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遠她們來到包間時,看到一個美女技師一邊幫彭勤做足底按摩一邊不停的問這問那,而彭勤躺在按摩椅上毫無反應的直直看著天花板。
陳文文伸手在彭勤眼前晃了晃,問道:“你發什麽呆啊?”
彭勤頹喪的說:“唉,參加書畫展被拒了。”
曉遠剛躺下又急忙坐了起來問:“為什麽呀?”
彭勤說:“他們說我條件不符合,既非科班出身,也沒有書協推薦,所以拒絕了。”
董璐說:“沒想到他們還有這規定啊,要不讓馮剛推薦一下吧!”
彭勤說:“算了吧,我也不稀罕,只是有點受打擊。”
董璐說:“你後悔不後悔?”
彭勤說:“什麽?”
董璐說:“把進書協的名額讓給我啊!”
彭勤說:“有什麽區別嗎?我吹牛時都可以說‘我徒弟都進書協了’。我只是對這種現象很鄙視,為什麽不能包羅萬象百家爭鳴呢?”
董璐說:“也是可笑,秦石川那個冒牌貨的作品竟然可以參加展覽,你這貨真價實的竟然不能參加。早都告訴你們要打假的,可你們都不去做。”
曉遠安慰道:“不讓參加就不參加,好好沉澱一下也好。”
這時技師們進來了,幾個女孩趕忙躺到按摩床上等著享受足底按摩。不出意外,一分鍾不到,房間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彭勤急忙用紙巾把耳朵塞住。
陳麗君對技師說:“美女,你輕點,我懷著孕呢!”
那技師趕忙收了點力,一邊試著力度一邊說:“陳總,這個力度可以嗎?”
陳麗君說:“可以可以,你讓人上點果盤和茶水飲料吧,總不能讓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坐著乾聊吧。”
技師急忙用對講機和前台聯系,讓他們準備水果飲料送過來。
董璐忽然想起什麽,問彭勤道:“我哥呢?”
彭勤說:“他說有事就先走了。”
陳文文說:“大晚上有什麽事,跟女人約會嗎?”
其中一個技師突然笑了起來。
陳文文問她道:“你們董老板在外面是不是玩的很花?”
那個技師連忙說:“沒有沒有,我是想起其他事才笑的。”
陳文文也懶得繼續問,畢竟彭勤的事更值得關心。
彭勤依舊一副憊懶樣子,不知道他心裡在盤算著什麽。
陳文文正欲開口問他,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你好,陸教授,有事嗎?”彭勤接起電話說道。
陸教授說:“那個……小彭啊,這會兒還沒睡呀?”
彭勤說:“沒有呢,剛忙完。您有什麽事嗎?”
陸教授說:“我就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會睡太早,是這樣的,我們和書協一起在辦一個書畫展,你拿一幅作品來參展吧。我給你留個大點的位置,你準備一幅大的或者兩幅小的作品。”
彭勤說:“我不是專業出身,不符合參展標準吧?”
陸教授說:“別在意這些,我會標注上是我推薦的,你快點準備吧!”
彭勤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對方就掛了電話,鬱悶的對著手機屏幕愣神。
曉遠問道:“什麽事呀?”
彭勤苦著臉說:“美院的陸教授讓我準備幅作品參加書畫展。這算什麽事嘛,想參加的項目不讓參加,不想參加的卻盛情邀請。”
董璐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嘛,終究是好事。”
彭勤說:“可是我手上也沒有可以參展的作品啊!”
曉遠說:“BJ的家裡不是有一幅嗎?我回去了幫你送過去。”
彭勤說:“我再想想吧,我實在不舍得。”
曉遠也不再多說什麽,想著回家和他好好談談。
服務員把瓜果送來後,幾個女孩邊吃邊聊,嘰嘰喳喳的甚是熱鬧。
陳文文忽然問技師:“你們這裡有沒有那種按摩,就是女技師給男顧客洗澡搓背那種?”
技師愣了下,但想到她們都是老板的朋友,便實話實說道:“有的,不過價格比較貴。”
陳文文說:“這個小哥哥有沒有點這個服務啊?”
彭勤黑著臉說:“陳文文,你一個女孩家,腦子能不能別淨往歪處想啊?”
技師笑著說:“他沒點,經理還笑話他是個‘假正經的小處男’呢!”
幾個女孩聽了笑得前仰後合。
彭勤的臉更黑了,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憤的看著沒事找事的陳文文。
陳文文對彭勤說:“我可是學法的,這是預防你走上犯罪的道路知道嗎?”
彭勤轉過臉去不再看她,心中思忖著到底要不要用這種方式參加書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