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文文念完,陳麗君“哈哈”笑起來,說道:“彭勤這是被氣著了吧?”
陳文文說:“他昨天就不對勁,是不是誰給他灌輸消極思想了?曉遠,你知道嗎?”
曉遠說:“不知道,早上他也沒來得及跟我說。等他回來我試著問問吧,不過應該沒什麽的。”
陳麗君想起昨晚上彭勤對自己的叮囑,心頭不禁蒙上了一層陰影。
陳文文又看了看彭勤的朋友圈,說道:“他好像很喜歡這句話‘洛陽城裡春光好,洛陽才子他鄉老’。”
“還有嗎?”曉遠問道。
陳文文:“還有一幅字寫的是‘有些故事不必說給每個人聽,有些情緒是該說給懂得人聽’,另外還有一幅畫,畫的還挺好看的。董璐在下面評論了一句‘刷個朋友圈還被你諷刺一頓,真是倒霉’。哈哈,有意思!”
曉遠的手機響了起來,看是彭勤打來的急忙接聽:“你到了嗎?”
彭勤說:“到了,你們在哪呢?”
曉遠說:“你去君君家吧,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陳麗君換好衣服,跟化妝師和攝影師約好時間便打道回府。
“曉遠,你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想你男人了?”陳麗君嬉皮笑臉的說。
曉遠說:“我才懶得想他呢!你說彭勤明天穿什麽衣服好,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隨意。”
陳麗君說:“這不還是想他呢嗎?”
彭勤蹲在門口抽煙,屋裡亂哄哄的實在吵的頭疼。
陳麗君走過去摁著彭勤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小心我給你掀翻在地。”彭勤威脅到。
陳麗君有恃無恐的說:“我不怕,就看你怕不怕了。”
彭勤算是體會到什麽叫“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彭勤找來幾個墊子放在台階上讓她們坐,想說什麽又不知從哪說起,隻好仰臉看著西沉的太陽。
“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陳文文問道。
彭勤愕然的看著她,搖了搖頭說:“沒什麽麻煩,接下來的都是好事。”
曉遠說:“是不是龍問天他們遇到什麽問題了?”
彭勤深呼吸了一下,把事情簡單的給她們講了一遍,最後說道:“目前看來還不算太糟,還有翻盤的可能。不知道文文願不願意幫個忙啊,龍問天讓我找個書模,想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了。”
陳文文問道:“為什麽選我不選曉遠呢?”
陳麗君大笑起來,說道:“你這問題不管他怎麽回答都是死啊!”
曉遠說:“文文最漂亮啊,男性讀者看了會有初戀的感覺。而我只能是彭勤的初戀。”
彭勤歎了口氣,其中原因又不能挑明,不然陳文文生氣了可怎麽哄?只能暗罵龍問天多事。
陳文文不忍看彭勤為難,說道:“我答應就是,什麽時候拍啊?”
彭勤面露喜色,說:“後天吧,需要趕時間,爭取年前能把書發到各地。”
曉遠挽著彭勤的胳膊說:“君君明天結婚啊,還有什麽想說的沒?”
彭勤刮了下曉遠的鼻子說道:“我要說的都說完了。”
曉遠說:“那你準備的禮物呢?”
彭勤一拍腦門, 從上衣內兜掏出個絲綢錦囊,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掏出個白玉手鐲和一個白玉菩薩。
陳文文看到趕忙將手上的白玉小豬藏進袖口,
生怕曉遠看到起疑。 陳麗君拿過手鐲看了看便戴到了左手上,羊脂般的白玉上面有一道雲彩般的黃色條紋,雖然家裡好過這手鐲的玉器也不少,但彭勤送的自然格外珍貴。又拿起玉觀音看了看問道:“這也給我嗎?”
彭勤說:“都是一塊料子做的,留著將來給你寶寶戴。”
陳麗君哀怨的看著彭勤,似乎在說“你是想給你寶寶戴吧!”
“我們進去吧,這會兒感覺冷了。”陳文文說道。
曉遠說:“你倆先進去吧,我陪彭勤去看看衣服。”
“那需要司機嗎?”陳文文似乎不想放過任何開車的機會。
陳麗君拉著陳文文說:“你去當電燈泡嗎?”
“先陪我去剪頭髮吧?”曉遠說。
彭勤心疼的撫摸著曉遠的頭髮不說話。
曉遠:“我不會剪太短的,讓你還能幫我編辮子,行不行啊好老公?”
彭勤勉強點了點頭。
東尼看到彭勤兩人說道:“我以為你倆分手了呢,看到你倆還在一起我又相信愛情了。”
彭勤在東尼背上打了一下說:“我要是娶不到她我能甘心嗎?”
曉遠坐到理發椅上說:“幫我稍微剪一點吧,本來想剪個短發,但是他心疼。”
東尼:“長發挺好看,短發就顯得孩子氣,那樣你倆站一起就不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