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回學校換了衣服,拿上給小徒弟準備的習作用具,陪著王致昕一起回家。
王致遠正在客廳春風得意的品茗賞花,茶桌上那盆春劍蘭花已經快被他給折騰的花落莖折。
王致昕換了鞋,快步走過去把蘭花救下放到陽台上,氣衝衝的說:“你一來就沒好事!”
王致遠說:“你趕快嫁人吧,嫁出去這家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致昕:“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彭勤從包裡拿出疊東西放到王致遠面前說:“這是給我徒弟的,這張是她的玉碟,上面有本門法印印章,本門的看到都會給予便利,至於傳度授籙還是等成年以後吧!這些是她平時習練功課的工具,你有時間也可以教教她。”
王致遠道謝後收了起來,又對王致昕說:“你是請彭勤幫你坐陣嗎?”
王致昕坐過來摟著彭勤的胳膊說:“對呀,我們家彭勤主事,你有什麽都找他商量。”
王致遠臉色變得很難看,嘟囔道:“還沒出嫁就這樣,要是嫁人了還不得把家搬走送人。”
彭勤看王致昕那幅乖巧的小女人樣,忍不住在她臉上擰了下。
王致遠賊笑起來,說道:“張廳長可找人來給他兒子提親了,他兒子可是一表人才彬彬有禮,對你的事業也能幫上大忙,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王致昕的臉瞬間變色,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彭勤。
彭勤笑著說:“你這離間計也太明顯了,不過昕昕要是嫁的特別好,那你可就越不利啊,到時候你可什麽都得讓給昕昕。”
王致遠愣了下,苦笑道:“你說的也對。咱們說正事吧,我想在你們公司入股,不多,30%就行。”
彭勤搖了搖頭說:“別想了,這公司是昕昕獨資的,就是希望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發展。而且,你那半死不活的印刷廠還是我們給救活的,要價比別的印刷廠還貴,你還不知足啊?”
王致遠沉默片刻,說道:“這公司你真的沒佔股?心甘情願給昕昕打工?”
彭勤點了點頭。
王致遠歎道:“我一直以為你挺厲害的,沒想到我妹才是技高一籌啊!”
彭勤靠著椅背深吸一口煙,緩緩的說:“唉,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第一次見昕昕時就答應她呢,純粹的利益關系比投入感情要好,她也會有更好的選擇。”
王致昕不滿的說:“你覺得當時答應了我,我就會放過你嗎?”
王致遠忽然神秘兮兮的問彭勤:“聽說你去許老一家捉鬼了?”
彭勤眼神閃過一絲驚慌,又故作鎮定的說:“什麽許老一?我哪會捉鬼?”
王致遠拍了拍彭勤肩膀:“哈哈,我也是聽說啊,別人說你眼睛裡住著一隻鬼,所以女人只要注視你眼睛就會被迷住。”
彭勤想起陶然婷說的話,忍不住想找鏡子看看。
“你倆在說什麽啊,能不能說清楚點?”王致昕聽的雲裡霧裡,趴彭勤臉上對著他眼睛仔細察看。
彭勤喊道:“你再扒拉下去我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王致昕看彭勤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在他嘴上親了下。
王致遠捂著眼說:“你倆回房間親熱去吧,真是惡心人。”
王致昕撇了撇嘴,認真的說:“老張真的找人來提親了?咱爸怎麽說?”
王致遠壓低聲音說:“中間人直接找的老爺子,具體怎麽說還不清楚呢!他要是同意了你打算怎麽辦?”
王致昕說:“我們就出國,跑的遠遠的。那幅字趕快出手,最好把錢換成美刀再給我。”
王致遠看妹妹慌成這樣,心中也不落忍,開解道:“別慌,又不能把你裝麻袋扛走。你小時候不是挺喜歡那小子嗎,怎麽現在這麽討厭他?”
王致昕:“小時候隻覺得他好看,誰知道長大了內心那麽肮髒。”
彭勤怕她不開心,說道:“我們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王致遠說:“走什麽走,廚師都在準備飯菜了,而且老爺子跟叔伯們在樓上開會呢,你不想知道他們說什麽嗎?”
彭勤對王致昕說:“要不我先走吧,下午我再去社裡找你。”
王致昕緊緊拉著彭勤的手不放,乞求的看著他。
王致遠也說道:“留下吧,你走了我妹肯定六神無主,你現在是她的精神支柱知道不?”
彭勤心裡七上八下的,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娶王致昕,卻偏偏越走越遠,一旦她的家人同意了這門婚事,那自己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