新閨房去等待化妝師。
“不知道彭勤起來了嗎?”陳麗君似在自言自語。
陳文文洗漱打扮好,走到彭勤房間門口準備敲門時,曉遠打開了門。
“嘿,你起來了啊,彭勤醒了嗎?”陳文文說道。
曉遠扭頭看了看,說道:“醒了,我先去洗漱啊!”
陳文文看曉遠進了洗手間,便跑到床邊把手伸進了被窩裡,冰涼的手挨到彭勤的一刹那,彭勤立馬跳了起來。
“你瘋啦?”彭勤板著臉說。
陳文文又把手往他衣服裡塞,還不客氣的摸來摸去。
彭勤氣急敗壞的捏著她的臉“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嗚嗚著說:“互相傷害是吧,不教訓你不行了。”片刻後松開了陳文文,趕忙穿上褲子和毛衣,一溜煙跑進洗手間去了。
陳文文摸了摸嘴唇,雖然一點也不疼,但心卻快要跳了出來。
曉遠回房間時看陳文文站在門口,說道:“你把彭勤趕出去了?”
陳文文說:“沒有,我就喊了一聲他就起來了。”
曉遠盯著陳文文看了又看,她穿了件淡藍色牛仔襯衫,外面一件厚厚的白色針織衫外套,一條深灰色工裝褲搭雙白色運動鞋,短發扎了個高馬尾,看著既運動又時尚,但俏麗的模樣卻仍引人注目。
“喜歡上我了嗎,一直盯著我看。”陳文文說道。
曉遠坐下邊化妝邊說:“你穿什麽都這麽好看!”
陳文文說:“我想著這樣比較安全些,要是打扮的太性感怕被壞人惦記。”
曉遠說:“壞人首先看你的臉,逃不掉的。”
陳文文說:“用不用我幫你梳頭啊,小少婦。”
曉遠嘟著嘴看向陳文文,說道:“我現在很像小少婦嗎?”
陳文文趴曉遠身上聞了聞說道:“渾身彌漫著被愛情滋潤著的味道。”
曉遠吸了吸鼻子,除了衣服上散發的香味和化妝品的香味,哪有其他的味道,忍不住在陳文文腰上擰了下,說道:“你有沒有被愛情滋潤過,來讓我也聞聞。”
兩人正打鬧呢,洗漱完的彭勤走了進來,剛吹過的頭髮將乾未乾的垂在額前,看到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說道:“乾嗎呢,你倆可注意點形象。”
“把眼睛閉上,不該看的別看啊!”陳文文邊說邊整理衣服。
曉遠說:“老公過來幫我編一下辮子。”
陳文文調侃道:“這時候就喊老公了,羞不羞啊?”
曉遠伸手又要擰陳文文,結果她靈巧的躲開了。
彭勤關上了門,對曉遠說:“要不你先換一下衣服,免得一會兒換衣服又把頭髮弄亂了。”
曉遠說:“我穿什麽?”
彭勤說:“新衣服,
或者那件粉色的,要不就穿這件白色毛衣搭上黑色皮夾克好了。” 曉遠說:“你還是先給我梳頭吧,我再想想。”
陳文文說:“我還等著看你脫衣服呢!”
彭勤把曉遠的頭髮中分後,一邊一個垂肩小麻花辮,對著鏡中的曉遠說:“這樣看起來有點叛逆少女的感覺,要不穿皮夾克吧。”
曉遠仰臉說:“你喜歡叛逆少女啊?我以為你喜歡乖乖女呢!”
彭勤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說。
曉遠打了下彭勤的肚子說:“傻樣子,你喜歡乖的那我就乖一點,你喜歡叛逆那我就叛逆一點。”
彭勤捏了捏曉遠的臉蛋說:“你還是乖一點吧,要是叛逆過頭了不愛我了怎麽辦?”
曉遠站起身說:“去看看君君收拾的怎麽樣了,陪她聊聊天什麽的,我收拾下床和衣服。”
陳文文說:“一會兒把東西都放我車上吧,參加完婚禮不用再回來了。”
彭勤說:“那一會兒喊我搬東西。”
曉遠把彭勤推出門說:“去去去,不用你管了啊!”
曉遠關上門,找了條藍色直筒牛仔褲換上,然後穿上短腰小皮靴,最後把黑色翻領皮夾克穿在身上。
陳文文說:“你這樣比當伴娘還危險,叛逆少女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是穿給彭勤看的啊,其他人才懶得理呢!”曉遠說話間已經把衣服整理好放進了行李箱,床也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把彭勤的西服外套掛在衣架上等他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