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麗君準備脫衣服,董玨上前抱住她便要接吻。
“不要,滿嘴酒味一點都不好聞。”陳麗君抗拒道。
董玨努力壓抑著衝動,阻止了陳麗君脫衣服的動作,說道:“我現在不想做,等結婚那天吧!”
陳麗君“噢”了一聲,把衣服重新穿好。
“我出差這麽多天,你有沒有想我?”董玨問道。
陳麗君說:“想,天天想行了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生意遇到麻煩了?”
董玨說:“沒有沒有,就是要結婚了有點激動。”
陳麗君拍了拍董玨的肩膀說:“有事就說,不用瞞我啊!”
外面的三個女孩聊得正激烈呢!
董璐說:“偷拍女孩內衣真的是太惡心了,心理學上說這類人是‘性欲得不到正常的釋放和滿足’,他明明有女朋友怎麽還乾這種事?不過我真的很想看彭勤揍他時是什麽樣子,平時看他總是一副受氣模樣。”
陳文文說:“他上學時總是被壞學生欺負,印象中好像就打過兩次架,一次是救君君,另一次是幫同學吧!”
董璐:“敢為了別人打架,自己受欺負卻不還手,這人格可夠扭曲的啊!”
曉遠說:“打架不管是傷了別人還是傷了自己都得花錢,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他就都忍了。每次看他被欺負我都特希望自己會武功,然後就能天天保護他了。”
陳文文聽曉遠說的傷感,逗趣的說:“你那時候瘦的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你要是受傷了他不得心疼死!”
曉遠說:“倒也是,不過他肯定不能看著我挨打,肯定像救君君時一樣勇敢的救我。不過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君君呢……”
陳麗君剛好走過來,好奇的問:“感謝我什麽?”
陳文文說:“這麽快就出來了?”
陳麗君俏臉一紅,說道:“什麽跟什麽呀,就是說說話而已。”
這些輪到陳文文臉紅了,說道:“我是說你們倆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陳麗君方才意識到不能用和彭勤聊天的思維跟陳文文對話,尷尬的問道:“曉遠,你為什麽要感謝我啊?”
曉遠愣了下,笑著說:“彭勤那次救你受了傷,他去學校水房洗臉時,我跟著幫他清洗身上的傷,估計他被我感動了吧,然後我倆就正式戀愛了!”
陳文文說:“你當時是不是心疼的哭鼻子了?他看到你哭鼻子肯定什麽都答應了。”
曉遠說:“才沒有,我當時還沒想跟他在一起呢,是他非讓我同意的。”
陳文文感歎道:“女孩還是要勇敢才行,你看董璐初中時就暗戀彭勤,那麽長時間都不敢表白,生生給耽擱了哈哈!”
董璐慍怒道:“陳文文,你別胡說啊,誰初中暗戀他了?”
陳文文反駁道:“那不是你說的嗎?還不敢承認了。”
陳麗君卻黯然神傷起來,心想:如果當時在他身邊就好了,至少應該陪他去包扎傷口的,這樣說不定就可以改變故事的結局了。
“要不我們去唱歌吧,一會兒把彭勤他們也喊來。”董璐建議道。
大家都沒意見,不過董玨喝了酒,隻好讓司機開著商務車把她們送過去。
此時,彭勤正和大個子劉楓、沈超、孫明在酒館喝酒。
劉楓和孫明都帶著女朋友,喝個酒也不忘秀恩愛,四個人的酒基本上被彭勤和沈超喝完了。
劉楓的新女友叫文靜,長得也確實很文靜,兩條麻花辮垂在肩上,明眸皓齒,款款大方。大概是愛情愈合了劉楓的輕傷,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加陽光帥氣。
孫明和高中時的女友因為異地戀分了手,好在大學裡急欲脫單的學生很多,所以很快便迎來了第二春。
彭勤問沈超:“你怎麽沒談戀愛?”
沈超乾下一杯酒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著什麽急啊?”
劉楓問道:“陳麗君結婚你去嗎?”
沈超說:“當然得去,那可是我高中時的暗戀對象,不管怎樣也要看看她穿婚紗的樣子啊!”
彭勤說:“陳麗君說了,參加婚禮的同學都不用隨份子,大家都還沒參加工作呢,就當她請大家吃飯了!”
孫明讚歎道:“大氣,女中豪傑啊!”
文靜對彭勤說:“不知道今天要見的是個大作家,不然一定帶著你的書來找你簽名。”
彭勤靦腆的說:“沒事,大家都這麽熟,有的是機會。”
劉楓說:“別說簽名了,他的裸照我都有,到時候給你兩張。”
文靜捏著劉楓的臉說:“說話能不能別這麽二!?”
劉楓一把將她摟在懷裡,親密的樣子讓彭勤和沈超直喊“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