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將王致昭發來的照片看了又看,然後小心的保存到相冊裡。
陳文文拍了下彭勤的肩膀說:“怎麽一直看手機,你以前不這樣啊!”
彭勤搪塞道:“工作上的事,你們趕快吃啊,多吃點。”
曉遠問道:“過年期間束心堂是不是還要開門呀?”
彭勤說:“王致昕會安排的,不過裡面的東西那麽貴,買家也不會太多。”
曉遠說:“你不去幫忙會不會不合適啊?”
彭勤摟著曉遠肩膀說:“沒事的,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多陪陪你。”
陳文文一臉嫌棄的看著彭勤,心裡不知罵了他多少遍。
曉遠說:“那我們明天走嗎?真的不去看看你媽媽,不去見想見的人嗎?”
彭勤點上煙深吸一口,說道:“我暫時也不想見她,我結婚時也不想她出現,也不想任何有血緣關系的人出現。他們慣於捧高踩低的,好不容易和他們斷了來往,何必再有聯系呢!”
陳文文說:“你媽媽很關心你的,只是你拒絕了所有的關心。”
彭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以後都別再提了好嗎?我現在挺好的。”
陳文文欲言又止,怕真的惹惱了彭勤。
曉遠說:“不去就不去吧,我們走的遠遠的,彼此都斷了念想。”
彭勤握住曉遠的手,心想:“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世界都給你。”
陳文文很失望,前兩天明明他已經接受了媽媽的關心,為什麽一天不見就變得如此冷漠?此時很想問問他,只是礙於曉遠在這裡才說不出口。
彭勤很快便有了醉意,摟著陳文文的肩膀說:“小文文,等咱倆通過法考,一起開個律所匡扶正義打擊邪惡好不好?”
陳文文說:“我才不跟你合夥呢,感覺你就夠邪惡了。”
彭勤哂笑著說:“那算了,免得你正義感爆發直接給我送進去。”
陳文文感覺彭勤摟的越來越緊,掙又掙不脫,索性靠在彭勤身上。這下輪到彭勤不知所措了,松開手說:“在外面要懂得保護自己,尤其是小心那些醉鬼伸出的鹹豬手。”
陳文文摟住彭勤的胳膊嬌滴滴的說:“放心吧,我不跟其他男人約會。”
“走吧,回家睡覺去。”彭勤拉著曉遠坐上陳文文的車,還指揮起她來。
陳文文心煩的說:“你快閉嘴吧,再瞎指揮給你扔溝裡去。”
曉遠急忙捂住彭勤的嘴,怕他真的把陳文文給惹惱。
“謝謝你啊文文。”彭勤下車時忽然說。
陳文文說:“欠你的。”
曉遠說:“文文上去坐坐吧!”
陳文文說:“不打擾你倆恩愛了,明天要不要我送你們?”
曉遠說:“不一定呢,怕他走的不甘心。你開車慢點啊,到家了說一聲。”
陳文文一腳油門把車子開的幾乎飛起。
曉遠扶著彭勤回到家,讓他先到床上躺著,端來熱水給他洗臉洗腳。
“曉遠,不準你伺候我。”彭勤掙扎著說。
曉遠:“你喝醉了才照顧你,平時你才休想呢,快乖乖躺好。”
彭勤躺著一動不動,感受著曉遠仔細的給自己擦臉、擦手,看著曉遠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摟住她往床上按。
“乖,再忍一會兒嘛, 等我洗好就來陪你。”曉遠掙扎著說。
彭勤放開曉遠,看她給自己洗腳不禁心疼的說:“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要你伺候人。”
曉遠笑著說:“你是我男人,我不照顧你照顧誰呢?”
趁曉遠洗漱時,彭勤發信息問陳文文到家了沒,想起王致昭說的聯系不上鍾蕊,又發信息給鍾蕊問她的近況。
看到陳文文回復的“到家了”也就放了心,但鍾蕊卻沒有回音。
曉遠洗好後鑽進了被窩,把小手伸進彭勤懷裡求溫暖。
“懷裡不暖和,伸到下面給你暖吧!”彭勤壞笑著說。
曉遠在彭勤肋骨處擰了一把,說道:“今天開始你要禁欲,在我面前要老實點,知道不?”
彭勤央求道:“明天再開始好不好,今晚上吃飽點。”
曉遠抓住彭勤的手說:“不行,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以前就是對你太心軟了。”
彭勤說:“唉,我以前定力也是有的,隻怪你太誘人,讓我徹底喪失了自製力。”
曉遠說:“那你怪我嗎?”
彭勤說:“你喂飽我我就不怪你。”
曉遠擰著彭勤的臉說:“休想,我才不上你的當。乖,就一周好不好,聽話啊!咱倆都把身體養好,到時候我給你生個乖寶寶。”
彭勤看曉遠如此認真,當即橫下心來,嚴肅的說:“好,我一定可以做到。”
曉遠說:“不準忍不住去外面偷吃。”
彭勤紅著臉保證:“有這麽好的老婆,怎麽會去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