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推杯換盞,座中酒戰正酣。
王致遠舉杯對彭勤說:“之前說請你吃飯一直沒湊到機會,今天借花獻佛,也算兌現諾言了啊!”
彭勤舉杯說道:“客氣了,哪吃都一樣。”
王致勝說:“你那生意都做到海外了,就不能大方一回去觀海樓拜一桌嗎?”
王致遠訕笑道:“我家裡管的緊,平時都在路邊攤對付對付得了。”
“昕昕,你接手那雜志社招人嗎?”王致勝問道。
王致昕說:“需要,不過專業性比較強,具體情況得問彭勤。”
彭勤放下筷子說:“現在不適合招自己人,要是乾黃了再解散多丟人啊!”
王致勝說:“我表妹這不是大四該實習了嘛,去你們那呆幾個月,不要工資都行。”
王致昕立馬說道:“不行不行,我們不招女孩,你來的話倒是可以考慮。”
王致勝笑著說:“她長的沒你好看,放心吧!”
彭勤說:“我請了個朋友來做主編,他比較專業,回來讓你表妹面試一下吧,要是通過了你可得安排一下。”
王致勝:“好的好的,一定安排。”
王致昕皺著眉頭問:“你怎麽沒跟我說,他做主編那你做什麽?”
彭勤柔聲說:“我昨晚給你說了,你說讓我看著辦的。”
王致昕依稀想起昨晚顛鸞倒鳳時他提過一句,但那種情形下哪有心思去細細考慮?想到此氣惱的在彭勤胳膊上捶了一下。
彭勤小聲哄她:“這也是為了事業發展的更好,再說了我又不會離開!”
王致昕說:“你一直待在我眼前我才放心。”
彭勤小心的侍候著她,夾菜倒水體貼入微,唯恐她反悔。
王致遠拉著彭勤聊發展規劃,還有如何利用現有資源迅速變現。
彭勤反對他的冒險想法,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和王致昕也給帶溝裡。
正聊著,王致明忽然開口:“你和鍾蕊是什麽關系?”
彭勤愣住了,回答道:“沒什麽關系,校友啊!”
鍾蕊卻不避諱的說:“他喜歡我,但我有男朋友;後來我喜歡他,可惜他有了女朋友。還想問什麽?”
王致明張口結舌的說:“沒…沒什麽了!”
彭勤暗暗發笑:鍾蕊可真是強勢,似乎從不會在戀愛中被動。
王致昕調侃道:“你這戀愛談的也太卑微了!”
王致明苦笑道:“姐,這是真愛啊!”
吃過飯,彭勤對王致昕說:“我下午要去鶴山,得先走了。你去睡會兒醒醒酒吧!”
王致昕目光炯炯的說:“是不是去找她?你什麽時候回來?”
彭勤說:“明天回來,我朋友明天過來,晚上一起招待下。”
王致昕回房間把彭勤的包收拾好,又往裡面塞了不少吃的。
“我就不去給你家長輩道別了,你下午好好休息吧!”彭勤提著包向外走去,王致昕依依不舍的跟在身後。
走到大廳看到老太太和王致昕的媽媽坐在沙發上聊天,便走過去道別。
老太太問道:“怎麽現在就走啊,怎麽不和他們玩一會兒?”
彭勤說:“還有很多工作要忙,等閑下來再去拜訪您。”
老太太摸著王致昕的臉說道:“我這乖孫女也該嫁人了,他們都說門當戶對最重要,我覺得還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好,女人總不能委委屈屈的過一輩子。”
王致昕拚命點頭,
說:“奶奶,你可得為我撐腰,我非他不嫁的。” 彭勤苦澀的笑了笑,和王致昕道別後,匆匆趕往火車站。
學生放假和返鄉潮導致車票難求,彭勤隻買到一張普快的站票,好在不路程不太遠。列車還要半個多小時才發車,便到候車室找位置休息一下。
剛找到位置坐下,手機響了起來,彭勤掏出手機看了下,竟然是鍾蕊打來的,猶疑著接聽問道:“鍾蕊,有事嗎?”
鍾蕊說:“你走了?在哪呢?”
彭勤:“火車站,準備去鶴山呢!”
鍾蕊急切的問:“幾點發車,等等我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彭勤沒想到她會來這麽一句,後悔告訴她自己的行蹤。
沒多久鍾蕊便到了候車室,彭勤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麽。
鍾蕊出落得愈加漂亮,長發微卷略顯成熟味道,做為舞蹈生身材也纖瘦有致,連衣長裙外搭黑色毛呢大衣,收緊的腰部更顯曼妙身姿;一雙黑色短腰皮靴又添了些穩重。
“怎麽不說話?”鍾蕊問道。
彭勤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一句:“你怎麽忽然要回去,你男朋友怎麽不送你?”
鍾蕊:“我又不是賣給他了,難道要24小時陪著他?你回去做什麽?”
彭勤:“我女朋友放假了。”
鍾蕊掩嘴笑道:“你可真夠忙的……”
這時列車開始檢票,人流湧向檢票口,鍾蕊緊緊拉著彭勤的胳膊,生怕不小心被擠倒,在彭勤的保護下終於好不容易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