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驅車趕到束心堂,在停車場停車時看見旁邊停著輛白色GTR,總覺得這車有點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快到束心堂時看見門口有兩個女孩站在那裡說話,心中不禁泛起不好的預感。
喬恩看見彭勤走來,急忙上前伸出右手說道:“太不好意思了,大中午麻煩您過來。”
彭勤握住她的手後上下打量著她——烏黑發亮的披散長發,白色打底衫加黑色西裝外套,黑色百褶短裙搭配著黑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短皮靴,那恬靜含羞的模樣很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不用客氣,上門都是客。”彭勤熱情的說道。
喬恩說:“這是我姐喬雅,一起來看看的。”
彭勤看了眼喬雅,她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她今天打扮的倒是很淑女,頭髮扎了個高馬尾,上身穿著件厚厚的針織開衫,下身是米白色休閑褲,腳上一雙白色休閑鞋。
“兩個女孩的著裝倒是鮮明對比。”彭勤心想。
這時間雜志社的員工都還沒來上班,彭勤打開門把她們請進自己的辦公室,先燒上一壺水,問喬恩道:“你喝什麽,茶開始咖啡?”
喬恩正在欣賞牆上的字畫,隨口說道:“你喝什麽我就喝什麽好了。”
喬雅坐在桌旁的木椅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起來,和彭勤很有默契的互不理睬。
彭勤沏好茶斟了三杯,端了一杯放在喬雅面前。
“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城頭鐵鼓聲猶震,匣裡金刀血未乾。王昌齡的詩真有俠氣,你的字寫的也充滿殺氣啊!”喬恩說道。
彭勤說:“難得遇到懂欣賞的人,你要是喜歡就送你吧!”
喬恩說:“這怎麽好意思啊,第一次上門拜訪就白拿你的禮物。”
喬雅面無表情的說:“還是付錢的好,免得他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彭勤啞然失笑,掏出煙點上一支,在煙霧繚繞中注視著喬雅。
喬恩將那幅字摘了下來,說道:“人家好意送我,要是拒絕就不禮貌了。”
喬雅不高興的說:“你該不會看上這家夥了吧?”
喬恩白嫩的臉上飛上兩朵紅雲,嗔怪道:“你胡說什麽呢?”
彭勤找了個錦盒把那幅字裝上,說道:“對了,聽你爸爸說你要訂婚了,這就當做賀禮好了。”
喬恩說:“沒有沒有,是我姐要訂婚了。”
彭勤目瞪口呆的看著喬雅,半天才緩過神來,問喬雅道:“你要和王致明訂婚?”
喬雅依舊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怎麽?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彭勤笑著說。
喬恩驚訝的說:“你們該不會認識吧?”
喬雅說:“誰認識他呀?”
彭勤說:“你姐也算是我的客戶吧,只是過程中鬧了點不愉快,你姐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喬恩說:“噢,該不會是我姐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了吧?”
彭勤笑而不語。
喬雅怒道:“你是不是忘記來做什麽了?”
彭勤也想起來這茬,問道:“是啊,你們來這裡有何貴乾啊?”
喬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到茶桌旁啜了口茶,說道:“你昨晚說我爸有水災,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破解的辦法啊?”
彭勤愕然道:“這個……其實不妨事的,
不必在意。” “可是真讓你說中了啊,昨晚宴會結束出酒店時,正好有個窨井漏水了,我爸就摔倒在水坑裡。回到家後他總覺得不踏實,甚至連洗澡都提心吊膽的,這樣下去可怎麽辦?你幫幫忙唄!”喬恩說到最後雙手抓住彭勤的胳膊來回晃,那委屈的表情著實讓人心疼。
彭勤端起茶喝了一大口,說道:“這應該算是意外吧?!我看喬總面色正常,沒有黑黃之氣,按理說不會有血光之災啊!”
喬恩說:“哎呀,可是他現在有了心魔啊,你想想法子好不好,你可以提要求的,我什麽都答應。”
喬雅訓斥道:“死妮子胡說什麽呢,他要是提什麽無理要求你也答應嗎?我就怕你著了他的道才跟來的,我看你比老爸病的嚴重。”
彭勤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片刻後坐到辦公桌前,用酒精研了些朱砂,拿出幾張黃紙在上面畫了幾筆,然後鋪在辦公桌上晾著。
“我畫了幾張避水符,說實話用處不大,因為這個水災是五行的水,對付真的水沒什麽用。心病就用心藥醫吧,讓你爸心裡踏實點。”彭勤對喬恩說道。
喬恩歡喜的說:“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我該怎麽感謝你呢?”
彭勤說:“還是拿錢吧,這樣最簡單。如果讓你欠我人情,你姐肯定會心存芥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