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曉遠家出來,彭勤感慨道:“鄭近賢性格隨和了好多,沒以前孤傲了。”
曉遠掩嘴偷笑起來。
“臭丫頭,怎麽笑的那麽賊?”彭勤問道。
曉遠說:“哎呀,我要是告訴你我做了什麽,你可不準說我傻。”
彭勤:“那我的小傻瓜做了什麽事?”
曉遠:“我就是介紹柯林和鄭近賢認識了,應該發展的還不錯吧,雖然鄭近賢感情遲鈍,但對柯林還蠻貼心的。”
彭勤啞然失笑,誇道:“不錯呀,我家曉遠還真是樣樣優秀!”
曉遠說:“別誇我,我就是不想看到柯林每天形單影隻鬱鬱寡歡的。”
彭勤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問:“鄭近賢內心比較單純,你說他會不會有處女情節?”
曉遠瞪大了雙眼:“什麽呀?”
彭勤急忙解釋道:“我就是隨口問問,沒其他意思。”
曉遠低頭沉思片刻,憂鬱的說:“我是不是犯錯了?”
彭勤捧著她的臉說:“哪有啊,都怪我胡亂猜測,現在社會風氣如此開放,不會有那麽保守的人了。”
這時路燈照耀下飄下了朵朵鵝毛般的雪花,片片落在曉遠的頭髮上,粉色的外套和白色的雪花把曉遠襯托的像一副絕美的畫作。
看曉遠依舊眉頭緊鎖,彭勤愧疚的說:“寶貝,對不起啊,怪我多嘴了。你別胡思亂想了,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
曉遠說:“不是你的錯,是我考慮不周了。你說怎麽辦才好,他們到時候再鬧分手,我可就沒臉回家了。”
彭勤想了想,說道:“我找時間請鄭近賢吃個飯,旁敲側擊一下吧,看看他在不在意這個。不過只要兩個人感情深,這些都不是問題的。”
“也只能如此了,有你幫我解決。下這麽大雪,明天應該可以打雪仗了。”曉遠仰臉看向天空,忽然彭勤的臉出現在眼前,接著嘴唇被他狠狠的吻住。
彭勤絞盡腦汁的討曉遠的歡心,生怕自己的那句話害她晚上失眠。
“老公,我們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曉遠有氣無力的說,眼神帶著無辜和些許驚慌,內心害怕卻又渴望再次搔動彭勤的心。
彭勤蓋好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曉遠,說道:“好了,睡覺吧!”
曉遠閉上眼睛又突然睜開,摸著彭勤的下巴說:“你會和我回BJ,對吧!”
彭勤說:“當然,什麽都沒有陪著老婆重要。”
曉遠心滿意足的閉上眼說:“嗯,那我安心的睡覺了!”
彭勤正醞釀睡意,曉遠又說道:“得早點給鄭近賢說,要是他有什麽想法,也好早點斷。”
彭勤說:“嗯,先陪你回BJ,等你的事情搞定,我抽時間回來給他溝通。”
曉遠點了點頭說:“好的,睡覺吧老公!”
彭勤漸有困意,曉遠又開口道:“明天……”
話還沒說完,彭勤便吻住了她的嘴,將她壓在身下一番收拾才罷休。
等彭勤從身上下來,曉遠累的很快便睡著了,只是俏臉上那未褪的紅雲煞是可愛。
彭勤看曉遠睡著了,也終於能安心的進入夢鄉。
翌日,彭勤被鈴聲吵醒後,輕輕的起了床去洗漱,想讓曉遠能多睡一會兒。
曉遠忽然坐了起來,眼睛還沒睜開用手在床上摸來摸去。
“乖,
你在找衣服嗎?”彭勤問道。 曉遠張開手臂晃了晃。
彭勤急忙過去抱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說:“老公在呢啊,別怕!”
曉遠迷糊了一會兒,開始往身上套衣服,然後洗漱、化妝。
彭勤看著窗外說:“外面雪挺厚的,你穿厚點吧!”
曉遠想了想,說道:“你幫我把那件米色的羽絨服拿出來吧!”
彭勤幫曉遠穿身上,看著鏡子說:“真美啊,我是花了多少運氣才遇到這麽好看的女孩的!”
曉遠向後仰臉看著彭勤,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彭勤心領神會的低頭親了下。
高鐵像雪橇一樣在雪中疾馳,很快便到了省城。
龍問天依舊是絡腮胡,卷發,黑色高領毛衣和厚西裝外套,十米外就能感受到他的憂鬱氣質。
“天哥,你這形象可太讚了,魅力十足!”彭勤上前握住龍問天的說道。
龍問天一臉不爽的說:“沒想到你們這這麽冷,低估了,趕緊帶我去買件羽絨服。”
“好,現在就去。”彭勤說道,摟著曉遠的肩膀介紹道:“周曉遠,你弟妹。”
龍問天揮揮手說:“終於見到本人了,難怪我兄弟整天惦記著你,這模樣太招人喜歡了。”
曉遠說:“哪裡哪裡,倒是彭勤天天在我耳邊誇你,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彭勤不想讓兩人繼續尷尬的聊下去,於是說道:“走吧,先去買件衣服,再去看看你施展拳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