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回家了嗎?”彭勤問董璐。
董璐說:“回家了呀,我出來時他剛到家。”
彭勤說:“哦,我剛看到他和路瑤在車上那啥了。”
董璐聽了緊張的深踩了下油門,車子突然加速給彭勤嚇得急忙抓住拉手。
“你是不是看錯了,你怎麽知道他們那…那個了?你又怎麽知道那是路瑤?”董璐問道。
彭勤說:“車子會晃動的呀,而且後來路瑤下來開她的車走了。”
董璐說:“你躲在旁邊看了很久嗎?”
彭勤鬱悶的說:“動動你那聰明的腦子,你哥的車停在路邊,我怎麽敢往前走?”
董璐“哦”了一聲便沉默了,片刻後又問道:“那你送我嫂子時有沒有對她行為不軌?”
彭勤捂著臉說:“君君懷著孕,我有那麽禽獸嗎?”
董璐尷尬的笑了笑。
彭勤又說道:“你倒是會給你哥找開脫的理由。你哥的病好了嗎?”
董璐說:“他說已經治好了,但我嫂還是自己住。唉,我嫂要是能多關心一些,他肯定能浪子回頭的。”
彭勤說:“他認識君君前不也是這樣子嗎,你倒是會栽贓嫁禍。”
董璐突然把車轉進僻靜的小道停了下來,解開安全帶後跨過來坐到彭勤身上,盯著他的眼睛說:“你是不是想讓他倆離婚?”
彭勤把臉扭向一旁說:“說就好好說,突然坐到別人身上算怎麽一回事!”
董璐掰過彭勤的頭,注視兩秒後瘋狂的吻了上去,絲毫不理彭勤的抗拒。
彭勤好不容易躲開了她的嘴,喘著粗氣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竟然穿著裙子出來。”
董璐早已失了理智,趴在彭勤肩頭呢喃:“你了解我的身體的,你不安撫好我,你放心我開車嗎?”
彭勤戲謔道:“不罵我是偽君子、嶽不群了?”
董璐說:“我已經知道錯了,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彭勤也不舍得看她繼續煎熬下去,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肢,讓她也體驗著車子晃動的感覺。
事後,董璐仍不肯起身,摟著彭勤的脖子哀怨的說:“老實交代,你和幾個女孩這樣過?”
彭勤嗔怪道:“哪有你這樣的,吃完飯就罵廚子?”
董璐說:“沒有沒有,人家真的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會罵你了。”
彭勤說:“上次也這樣說過,但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
董璐說:“乖,這次我一定牢牢記住。你扶我起來吧,我使不上力氣。”
彭勤把董璐攙扶到駕駛座上,把剛才的遺留都收拾乾淨後說道:“還能開車嗎?”
董璐嘟著嘴說:“能,你是不是很趕時間?”
彭勤訕笑道:“沒,就是怕不好解釋。”
董璐說:“你就說打不到車走回去的。”
彭勤啞然失笑:“你還敢教你師父撒謊啊!”
到了曉遠家樓下,彭勤下車說道:“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董璐指著自己的裙子說:“你看看我裙子,你敢讓我上去嗎?”
彭勤看到裙子上那片汙穢,愧疚的說:“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說一聲。”
“哼,以後不準弄我衣服上了!”董璐說,又衝彭勤勾了勾手指,等他靠近後摟住他脖子親了上去,熱吻很久戀戀不舍的才放開。
彭勤目送董璐離開才上樓,心中正盤算著如何給曉遠解釋,
進了家發現陳文文在,開口問道:“你怎麽沒回去啊?” 陳文文說:“怕你讓我明天來陪曉遠,還不如今天住下呢!”
曉遠說:“他整天瞎操心,把我當小孩一樣。”
陳文文說:“就是,控制欲太強了。”
彭勤未置可否,也不禁暗想自己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曉遠問彭勤:“董璐送你回來的?”
彭勤說:“嗯,差點就要走回來了。”
陳文文說:“那怎麽還用了這麽長時間?”
彭勤支支吾吾的說:“被一點事耽誤了。”
陳文文追問道:“什麽事?遇到熟人了?”
彭勤說:“唉,還真是。這種事不好跟你們女孩說。”
陳文文又要問,曉遠說:“還是別問了,免得聽了鬧心。”
陳文文依然一臉好奇的神情。
曉遠說:“肯定是看到董玨了,估計為了躲他才耽誤了時間吧!”
彭勤說:“乖,你可真聰明!”
陳文文說:“那用得著等這麽久嗎?該不會他在跟女人鬼混吧?”
彭勤敬佩的說:“你倆的腦子比董璐好使,我給董璐說的時候她就想不明白。你猜猜那女孩是誰?”
陳文文搶先說道:“難道是鍾蕊?不對不對,她應該不會乾這種事,除非是跟你。”
彭勤黑著臉說:“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曉遠說:“你快說,不然今晚上睡地板啊!”
彭勤說:“路瑤。”