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衿開著車繼續對曉遠說教:“結婚前一定不能任他予取予求,要吊著他的胃口才行。”
彭勤不滿的說:“我們本來夫妻同心,你這樣教育一通,我倆回去就得鬧別扭。”
曉遠卻附和葉子衿道:“姐姐說的對啊,你對我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黏了。”
彭勤辯解道:“你那是錯覺!”
董璐說:“你放心吧,彭勤要是不娶你,那絕對是他的損失。”
葉子衿帶著三人來到一家咖啡書屋,裡面充滿了文藝氣息,安靜祥和。
幾個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彭勤做為唯一的男生,主動跑去點單。
董璐看著書架上琳琅滿目的書籍,隨手拿了幾本旅行劄記過來。
彭勤回到座位,看到桌上厚厚的紅包,詫異的問:“區明志給的嗎?”
葉子衿點了點頭說:“是的。那兩個糟老頭雖然寫的不怎麽樣,但名氣在那,應該比你倆略多;不過你們肯定比其他人也要多些,畢竟實力放在這。”
“唉,吃了人家的飯還拿人家紅包,是不是過分了?”彭勤心口不一的把紅包放進了曉遠包裡。
葉子衿看著彭勤,臉上帶著一抹不經意的笑。
董璐問彭勤:“你要不要抽時間去見一下你的黃師兄啊?”
彭勤想了想說道:“等等再說吧,他要是讓給弟子排班輩,到時候你是排還是不排呢?還是先拖著吧。”
董璐撇撇嘴說:“你不是還有個徒弟嗎,她算不算呢?”
彭勤:“不算不算,我連道士證都沒有,收徒弟也不合規。”
董璐:“唉,那個秦石川借著張道長的名義招搖撞騙,你們也都放任不管。”
彭勤笑呵呵的說:“福兮禍所依,早晚會栽跟頭的。”
董璐又歎了口氣,說:“要不是有印信在,我真覺得你更像是冒牌的。”
彭勤轉頭問葉子衿:“區明志是不是打算另立山頭呀?”
葉子衿莞爾一笑說:“你也看出來了?確實有這個苗頭,他師父一心扶持自己的兒子,他其實也蠻受排擠的。你在電視上把他誇的天下無敵,他師父怕是感受到威脅了。”
彭勤說:“師承既能幫到一個人也能毀掉一個人啊!董璐你要引以為戒。”
董璐:“我擔心什麽,你倆還沒孩子呢,怎麽也威脅不到我啊!”
曉遠“噗呲”笑了起來,說道:“彭勤說我們結了婚就封筆了,估計是要提防其他同門或者你們協會的人吧!”
彭勤點點頭說:“差不多就這意思。”
葉子衿問道:“要是區明志拉攏你,你要不要幫他呢?”
彭勤拍了拍曉遠的包說:“有這個就行。”
葉子衿:“我以為你有更高的追求呢!”
彭勤:“唉,你們沒窮過,我就算去幹一番大事業,也得先把老婆給安頓好。”
曉遠欲言又止,靠在彭勤肩上靜靜聽著。
董璐看了看彭勤的手說:“你這手回去再包扎下吧,別感染了。看趙拓表演可真是膽戰心驚,生怕他發瘋了給在場的人都要咬成僵屍,幸好有你這道士在。”
曉遠忍俊不禁:“不過兩個大師的助理還挺妖豔,是不是年齡大的都喜歡那種?”
董璐笑著說:“關鍵是好女孩也不乾呀!對了,楊於士那件事進展怎麽樣,有沒有聯系過你?”
彭勤惆悵的說:“不知道,看新聞好像要打官司分財產。唉,他後來還給我一筆錢,不知道他後悔不?”
董璐:“後悔也不能再要回去啊,又不是你泄的密。”
葉子衿問:“你跟一起寫書的美女作家會不會也鬧到這一步?”
彭勤虎著臉說:“怎麽可能!?大姐,你能不能別給我製造焦慮?”
董璐和曉遠第二天還要上課,大家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彭勤擔心董璐一個人不安全,只能囑咐她盡量走大路,能坐公交就別坐出租車,到了記得打電話報告一下……不過董璐沒等彭勤囉嗦完便走了。
回到家,彭勤摟住曉遠想親一下,結果曉遠迅速躲開了,說道:“葉子衿說的對,現在開始要跟你保持距離,直到結婚。”
“唉,你怎麽能聽她的呢?”彭勤心急火燎的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曉遠看彭勤著急的樣子,拉著他衣領吻了上去,雙目含情的說:“我怎麽舍得冷落你呢,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呢!”
彭勤摟住曉遠的小蠻腰將她壓在牆上,從上衣口袋摸出個卡地亞金手鐲戴在曉遠左手上。
“現在給你拷上,就不怕你跑了。”彭勤喘著粗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